夜,是誰在那夜,驅著惡夢的列車,把靈魂通向地獄的田野。誰,還有誰要為誰,因而難以入睡,把仇恨放在這裡,把後悔删除。
若是你沒有太累,請盡快入睡,假裝看不見魔鬼會笑著去,把火焰燒向誰,誰就請你笑著沉睡,然後親手把自己埋葬去。
說一句謊話,拯救一個世界,充當罪惡的領袖吧!是無需代價,對自己殘忍一點也不可怕。
就當我是施暴的兇徒,自我摧毀也該受得一點責打,好讓受傷的心完全腐化。

是從哪日起呢?我忘了在這世界上要做什麼,好像沒有了利爪的野獸,或是一隻迷了路的螞蟻,毫無價值地活著。這幾天我都在庸庸碌碌地做著一些自以為與眾不同的事情,在人群中沒有目的的徘徊著、遊盪、穿梭,早出晚歸卻沒有半點真實感,倒是在一整天下來的晚上裝滿了無盡的空虛。那種既不真實、又不是不快樂的感覺有誰會明白呢?時間彷彿完全沒有理會過我的感受地在我身邊擦身而過,對明天不帶有半點的期待,也不再以為奇蹟會發生,這種狀態是一場災難,也是一無可抒發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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