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過了河川 飛過了山嶽 翻過深谷 穿過了沙漠 渡過海洋 才發現世界最遙遠的距離是兩個人的莫不關心
就算我花了再大的力氣 多走了幾萬公里 也攀登不到你所身處的高度
不能言喻 不能量化的冷漠 或許正是我們最害怕面對的結局
所以分開 也是一種對彼此仁慈又大方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