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任何時候,在班上總是瀰漫著無憂無慮的氣息
因為上個星期每一天都有一科測驗,才逼使傢伙們拿起久違的筆記,用力氣地讀讀書
距離考試己經不到十天了,不過好像我才是他們當中最忙的一個,跑來跑去追他們的功課,大呼小叫他們準備測驗= =!
難道是的聲音有催眠作用嗎?我越叫他們上課專心,他們就睡得越厲害
坐在門口和窗口的二行,簡直是死亡小隊,上課不用十分鐘就全都倒在桌上,異口同聲的向黑板朝拜
只有鐘振華和粗口娜像吃......(閱讀全文)
你拖著某人的手,隔著透明廚窗,看著我、我靜默
十二月的冬天平均温度十五度,但乍暖還寒的季節不是我的煩惱
他在你旁邊像悶蛋的站著、等著、微笑著
你托一托眼鏡,把肩後海浪般的頭髮撥到背後,凝視我..................................................................................................................(閱讀全文)
呼!我的拳比誰快、連環招式只換得塗地一敗
呵!套路靈巧敏捷、下回就是記錄你輸的章節
擂台上誰定生死,要看誰打出勝利;大鐘還未敲起,就要咬緊牙關沉住怒氣
什麼拳法?哪家腿法?如何去擋?怎樣進攻?思考沒空,不能放鬆
左進右退弓箭步,前撥後掌怒目中!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挺胸收腹等待上台,笑三回才來真章
沙沙沙沙沙沙!殺殺殺殺殺殺!
來者不善我管不來,越來越強越自在
我我我我我我!博博博博博博......(閱讀全文)
2001年9月11日全世界的人都在電視機前看著美國史上最大的人為災難,這應該算是美國除珍珠港事件外的第二次國土危機
回過來想一想,跟一百年來,好像沒有任可一個挑戰者在”大美國”的暴力下,得到任何好處
這次讓美國霸權有了明確而具體的敵人,就是塔利班,發動了持續十年的反恐戰爭,一來向全球伸張正義,同時還美國人民一個公道
前幾天看電視新聞說拉登已經被擊斃,而且屍體神速地被埋葬了,美國終於手刃仇人
其實看完該新......(閱讀全文)
每當我靈性低落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以前在台灣讀書時,在大學裡為團契的事情,反而沒有把書讀好的”忘我日子”
那種不是很過份的本末倒置,適當的讓自己放蕩一下也挺有趣的!
但不知道何時開始,是回來澳門之後嗎?覺得在教會事奉上總是不能全心投入,很多的心結在胸口一直悸動
連我也攪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在從小長大的教會有這樣的感覺,理論上我是應該很積極的把從外面學來的東西帶到教會裡
可是我卻不能好好享受在跟弟姊妹相處的時間......(閱讀全文)
是我們悶在城市太久嗎?為什麼每個人看到綠油油的農田都會興奮起來?
其實也沒有不好,綠色代表和平,多看一點綠色的東西可以讓心裡產生多點正能量!
也同時正好提醒我們要把關愛與支持帶到即將到達的鄉村去
早上五點多起床,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與隨行物資”衝關”,過了海關以後不用多說的就直接走到底下停車場
那段不到兩百公尺的小徑居然花了三十分鐘,你推我撞的情況下才穿過去,好想大喊一聲”天啊!好像在走難一樣!”
除了體驗......(閱讀全文)
還沒有很清醒的狀態下就起床,到約好的地點跟傢伙們吃早餐,在路上呵欠一直打個不停,真的不能不認老= =!
之前跟傢伙們說好,誰七點十分前到麥當勞,就會有免費早餐!本以為最多只有七八個,誰想到居然會有十六個人...................結果吃了一個三百多塊的早餐 =口=
不過看到他們天真又滿足的眼神,還是覺得挺幸福的!
這次旅行的地方是萬眾期待的歡樂谷(我是照官方的說法說的!),對它的印象真是模糊......(閱讀全文)
掃墓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每個家族無論大小,都扶老攜幼地在祭壇前獻上敬虔的躹躬。
數百人擠在一個小小的墓園內,有的喜歡洪火慢燒、有的喜歡小火快炒,目的都只是想把帶來的禮物,透過化寶塔寄到遠方的故人手上。
人生就像一台不回頭的火車,不停地會向前衝著,在車上的人只能跟車外的人招手凝視。看著故人的相片,順道懷緬一番,同時心裡也希望他們能在天上好好看顧地上的人。
星期五有機會跟傢伙們一起看萬眾期待的”清明上河圖”
早上還在車站門口跟他們討論,每一場的門票已經全部賣完,網上的”黃牛票”一張也要五十元,因此孩子們雖然不知道要看什麼,但心情還是很興奮的
其實2E也有一個鮮為人知的優點,就是外出活動一定會準時到齊,最晚那個也會坐”的士”趕來的!(讚)
鐘振鏵依然是最早到的一個,拖著駱嘉偉和林俊兆等人說要去吃早餐,可是那一區的餐廳都超貴的,而且又不好吃,結果他們最後還是咬......(閱讀全文)
夜晚、馬路上少了汽車的叫讓和途人的嘻哈聲,回家的路份外冷清
必經的十字路口、熟悉的紅綠燈、清晰的斑馬線,每天都是紛紛入睡的跟我打個招呼
而我禮貌地用殘餘的氣力向他們躹躹躬,感覺上就好像一群風蠋老人彼此問安
拖著疲累的身軀,好想躺在路上大睡一頓,就是找不到合心意的枕頭和睡床,唯有帶著一點抱怨和沮喪的在街中央走著
我想像頭頂的天橋是躺在大廈中偷懶的巨龍,然後我背著黑色的背包在它腹下悄悄的溜過去
雖然手上沒有奢......(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