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一個亢長而沉悶的假期.心理空蕩蕩的,一直就這樣過著.雖然有時去去酒吧,去人群里感受一下節日熱鬧的氣氛.但這樣的生活已經過得太多太久了.沒有什麼讓人覺得振奮或者感動的事.味同嚼蠟的生活,白開水式的經歷.用平凡去形容還顯得太充實.
就這樣到了假期的尾聲,也是2006年的尾聲.突然不想跨越得這麼簡單,一個孤獨的人總會有一些孤獨的想法,然後就用孤獨的方法去完成它.我想到了哈爾濱,一個冬天很冷的城市,也是沒在冬天去過的城市.反正閑來無事,也不用和誰去跨年的倒數.我想自己走一趟,和那個城市的人一起渡過2006年.就這樣,馬上買了張來回機票,相隔沒有多少天,甚至可以用小時來計算.這還是張廉價機票.價錢便宜得讓我以為這是次慈善旅行.廉價的汽車經常在路上爆胎,這飛機要是在天上爆了,就只能證明我的命還不值張打折機票.(最重要的是為了省錢,我沒買任何保險)
激動人心的時候到了,30號的早上從香港出發,走之前對爸媽說我去了長洲,如果對他們說我去哈爾濱,後果有點不堪設想.打了幾個電話給朋友叫他們不要打電話找我後,就往北方走了,背了一件風衣一條牛仔褲還有幾本書就走了.後來後悔了,一下飛機在零下20多度的氣溫下顯得不知所措或者可以說失去知覺.
那天下午出著太陽,在飛機的窗口覆蓋了厚厚一層的水蒸氣.降落後的飛機只能看見飛機的裡面,外面是無法看清的.我是飛機上穿的最單薄的人,人們看我的眼光有奇異的 嘲笑的還有可憐的.這讓我感覺到一種沉重的壓力.慌忙的披上那件風衣遮蔽著自己的尷尬.然後很快的擠下了飛機.一出飛機就明白了那些人的眼光,也許有任會覺得,哈爾濱又會多一具流浪者凍僵的屍體吧.但和等著被凍死的人不同,我還有錢.馬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到了飛機場的大廳,找到了一家賣衣服的店子.買了件寒衣和一條褲子還有一頂包頭的帽子.賣衣服的女人熱情的推銷了一個口罩給我,但我並沒有理會.
到了街上,我才發現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在街上的風直把我的臉吹得像要裂開一樣,沒有手套的手和臉的處境差不多,慢慢的失去了知覺.這個時候如果在買東西,一定拿不住錢,要麼被人以為搶劫人人喊打,就算拿出了錢,也會全部掉在別人手上變成了小費.東北人就是豪爽,對於這些,一定二話不說的照單全收,還拍著我說:哥們!夠豪爽.那個時候就不爽了.(待續....還有很多經歷和過程,有時間先打)
還有兩年就到20歲了,所以最後兩年不能平凡.在十幾歲的尾巴上,忘切一切.超越一切.
零下20多度,但是有太陽,天空泛藍,冰冷的我需要天上的溫暖.看起來觸手可及的,其實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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