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让人性与良知颤抖的求救信(很长)
人性与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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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4 月 1 日  星期三   晴天


一封让人性与良知颤抖的求救信(第一页) 傷心 分類: 未分類

 

                                                            求救信
各位善良的人们:
我是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镇)东仁村村民刘洪新,由于近年来发生的事情令我感到万分痛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该如何继续生存?所以才求大家帮我想想办法,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儿子刘卓培是2001 — 2003年度的义务兵,服役部队是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十三中队,2003年11月26日退伍回到家,两年没见,除了开心,心里总感觉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儿子走路时很不自然,相当的笨拙,额头上有条大竖血管明显地凸现出来,门牙的牙肉把半个门牙都裹住了,而且总是不时地情不自禁表情痛苦地流眼泪,我们家长发现,担心地问他什么事,他哭着跟我们说:“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日后就要靠哥哥照顾你们了”!我们更加担心地追问他,他哭了很久,才对我们说:“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可能很快就会死了”!我们强忍着担忧和不安,让他慢慢讲,他说出了一些让我们家长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些凄惨事情,一些令每一个正常人都震惊、发指的事件!
原来儿子在部队当兵期间多次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儿子把被老兵残忍殴打的其中比较严重的几次对我们说:
2002年4月新兵集训完以后下到独立排半个月左右开始,老兵经常无缘无故(不需任何理由)就会对我们新兵进行肆意残忍地殴打。
2002年5月5日我和另一名新兵A站完夜哨,下哨回来吃完早餐(约早上8点20分左右),我们站在独立排排部操场休息,当时老兵龚冠星走过来,说这名新兵A见了老兵没有叫,因我也在场,二话不说就用拳头对我和这名新兵A的胸部和背部凶残地狠命殴打!打了5分多钟,直到他自己停手为止!(当时被殴打的时候,在场的有班长、其他老兵以及新兵约8人在场看见,无人理会!),当时由于被老兵龚冠星用拳头多次狠命的打中颈部,我的鼻子流出血来,老兵龚冠星走后,与我同时被打的那名新兵A将情况向刚好来到的十三中队副指导员刘家顺进行反映,刘家顺副指导员由于赶时间离开没有处理!到了晚上,因此事我们三班的龚冠星、胡彪等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共三人)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然后,老兵用脚在我们新兵的腹部、胸部狠命的踢!在我们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踩!如此残忍的殴打了我们新兵一个多小时!被打完后,我们这些新兵的胸部、背上、腹部多处红肿淤肿!我们这些新兵感到全身剧痛,头部发昏!【我们被殴打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三名新兵当时身上都只穿着内裤】(此事整个十三中队独立排的所有人都知道!)
2002年5月7日晚上两点左右,我与另一名新兵B在中英街桥头站夜哨,距离我们哨位约50米左右的中英街关口大门哨位上站哨的王玮(二班副班长)等两名老兵,叫小吃店的员工送去夜宵吃,当那小吃店的员工返回时,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觉得肚子饿,就把那名员工叫了过来跟他说,买个炒饭吃,那员工走后,老兵王玮(二班副班长)走过来,叫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站在他面前,狠命的抽了他几巴掌,那名新兵B的两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到了早上8点多下哨回到部队操场,解散之后在部队操场上,老兵龚冠星用拳头朝我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也朝那名新兵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并对我们讲:你们等会不许睡觉!吃了早餐之后,根据部队规定我们集中到五班小房间(宿舍)准备休息,此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龚冠星命令我和晚上一起值班站岗的那名新兵B立正并排站在他们面前(那名新兵B站在我的右边),老兵龚冠星冲过来先对着那名新兵B的腹部狠命的踹了几脚,然后又对我着我的腹部(肚子)同样狠命的踹了几脚!我们被踹得站不稳往后退,老兵就冲前接着踹!老兵龚冠星用脚狠命的对着我们的腹部轮流的踹,我们两名新兵立正站在那里被老兵龚冠星朝着腹部(肚子)狠命的踹了十几脚!!我们多次被踹得倒退几步,多次被踹得跌坐在地上!!接着,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蹲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对着我们的头和背狠命的殴打,然后用脚在我们的身上和背上狠命的踢打!!如此打了一个多小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跪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和脚狠命的在我们两名新兵的头部、腹部(肚子)、背部以及身上的其他位置狠命的殴打和踢打了!!一直残忍地殴打到了中午十一点零五分左右!我们两名新兵被老兵殴打致身上出现了又蓝又黑的大面积淤伤!(当时在场看到此情形的有其他老兵以及新兵,连在走廊走过的都知道,但无人理会!)
2002年5月9日晚上12点,到了换哨的时间,班长陈闻琛叫了老兵龚冠星去换哨上岗,但是老兵龚冠星迟迟不见下来,班长陈闻琛就叫我去叫老兵龚冠星下来(当时所有到点上哨的哨兵都已经集合在门外等老兵龚冠星一人),我去叫了老兵龚冠星三次,老兵龚冠星都睡在床上不下来,后来,班长陈闻琛自己上去把老兵龚冠星叫了下来,老兵龚冠星当时说我没有叫他,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上去叫了他三次,所以班长陈闻琛对老兵龚冠星当众进行责骂!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2002年5月10日晚上10点,老兵龚冠星就连同其他的老兵在宿舍里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对我们所有的新兵进行残忍的殴打,以进行出气!!老兵对着我们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进行近两个小时的殴打踢打!!
2002年5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叫我上楼顶(部队营房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问我:早上与你一起站岗的那名新兵C站岗时抽烟,你有没有抽?我没有抽烟,所以我回答:没有。此时,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嘴上叼着根烟,用拳头直拳摆拳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和背部残忍地轮流或一起殴打了近两小时,一直打到他们要上哨(站岗)才停止对我的殴打,临走时,他们对我说:“不管你有没有抽烟,你与那名新兵C同站一班岗,你也有责任,我们想打你就打你,明天继续打”!!我当时被这些老兵残忍地殴打至全身淤肿(腹部、胸部、头部还出现了黑印),我回到宿舍后,第二天早上脱下衣服,新兵们围过来看到我身上被打得全身淤肿(大面积的淤肿伤),新兵们说要一起向中队领导反映!!(由于那名新兵C已经被三四五班的老兵从下哨回来就开始殴打了几次!因此晚上没有被打!)
2002年5月12日晚上8点半左右,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老兵龚海华觉得前晚对我还没打够,并且知道新兵准备集体将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中队领导反映,所以对我进行残忍殴打逼问!!老兵龚海华命令我立正站在他的面前,用拳头狠命地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腰部残忍的进行殴打!并双手扯住我肩上的衣服狠命的用膝盖撞击我的肚子和肚子两边!!如此残忍地对我殴打了近一个多小时,老兵龚海华打累了,在岗楼里面搬了把椅子出来坐,他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中英街的界碑那里对我讲:你要么拿你扛着的枪(八一式步枪)去给我把这块中英街的界碑敲一个角下来给我当枕头,我如果睡着了就不打你!否则我现在就一直打你,以后你跟我值一班哨,我就继续打你!!我不敢砸界碑,因此,当晚在站岗的哨位上一直被老兵龚海华残忍殴打至换哨!!(即晚上12点左右)我被打得腹部及腹部两侧、胸部、背部大面积淤黑!我脖子的一边及手臂严重淤黑!【我被残忍殴打的经过,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香港值班警员全都看在眼里。】
2002年5月13日晚上7点多钟,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老兵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命令我把扛着站岗的步枪(八一式步枪)插在树洞里,然后立正站在他的面前,老兵胡彪用拳脚对准我的胸口、腹部(肚子)、后背上进行残忍地殴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腹部、胸部、背部被打致更大面积的淤黑、淤伤!!我们新兵当时被打得头晕呕吐!!也是因此事,其他不用站岗的新兵在部队楼顶及班宿舍被老兵龚冠星、张活等老兵残忍殴打!
2002年5月14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他洗的解放鞋不够干净,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穿内裤)到部队的楼顶,老兵胡彪在部队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胡彪用拳头和脚向我的头部、背部、腰部狠命的殴打了10多分钟!老兵罗翔冲过来狠命的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我整个人翻转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老兵胡彪看到我一动都不动,害怕我死了,与老兵罗翔大声争吵,值班班长刘建良(五班副班长)听到大声争吵跑了上来,上来后看到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立即叫老兵胡彪把我扶回班宿舍。(当时我被残忍殴打的时候,在场还有其他的老兵和新兵都看见了!)
2002年5月16日,老兵龚冠星与一名新兵D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站岗,老兵龚冠星在哨位上用手机打电话,刚好中队长廖金明查哨当场把老兵龚冠星的手机扣留,并当着独立排全体官兵面前对老兵龚冠星进行责骂。第二天(2002年5月17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龚冠星认为当时与其一同站岗的新兵D没有及时为其通风报信,致使其手机被没收并被当众责骂,心中有极大的怨气想找人发泄,当时班宿舍只有我一名新兵在,老兵龚冠星、黄辉命令我到部队楼顶,老兵龚冠星黄辉两人一起在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龚冠星黄辉二人对着我身上狠命地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被多次打得摔了下来,这两名老兵就把我重新挂上去再打!!【我被殴打的当时是晚上,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我被残忍殴打的全过程,在场的其他的士兵都看到!)
2002年5月21日,老兵知道一名新兵E把我们新兵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特别是将我被残忍殴打的情况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但是排长林晓聪没有作出任何处理!因此,老兵更加疯狂残忍殴打我们新兵!!2002年5月21日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等老兵命令我、新兵E、新兵F到部队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对着我们身上(胸部、腹部、背部、颈部、头部)狠命凶残地用拳头和脚殴打了一个多小时,由于新兵F被残忍殴打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这些老兵对他进行更加凶残疯狂的狂殴!老兵龚海华把新兵F打到在地后,用脚朝着新兵F的背上狠命的踢了二十多脚!!新兵F被打得趴在地上无法起来,由于我们当时身上除了底裤以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我们身上被打得大面积严重的淤肿伤!我们当时看到这次被打得最严重的新兵F背上大面积的淤黑!!这还没有完,就因此事,全部老兵对全部新兵连续整整一个星期的晚上如此凶残地进行殴打!!!
2002年6月11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认为我们新兵为他们洗的衣服、床单、鞋、袜、底裤不够干净,三班龚冠星、胡彪、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三班全部新兵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全部老兵对着全部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头部凶残的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新兵要是松开了拳头,老兵就用腰带狠命地在我们身上抽,我们新兵要是掉了下来,老兵就用板凳狠命的往我们身上砸!!如此凶残的对我们新兵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殴打,殴打完以后老兵接着又叫我们全部新兵在床底下爬五十圈,限十秒钟一圈,头碰到床的一次加一圈,爬完以后要立即睡觉不许洗澡!
2002年6月27日晚上10点多钟,8名老兵认为看一名新兵G不顺眼,一起对新兵G进行围殴,8名老兵对着这名新兵凶残的拳打脚踢了约半小时。(当时在场的所有老兵新兵都看见!),当时,我也在旁边,其中一名老兵说:刘卓培已经打得太多了没意思,今天就暂且不打他了!!
2002年6月28日,由于老兵知道有几个新兵和我一起再次把老兵长期肆意凶残殴打我们新兵的事件向中队领导进行反映,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宋良龙、邓小宝、胡彪、黄辉、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到部队楼顶上集合,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列队,首先全部老兵每人按顺序对着我们每个新兵的胸口,逐个狠命地殴打两拳!!(即此时每个新兵被殴打的拳数是老兵人数的两倍),接着,老兵站在我们的面前,用穿着解放鞋的脚朝我们腹部(肚子)狠命的踹,我们有些新兵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有的被踹翻在地上,老兵命令那些被踹得后退的新兵立刻站回原位,对着那些被踹翻倒在地上的新兵凶狠的大吼:我数三下,你要是不给我起来,还敢装死,我就打死你!!老兵邓小宝站在我背后对着我的腰部狠命的踢了三四脚!
当时所有新兵被打得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全数被凶残地打致翻倒在地,然后,有些老兵提议:我们老兵打他们新兵打多了没意思,要他们新兵打新兵!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学着他们老兵殴打我们的动作,一个新兵对着另一个新兵凶狠地互相轮流殴打(就是出手殴打的新兵要朝站在对面被殴打的新兵不论其身上任何部位凶狠地拳脚殴打,而被打者要保持被老兵殴打的模样:立正站在那里,不能还手、不能闪、不能避、不能挡、不能招架!!),老兵命令我们这些新兵两个两个面对面的站着,然后,一组老兵监督一组新兵,老兵在旁边负责发令和监督,我们这些新兵没有这些灭绝人性的老兵如此的凶残,我们下不了手!当时,老兵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命令我狠命的抽对面那名新兵I几巴掌,我下不了手,老兵宋良龙就抓着我的手去打新兵I,我不敢用力!老兵宋良龙就对着我大吼:你不会打是吧?!说完张开手掌狠命地对着我的头和脸狠命的抽了十几巴掌!我被打得头昏脑胀!!这时新兵I对我说:你打我吧,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可就惨了!新兵I对老兵们说:你们打我吧,不要再打刘卓培了!此时老兵龚海华冲过来对着新兵I的肚子狠命的踢了一脚!!新兵I当场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呕出水来!!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说:晚上吃了这么多,才呕出水,还没呕出饭!说完两名老兵继续对新兵I的胸背狠命的踢打!!而这些老兵对着我的头部狠命的抽打,后来,新兵们告诉我,我的鼻梁和嘴都被打歪了!!到了今天还是歪的!
正在此时,在楼下刚上来一名新兵H,老兵龚海华对着他大吼:你怎么现在才上来?对着这名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踢打,由于这名新兵H用手挡了几下,老兵龚海华更加狠命的对着他进行残忍的踢打,这名新兵H原先是站着的,被踢得蹲在地上,老兵龚海华就对着蹲在地上的新兵H的背上狠命的踢,后来这名新兵H被踢得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就紧追着踢!!这名新兵H一边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一边对着他狠命的踢!!这名新兵H被踢得背上大面积淤黑!
当天晚上,老兵对着我们新兵如此凶残的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二天,6月29日晚上,老兵对我们新兵重演了前一个晚上的“殴打教育”!!
我和其中的一部分新兵一直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老兵要我们新兵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喜欢怎样打就怎样打,新兵从来不能还手、不能挡、不能避、不能逃跑!老兵在楼顶经常殴打我们新兵的时候讲:“(你们新兵也听见排长(林晓聪)经常对全独立排官兵讲每天晚上20点后可以带新兵上楼顶锻炼锻炼,你们新兵对他讲了被我们老兵打又能怎样啊!在执勤中、训练中、工作中、生活中我们老兵都可以任意打你们新兵!新兵刘卓培讲了又能怎样!况且我们老兵有相当充分的理由打你们新兵,只要有一个新兵不听话我们老兵就可以对你们全部新兵一个月想怎样打就怎样打,老兵带新兵没有痛苦伤痕就不叫带新兵!!)”。每天全部新兵都被这样打,吃下肚子的饭根本不消化,到晚上就被打得吐出来,有一个新兵同我一起被几名老兵围住殴打,老兵见到只是吐出水还没有吐出饭依然继续殴打!!
2002年6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因为新兵J抽烟被老兵龚冠星看见,我与新兵J同值一个班,老兵龚冠星叫我们立正站在他们面前,老兵龚冠星、黄辉、张活在班里面宿舍用脚殴打我和新兵J近半个小时,到了最后,老兵龚冠星站在我的正面用穿着解放鞋的脚狠命的朝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脚(鞋嘴踢在我的胸肋骨中间的剑突下面的上腹部,当晚上我上身没有穿衣服只穿一条底裤),当时我被踢得仰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后倒下,老兵黄辉在旁边对着我大吼:你三秒钟内给我起来!并在边上大声数秒!当时,我的嘴就吐出血来,看到这样老兵黄辉就没有再打我,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晚班长陈闻琛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连忙去买止痛止血水我喝。由于被打致重伤过度,第二天在站岗执勤时剧痛难忍晕倒在执勤岗位的地上【中英街口】(时间:2002年7月1日下午2点多钟),当时被一同站岗的士兵张活及一名游客抬到岗楼里面,当时由十三中队副中队长范辉阳背到镇内医院,当作中署处理,打了几瓶吊针后未作任何检查,即送回部队休息两天,两天时间一过继续执勤,事后我向排长(林晓聪)报告晕倒的主要原因是被老兵殴打后剧痛所致,排长林晓聪承诺会作出处理,但事后没有任何处理!!我被残忍殴打后,特别是老兵被龚冠星在腹部狠命的踢了一脚后,有三天都吐血,一个多星期都没法吃饭,只能喝一些汤水!我把这件事情报告中队长廖金明、后由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卫生员吕游和司机班长黄光把我送到盐田区医院打针,林晓聪排长亲自找来医生一起带我到放射室透视,他连结果都不敢告诉我!在医院住了一天院,又把我送回部队去了。2002年7月4日晚上7点多钟排长(林晓聪)集合独立排全体官兵坐在操场上开会,第一项:叫老兵龚冠星代表全体老兵向全体新兵道歉,第二项:叫老兵龚冠星向我当面道歉保证不再对我殴打,会配合我伤势治疗,第三项:林晓聪(排长)对全体官兵讲“新兵刘卓培被老兵龚冠星打致吐血,我(排长)送新兵刘卓培到医院看了三天,你们老兵把他打得一个星期吃不了饭”!第四项:一定要对此事作出严肃处理!但是,后来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处理!!2002年7月5日老兵龚冠星买了一盒口服液和一罐奶粉给我。2002年7月7日晚上8点钟左右,在班里开班务会,我感觉浑身剧痛头晕呕吐,副班长段鹏飞马上去报告排长林晓聪,当时,排长林晓聪和副班长段鹏飞送我去镇内医院打针吃药,排长林晓聪说:“打了针吃了药都没有办法,这镇内医院没有条件检查,现在是晚上,你先忍耐到明天早上,明天我们带你去盐田区医院。”当晚他们带我会部队,第二天,把我带到盐田区医院进行检查,但是他们连检查结果都不敢告诉我!!(这些事件整个部队都知道!2003年跟我同一批退伍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良心的都能够而且会出来作证!而且他们会把当时的情形都能够讲出来!)
2002年间,我光被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以及另外三名老兵6人一起或分别如此残忍地殴打,毒打过至少6次!
2002年8月5日,新兵K和新兵L对我说:你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独立排的官兵以及十三中队的领导都知道,排长只叫老兵龚冠星当着全体官兵面前当众向你道歉并买了两罐奶粉给你,就此当作了结,这样太离谱了,你要向上级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的领导反映要求处理才行啊!!
当时有些在旁听见的人讲给老兵龚冠星知道,当时正在站岗(驻地哨)的老兵龚冠星连岗都不站了,立即到宿舍对我进行恐吓!同时对新兵K进行残忍的殴打,老兵龚冠星命令新兵K站在他的面前,用脚狠命的踢在新兵K的肚子上,新兵K当时站都站不稳,痛得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老兵龚冠星继续在他身上狠命的踢打了将近半小时!!(当时是中午1点多钟,在场的老兵新兵约五、六人,但无人理会。)
 2003年3月2日,在中英街独立排操场训练休息期间,老兵高力(副班长)叫我唱歌,我不会唱歌,老兵高力就对着我的胸口用拳头狠命的殴打了五六拳!!排长唐猛刚好看到了,把老兵高力(副班长)叫了去罚站到训练完。
最后一次,2003年6月5日晚上我被士兵黄建焕在班里面宿舍用拳、脚残忍地殴打,我没有任何防备被殴打致晕倒在地上,后来,排长(唐猛)和班长(王玮)过来黄建焕才停止了对我的殴打,排长唐猛双手把我抱起来时我还未恢复知觉,原因是当天零晨1点钟后我在部队门口站岗执勤,士兵黄建焕把诺基亚8310手机放在饭堂仑库充电,士兵M在饭堂仑库拿这部手机打电话被排长唐猛发现当场砸烂了,黄建焕怀疑是我拿走了,并在战友面前硬赖是被我拿走了,有多名战友向我讲及此事,我与士兵黄建焕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相信,我感到非常委屈,为了自己的清白,我想找他一同到排长处将事情讲清楚,我于2003年6月5日晚上10点多到黄建焕床边叫他一起去找排长,岂料他不由分说就对我狠命地大打出手,我头部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打中十几拳,痛到神经失去知觉,黄建焕把我打倒在地上后,还跳高用尽全身力用脚踏踩在我的小腹上,事后感到头部多处剧痛,头骨两处严重淤肿下凹,手脚严重损伤,尿道小便持续出血阻塞,小腹盘骨剧痛难忍!我被打的当天晚上排长(唐猛)交待班长(李军勇)帮我搓揉,班长李军勇当晚帮我搓活络油及贴止痛胶布。
2003年6月6日早上本人感到痛苦难忍,向排长唐猛要求到医院检查治疗,并报告中队长廖金明自己要求检查治疗后,在2003年6月6日早上8点多钟被卫生员吕游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治疗,医生鉴定要住院检查治疗,并于当日(2003年6月6日)中午2点多钟住进深圳市武警医院6号植物人病房,2003年6月6日至2003年7月10日住院,出院后经常感到头部剧痛,身体疼痛不适(出院后我曾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伤情,及自身的剧痛感觉,但中队长廖金明未于理会!),在住院期间,除了头部外身体其他任何部位未作任何检查。我要求做C T检查,但是也没有答应!在住院期间出手打人者黄建焕的父亲和中队长廖金明一起到医院来到我住的6号病房内硬塞900元进我的衣袋里面,想将事态平息,我坚决拒绝不收!来回推来推去10多次,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命令我收下,无法抗令只好服从。
以上只是我亲身被残忍殴打和亲眼看到的事件,其他的新兵被如此残忍殴打的还有很多。
听到这里我们一家人,都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泪人了,我们问: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儿子神情更加痛苦地说:“你们不知道,部队里面老兵对新兵是有绝对领导权和指挥权的,老兵就是上级就领导啊!!不说还手连躲闪都不可以!!我们是动都不敢动站在那里让老兵凶残地打!!我们那批在一起的新兵绝大多数人都被老兵这样殴打过,我是被打得最多最严重最惨的!!(你们随便问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同批退伍兵都能证明这种如此残忍的行为!因为他们很多都经受过!)
在部队期间卫生员(吕游)一直都有送我去医院进行治疗这一点我承认,但是经住院和门诊治疗都不能治愈,2002年7月1日在深圳市(沙头角)镇内医院,我对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反映站岗执勤时晕倒是由于被老兵残忍殴打造成的,2003年6月10日中队长(廖金明)带士兵黄建焕及其父亲过来医院,我也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士兵黄建焕殴打头部、腹部、手部多处重伤,2003年7月10日出院在十三中队(连队)卫生员宿舍,我再次对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殴打的情况没有处理及伤势还没有治好,需要到医院定期检查和治疗,临退伍前十几天我都向排长(唐猛)反映,排长(唐猛)当场答应会尽快向中队领导报告,临退伍前三天又再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中队长(廖金明)带排长(唐猛)司机班长(黄光)到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找我,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叫和我一起站岗执勤的战友杨勤辉走开,我把伤病情况及身体伤痛再讲一次,请求就算不治好都要作检查鉴定一下伤病严重程度啊!最后中队长(廖金明)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退伍前不能检查也不能做医疗鉴定,谁告诉你有伤有病不能退伍,给我听清楚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死了才找我!”中队长(廖金明)马上带排长(唐猛)和司机班长(黄光)走了!!
由于在部队里多次被殴打致重伤,导致全身剧痛,并且于2002年7月中开始在小便时全部是血,在排尿时持续出血,并感觉小便阻塞,大便出血持续到现在,在2003年10月份,由于心里实在害怕,并且伤痛无法忍住的情况下,自己要求部队送往医院检查,后被卫生员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该医院医生开了几瓶止痛消炎药带回部队吃,并叮嘱我和卫生员吕游:“从今日起,我不可参加训练和体力劳动。(直至2003年11月26日被宣布退出现役回到家中后,仍感到严重不适,继续服药)。
在部队期间由于害怕再次被殴打,更害怕再再次被殴打,同时害怕你们过分担心,情绪受到过分的打击,精神上承受不了,自己强忍身上的伤痛而不敢向家里透露半点,而向中队长廖金明多次反映都未见任何处理。
我身上的伤痛及内心恐惧导致我精神几乎崩溃!
以上事件中令我对部队感到异常残忍,残酷、可怕、令我对部队完全失去信任,身上的伤痛不知如何是好??我的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头部神经严重挫伤,经常头晕头痛,神智不清,胸部、腹部、背部经常感到剧痛,自从被老兵龚冠星踢伤了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在里面,每次吃完东西后,胃部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我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身上的伤痛让我心感前路茫茫!不知如何参加社会工作??
我知道家里没权没势,没办法斗得过别人,告诉你们,你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增加你们的痛苦,能怎样呢??你们不用管我了,好好的保重身体,我知道日后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我这个样子,本来不想回来的了,家里的经济条件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将来只能拖累你们,离开家里两年了,我回来只想看看家里看你们,过两天我收拾一些东西,我就走了…….!
(看着儿子无助地痛哭,作为家长,此时的说不出是悲伤?愤怒?难过?还是什么???)
至此,我们一家人哭作一团,我夫妇二人紧紧的抱着儿子:你哪儿也不要去,爸妈会帮你想办法的,就算变卖一切我们也要把你医治好!
冷静下来后,我问了一些问题:             
我问:(一)临退伍前你有没有向部队领导反映过这些问题?
儿子答:我临退伍前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身上被打伤的情况,并要求治疗解决,但中队长廖金明一次都没有答应,还以领导的身份压制我,临退伍前,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中队长(廖金明)与排长(唐猛)和可机班长(黄光)一起来找我,我当时要求复查治疗,但是中队长(廖金明)一口反对,态度极其强硬地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不能检查,此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就算不治疗也要检查鉴定一下吧”!但是中队长(廖金明)讲:“退伍前不能检查,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
我问:(二)退伍前你们有没有召开座谈会?有没有让你们提意见?
儿子答:在离开部队的前一天,总队长与支队领导过来一起拍退伍留念照片,之前晚上指导员(董春源)挑选了20名老兵准备与总队长谈心,在指导员的挑选下我也有份参加,但是中队长(廖金明)当场当着全部老兵面前讲刘卓培不可以参加!!所以我没有参加!


一封让人性与良知颤抖的求救信(第二页) 傷心 分類: 未分類

 

 

我问:(三)部队有没有给医疗费你带回来治疗?
儿子答:一分钱都没有!!                 
我问:(四)部队送你们回来的时候要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你们有没有向地方政府的领导进行反映?
儿子答:部队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部队送我们回来的干部把我们放在江门市建设路的喷水池旁边的路边就开车走了!部队的干部和车都走了也没有看到地方政府的领导!
我问:(五)你有没有同部队同批复员兵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儿子答:有,我有一本通讯录。
我们家长知道事件后,马上向与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了解,同部队同批的退伍兵都确认这些事件千真万确,退伍兵们还叮嘱我们家长要迅速帮卓培医治,还讲及卓培被残忍殴打后精神失常,了解得到的结果——儿子诉说千真万确!!
我们家长立即向礼乐镇人民政府(如今叫礼乐街道办事处)黄伟雄副书记(镇武装部长)进行反映,黄伟雄副书记等镇领导对与我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调查核实,确认事件完全属实后,要求我们将事件进行书面反映。听了儿子的哭诉,我们心里实在难受,在写事件过程的时候,我的手一直都在抖,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我们于2003年11月29日(儿子退伍第三天)书面向礼乐镇党委政府进行了反映。
书面向地方政府反映了以后,地方政府黄伟雄副书记答复:我们已调查核实证实了这些事件完全属实,现向原所属部队发函与部队协商如何处理这个事件,你们先带儿子检查治疗,等部队回函我们再答复你们好吗?还有我们今年征集的新兵还没有送出,你们的遭遇千万不要对外讲知道吗?我们党委政府的领导绝对会帮助你们处理好的!放心吧!
我们回去边带儿子检查治疗,边等待地方政府的答复。哪知道部队在回函中将是非黑白完全掩盖,仍然企图蒙混过关。看了部队的回函,我们愤怒的把事件的真相详细写出,并要求地方政府进行核查!由于部队回函避重就轻企图掩盖事件,地方政府的领导从中知道原所属部队深知问题严重不想承担责任,当我们再次找到地方政府了解事件之时,地方政府领导以及民政部门领导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实在令我们家长伤心寒心!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抛开原先所有讲过的话,一直回避我们,我们苦苦的反映了不知多少回了,有一些良心和人性上深感过意不去的领导对我们讲:我现在跟你们讲,我是好心跟你们说,你们到外面就不要说是我讲的,你们反映的问题,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都进行过核查,确认完全属实!但是原所属部队抵赖不认帐,发回的回函你们也都看见了吧?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部队现在也企图不认帐,所以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还有地方政府的领导向与你儿子同批的退伍兵进行核查的时候得知,你儿子被老兵多次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部队的官兵都知道!原所属部队的领导竟然让他带着如此严重的伤病退伍回家,无非就是知道他身上如此严重的伤病,对部队是个负担,就这样送他回来企图蒙混过关!不但骗了你们,连地方政府都骗了!如今你们反映要求处理,这个性质非常恶劣,原所属部队当然不想承认了!但是有那么多的活人作证,地方政府当然知道你们反映的问题完全属实,我们地方政府的领导既不是弱智也不是白痴,这么明显的问题我们肯定明白啦!原所属部队不光骗了你们家长,连我们地方政府他们也骗了!但是,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你们向地方政府反映的同时也要向原所属部队的主管机关进行反映才行啊!公开的场合这些话是不能够对你们讲的!知道吗?
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向江门市民政局进行反映,江门市民政局的领导明确给了我们答复:你们的这些情况,应由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原所属部队进行处理!根据国家的法律和相关政策,退伍兵如果身上带有伤病或伤残的,应该在部队医治好,才可以让其退伍,如果部队要让他退伍回地方治疗,部队应该开具相关的伤病证明或伤残证明,并向地方政府进行相关的说明!政策还规定退伍兵退伍一年内身上的伤病复发,如果是在部队造成的,可以送回由原所属部队进行医治。你们现在回去要求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部队处理,我们可以进行相关的协调!!
大量的医院诊断报告结果证明我儿子身上有明显并且非常严重的伤病,我们家长手持医院的诊断结果(报告)向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不知反映了多少回了,并向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的领导寄去相关的反映材料,后来,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派领导两次前往原所属部队进行交涉。
自儿子回来以后到2004年3月7日,三个月间除了带儿子去医院检查治疗,我们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要到地方政府去了解询问答复。
原所属部队于2004年3月8日派了马科长和李梦军副指导员等三名干部过来处理,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代表部队向我家人道歉认错,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摆出两个条件;第一、报销现有目前的医疗单费用,带我儿子回部队治疗,第二、一次性困难补助,由部队补助二万五千元,地方政府(区、镇两级)补助五千元。当时,部队干部和镇领导嘱咐我们今晚要考虑清楚明天到镇民政办处理。
当晚,我们反复考虑,我们想了一个晚上,看着已经用了上万元的医药费为儿子医治,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好转,我们深知二万五千元是绝对不够医治好的,决定采纳第一条解决方式决定送儿子回部队治疗,所以,当晚我们帮儿子收拾行李准备回部队治疗,第二天早上我夫妻带同儿子提着行李到礼乐镇民政办公室等候。等到上午将近10点钟,由邓群标副镇长陪同部队干部才出现,部队干部一到场就向我们问:想清楚没有?我们三个一起回答:想好了,决定回部队治疗。当时,部队干部见我们拿定主意跟回部队治疗,部队干部立即改变主意,昨日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决定不让跟回部队治疗,并说:要去你自己去,不给你报销医疗费!使用威逼手段了,邓群标副镇长护着部队干部讲恐吓话,邓副镇长说:没理由退了伍让你回部队治疗!就算你自己到了部队,部队也不会理你!先讲明啦,我们好不容易才叫部队过来,你不同意,那就这样了!部队一走了事,我们也不管了!后来,民政办冯汝晃领导又讲:你若是跟回部队治疗,部队把你儿子塞去精神病医院治疗,你怎么办?当时,我答了冯领导一句:只要将我儿子医治好,送哪里医治都没问题!他们种种威逼恐吓手段都出尽了,我们照样不同意签字取补助款,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想溜了,我们拦住了去路,副镇长邓群标强令保安扯开我们,邓副镇长驾驶面包车护送部队干部离开,我们拦住车头,拉扯我们的保安良心不安于心不忍,没有极力阻止我们,后来,邓副镇长见势不妙,就声称要去吃饭,下午2点钟再办。我们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跟随等候,下午2点多钟继续商讨扯皮,部队马科长问我:照今天早上的方案想通没?我就讲:始终想不通,因为现在的医药费治疗费用是多么的高啊!这笔补助款我估计是绝对不够治好的,以后不够的话,我何时再来找你?我考虑到以后再扯皮恐怕就更难了,所以,始终不同意,坚决要求送回部队治疗!此时,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出面讲:我们区、镇两级的领导都很重视你这个问题,也做了不少工作,想了不少办法了,用了不少心思联系部队为你处理这个问题,专程去深圳同部队交涉两次,才联系部队过来,至于你说三万元补助款不够医治的费用,部队按政策有限额的,以后用尽了仍需治疗的话,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申请,由区、镇两级负担!以后你儿子卓培的工作我们会妥善安置的,我们会尽力扶持他的!并讲我儿子的情况符合国家的优抚政策以及军人优待抚恤条例,实际困难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反映申请解决,特殊困难可按国家优抚政策解决,希望你不要枉费我们的一片心机!再不同意呢,部队一走了之,你不要再来找我,你自己“执生”!又是一番言语刺激我,我还是没有答应。
整整扯了一天的皮,我们都没有答应!后来在我们考虑的时候,部队的干部竟然突然间钻上车高速开跑了!溜了!!我们也都没有答应!
后来,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又到来,全场寂静了一下,蓝书记接过椅子坐下,就问:事情搞得怎么样啊?其中有位领导讲:家长说钱少不同意,还是要跟回部队治疗。蓝书记接着解释讲:区、镇两级政府对这个问题都很重视,做了一番努力联系部队过来,既然部队诚意过来处理,怎能让你再返回部队,又讲:部队出到这个数已是尽力了,因为国家有政策规定,部队也是有政策有限额,区镇补助数额也是这样决定,区镇财政有困难暂时也只能解决这么多,至于以后用完不够治好仍需治疗,到时候再申请可以解决,卓培今后的工作给你妥善安置啦,怎样啊?还有什么想法啊家长?我当时说:我怕钱不够,现在的医药费非常昂贵,我怕到时候不够治好,再来要就难扯皮了,所以要求送回部队治疗。蓝书记说:你要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领导,不要拖时间了,刚才民政局潘科长也解释了嘛,同意没有啊?蓝书记一番解释和承诺,部队干部多次施计威逼,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我,脑袋一片茫然,而且心中极度担忧害怕,我们明白地方政府现在无非就是想帮助原所属部队得以脱身,我深知我们无法斗得过地方政府,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无可奈何才答应的!!我哭着对儿子说:卓仔,签了吧,老爸实在没有能力了,给你治病已经用了很多钱,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不然他们把部队的人放跑了,我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儿子经过这么多的灾难煎熬,他知道不容易治好,他是看到我被地方政府的领导和部队干部吓得如此害怕,才极不情愿地拿钱的。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领导能够在日后兑现他们所作出的承诺!!当时,地方政府的领导要我儿子签了一份保证书,要我们保证除了儿子的医治以及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等问题以外,今后不许我们再提出其他的任何要求。
(当时在场的主要领导有: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黄伟雄副书记(武装部长)、邓群标副镇长、江海区民政局潘汝群科长、礼乐民政办冯汝晃主任、礼乐社会事务办林永沛主任等领导)。
领了这些困难补助款,我们家长还了原先为儿子治伤治病借下的钱后,开始带儿子坚持到医院检查治疗,从2003年儿子退伍回家到2004年10月底,除了到医院检查复诊外,儿子基本在家卧床治疗,昂贵的医药费、上下交通费(门诊)以及生活费等庞大的经济开支,家长只好咬牙死挺着,此段时间我夫妇二人为了照料儿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除了支出,何来的收入啊?那些补助款已经用得所剩无几了!2004年年尾,儿子刘卓培的伤病情突然恶化,家长报告礼乐镇政府,又经过了多番毫无结果的争吵,我们家长实在无奈,实在没办法,将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带到镇政府给各领导看看,后来,蓝德明书记决定同意送医院治疗,2004年11月2日——2004年12月7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治疗,领导们到医院了解,医生讲:他的伤病短期内无法治好,领导们怕住院时间长费用太大,要求先出院,然后遵医嘱继续坚持门诊检查治疗。(出院时,我儿身上的伤病并未能治好,我们手上有医院出院时的疾病证明书)。
儿子出院后,又在家卧床休息坚持门诊治疗,直到2005年3月,我们看到儿子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找到礼乐街道民政办及江海区民政局,要求兑现当初的承诺,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得到的答复是:都是一些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补助,连基本的社保和医保都没有的工作,我们没有同意让儿子去,最后黄伟雄副书记对我说:刘叔,你儿子卓培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工作或岗位给他,你先让他去做,一方面让他可以接触一下社会,另一方面边工作边治疗,多少也可以减轻一点你们的负担,现在我们只是安排他暂时去做,一旦有合适的工作或者岗位,我们就立即给他调整好吗?听到黄伟雄副书记这么说,我们还能怎么样呢?唯有叫儿子先去做了。(当时礼乐党委蓝德明书记也对我们说这番同样的话)。2005年3月下旬,由镇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安排到礼乐文昌保安大队当保安,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的福利以及保障(连基本的社保都没有购买),2006年1月听说另外一个单位招保安,我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叫儿子去试试面试被该单位录取每月700-800元包吃三餐。每月多了100元收入,由于儿子身上带着伤病边工作边治疗,收入实在是太低了,我们实在是感觉压力很大,2005年3月至5月期间我们再多次向地方政府申请,地方政府承认刘卓培在部队被老兵殴打致重伤硬送退伍回来的事实,批给我儿子刘卓培定补(每月170元),以上的收入除去其本人的生活费、上下班交通费、剩余的钱不足到医院取两次药,家中仍需付出很多的钱帮其医治,出院后至今未间断过吃药敷药和治疗,在严重入不敷出的情况下熬至今日。从2003年至今耗费家长多少时间和精力,耽误多少的工作事情,直接间接的损失,不知该如何计算?家长从未向地方政府要求过一分钱的误工补偿。对于一个边工作边治疗的人,薪酬加上定补总额800多元左右的人,是否可以维持生计呢?凭借着这些微薄的收入,我们拼尽一切支撑儿子,用尽了所有的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四万多元为儿子医治。(从2004年12月7日儿子出院到今天所有的医药费用都是我们自己支付,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没有给我们报销过一分钱!!)
时至今日,地方政府仍未兑现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我们曾不知多少次向地方政府重复提出这个要求)!我们还在遥遥不知时日的在等!在盼!!
我儿子原先什么样子?如今是什么样子??我家庭是农家,儿子自小就跟我到田地里干活,自小体格相当好,我儿子是2001年中专应届毕业应征入伍,入伍前我儿子的体质是怎么样?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儿子一百多斤的稻谷、一百多斤的甘蔗扛在肩上可以轻松自如在田间坑哇不平的田基上行走,单手可以把一辆26寸的加重型单车轻松的举起,入伍之前,我儿子帮过附近的很多农户干农活,我儿子的体质附近谁人不知道啊!!入伍之前,兵检三番五次的体检,连到最后那个征兵带兵的部队干部到了我家还要我儿子脱光了所有的衣服亲自查看,全身上下仔细看了几遍,特别是头部,用双手摸了几次,还翻开头发仔细的查看!我儿子是个完全健康的人送去入伍当兵,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呢?如今部队和地方政府还给我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儿子!什么样的人啊?!大家可以去问一下医院?问一下医院吧??儿子如今身体上多处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大腿骨、盘骨、胃、肾、腰椎、脊椎、头骨、前列腺都有很重的伤病!医学上的名词伤害程度我不会说,我手上有市内各大医院的诊断证明!但是儿子小便尿血,大便拉出来的是血水,儿子痛苦的神情我们看得见!!(儿子自退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根本没法参加任何的体力劳动!)
儿子自从被踢伤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这么这么长的时间里,每次吃完饭都喊肚子痛,有时候痛得痛苦呻吟甚至在床上打滚,他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每次吃完东西,胃部就会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他根本就不想吃任何东西!伤病痛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根本直不起腰,蹲下站起来很痛苦很困难,头上被打得两个大凹窝,经常头晕头痛!
每次帮儿子把摩托车推出家门口,送儿子出去上班的时候,我们总不忘记跟他说:“卓仔,记住按时吃药,要躲起来吃,如果单位领导知道了你身体这个样子,可能就不会要你了,知道吗?如果在单位吃完饭肚子痛,痛得厉害的话,你就找点生的花生油喝一点,可以止点痛的知道吗”?看着儿子听话地认真点点头,慢慢地开着摩托车出去,我们家长的心里好痛啊!!
儿子很坚强也很听话,只要身体能坚持得住,他每天都能坚持上班,儿子的收入明显偏低,加上我夫妻二人的收入为了给他治伤病仍然明显入不敷出,如果他不上班的话,我们就连这每个月几百元都没有了,每次看他痛苦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他上班,我们都说如果不行,太不舒服的话就别上班了。儿子说挣600有600,挣800有800,如果不上班哪有这么多钱买药啊?我们除了心酸能说什么呢?
儿子原先是多么健康朝气蓬勃,如今是个什么样子?身上多处都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头部、肾、肝、胃、肠、大腿骨、腰椎、脊椎。医学上的名词术语我们不懂,但是儿子那痛苦不堪的神情我们看得见,伤病发作时走路困难行动受限直不起腰的样子我们看得见,小便尿血大便拉血水的状况我们看得见!儿子自回家后,吃过的药盒装了几大编织袋,用过的药油瓶收集起来可以装满几菜蓝子,看到儿子如今的这个样子,我们心痛啊!!
自儿子退伍回家后,我们夫妻俩费尽了一切心血,想尽一切办法,不论白天黑夜不论风雨带着他跑遍了江门市的各大医院和专科医院,中医也看了,西医也看了,都没法医治好,未见好转,几年来,儿子吃过的西药药盒可以装满几大编织袋,煲中药的瓦煲都煲烂了几个,大腿骨、腰椎、脊椎、颈椎最多隔两天就要用药油搓揉2个多小时,否则走路都困难啊!我们白天要带儿子去看病,晚上常常要起来帮儿子服药、敷药、换药、搓药油,我夫妇俩轮流地给他搓揉,为了做这些事情我们夫妻俩只得在儿子的房间门口的地上铺了张席子,晚上轮流地在席子上睡,至今为止用来搓揉的药油瓶都可以装满几个菜蓝子了。已经不记得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我们夫妻俩一夜无法合眼,轮流帮他搓药油!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深更半夜要把儿子送去医院急诊!!(这些情况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绝大多数领导都知道)!
当初年轻力壮朝气蓬勃的儿子,如今满身伤病伤残,头痛发作时几乎神智不清,时至今日,伤病日催恶化,伤痛发作时,自身行走都困难,要用手叉着腰侧着身就着行走,蹲下难以即时起身,要按着膝盖头才能起身,外表看来四肢齐全,实质是残人一个啊!
儿子的伤病又明显(一直)的恶化了,夜间的干咳声和呻吟声,让我们无法入睡!我们该怎么办?(夜间伴随我们的只有心痛、后悔和内疚!我们对不起儿子)!
从我儿子回来,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以后,我一直后悔到今天,我们看到儿子的现状常常难过得连饭都吃不下,我们悔得肠子都发青了!我们感到自已愧对儿子,是自已亲手送儿子去当兵的,是自已亲手送去糟践的!!!夜间,听到儿子剧烈的干咳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我们家长心如刀割!常常问自己:我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他该怎么面对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怎么成家?该怎么承担日后的家庭?
我儿子自从部队带伤病回来,我们家长伤心之余,最重要的是要设法带儿子求医,想尽千方百计都想早日把儿子医好,我们一方面带其坚持求医,另一方面,还要密切注视他的伤病情变化以及心理的变化。
由于为了儿子的治疗,我们夫妇俩很多事情做不了,所种的地2006年由于台风的破坏,严重的减产失收,儿子身上的伤病没有任何的好转而且日益恶化,地方政府当初许诺给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至今仍然没有兑现,并且承诺可以为我儿子报销医药费用,如今我们实在是没法支撑了,我们写了一份反映书,2006年12月6日,我们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来到后我们得知蓝德明书记和邓群标副镇长调到江门市江海区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外出,我们找到了新来的陆润球书记向他反映,陆润球书记说:我不承认有这样的事情!第二天,我们只好带着儿子前往礼乐街道办事处,但是礼乐街道办事处如今的领导对于原先地方党委政府所作出的承诺至今仍然无法兑现此问题只字不提!12月8日,我们手持反映书以及儿子的一些检查结果,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求见陆润球书记,我们坐在党政办里等,我们要求党政办的领导帮我们传达,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在办事处里,可是我们在党政办里整整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到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领导“阿标”带领一帮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派出所的警员前来驱赶我们走,我们说:我们只想见到陆润球书记递交我们的反映书就走了,请帮我们通传一声或帮我们打个电话给陆书记好吗?如果陆书记现在没空,我们可以等他有空再来,阿标领导对着我们大吼,他说:陆书记该说的都说了!该答的都答了!你们给我滚!!说完就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拖我们上车,我们不愿意上车,此时的阿标领导就趁机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把他们抬出去!!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及派出所警员把我夫妻俩连抬带拖抬到了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处的榕树下的垃圾桶边的地上(礼乐镇中心的主要路口中间),我夫妻俩被暴力抬出来后(很多的礼乐群众围过来看我们,问我们原因),妻子由于惊吓过度,晕倒在地上近大半小时,幸好后来有好心路人帮她涂擦了药油才能慢慢在地上坐起身!!虽然被抬了出来,但我们深知我们是来求领导的,我们只想把问题向陆润球书记反映,恳求他帮助我们解决,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还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内,我们在被抬出来的原地等,下午3时左右,陆润球书记从礼乐街道办事处里面开车出来,我手持反映书迎上前恭恭敬敬的递给他,岂知陆书记猛打方向盘加速绕开走了!!我们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不知该怎么办?我们在原地一直等到下午5时,看到陆书记再次开着车进了礼乐街道办事处,我再次恳求礼乐街道办事处的保安帮我们把反映书转交给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阿标从里面跑了出来,立刻恐吓保安并威胁讲:哪个帮他送哪个明天就滚回去种田!!又命令保安驱赶我们!
我可怜的儿子卓培,礼乐政府的领导打电话叫他出来,他刚刚来到,保安不让进去,由于身带严重伤病感觉难受,只好蹲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卫室的墙边上等领导出来,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的领导阿标竟然强令保安把我儿子拖出去,本来身有严重的伤病痛,被强拉猛拖拖出大门口外,致使伤痛发作,剧痛难忍,被拖得趴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地上起不来!本来身带严重伤病的儿子痛得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这位阿标领导竟然对着保安大吼:你们没看见他挡着路吗?!把他给我拖到边上!!保安下不了手,这位阿标领导就对着保安大吼:将他拖出去!!哪个不拖就给我滚!!明天滚回去种田!!这些保安就扯着我儿子肩上的衣服,把痛得趴在地上的儿子活生生贴着地像拖着条死狗一样拖到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边上的墙角摔在那里!!儿子痛得在地上趴了近一个小时才能坐起身,后来由路过的亲戚送回家。彷徨恐惧的我们夫妻俩被吓得发呆既不会上前阻止,连赶快送儿子回去看医生都不会了!!整个暴力过程,导致我夫妻二人及儿子衣服破了裤子烂了鞋带也磨断了,连膝盖也被拖伤!从那以后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竟然还命令严守大门,见到我们就驱赶!不让我们进入!我们合法合理的反映被强行驱之门外!我们遇到的此类问题又该向何处反映??如何反映???(我们的反映过程以及被抬出来被拖出来的过程,大家可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查看当时的保安监控录像,也可以向当时路过的礼乐人民群众了解调查)。
这种不公平的暴力行为,把我们当作“敌人”、“罪人”对待,想到本来儿子当兵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至今未妥善解决、未能医治好、未能妥善安置工作,未能给我们解决医药费用,已令我们非常心痛非常头痛!!如今循正规渠道反映问题,竟遭如此对待,我夫妇二人欲哭无泪!!
2006年12月12日,我们带着悲凉的心情来到江海区民政局反映我们的遭遇,要求解决,家长将12月8日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递交反映书的内容和医疗报告及所遇到的暴力对待,向江海区民政局反映,并将原要递交给礼乐街道办事处的反映书交给潘科长,潘科长讲:“你们还是回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解决,我(潘科长)会将你们的情况传下去协调礼乐办事处解决。”12月12日下午,我们(夫妇)按区民政局的意见,再次去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刚到大门口,保安就拦住驱赶我们出去,我(家长)当即问保安:“是你(保安)不准我们进去还是领导指令不准我们进去?”保安回答:“是领导吩咐的!!”我们夫妇二人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外等了大半个小时,看见陆润球书记的车从办事处里面开出,我们迎前恭手呈交反映书,陆书记毫不理会,车照直开走。我们给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打电话反映,潘科长回答我们:他们不让你进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怀着无比愤恼的心情离开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口,回到家中激发忍无可忍的心中怒火执笔向各级领导写了求求救救我儿子的求救书,12月16日,我们夫妇二人带上求救书去找江门市民政局安置科,当时一名工作人员接待我们二人,并将我们夫妇口诉反映情况做了记录,我们把反映书交给了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向我们表示:会将我们的问题联系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解决,并表示一个星期后给我们家长一个书面回复。12月27日上午,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夫妇二人再次到江门市民政局询问答复,还是上次的工作人员来接待我们,一见面就问:“礼乐街道办事处有没有领导找过你们?”我们回答:“没有”。市民政局的女领导讲:“我们已经跟江海区民政局联系过了,你们去找他们办理吧。下面区、办事处没有处理回复,所以我们也没法给你们书面答复。”我们又再一次被推回去了。2006年12月27日下午我们夫妇二人又去了江海区民政局求解决,但是还是没有结果!

走投无路之下,2007年1月8日,我们写了一份求救书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以及江海区政府信访局进行反映,希望能给我们一个书面的答复一个怎么办的指引?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答我们:“这件事情先由江海区信访局处理,我们也参与协调处理”。江海区政府信访局的领导答应帮我们向区领导反映处理,但是,接下来的就是原先抬我们出去拖我们出去下令再也不让我们进入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叫我们出去“谈”,每次都架着一台摄录机正对着我们由专人进行间歇性的拍摄,这些领导绕开了我们反映的提出的每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没有给予任何一个实质性的答复,这种没有任何实质结果的谈,一拖又拖了两个多月。(在反映要求处理的过程中,2007年1月11日,儿子身上本来带着严重的伤病被强拉猛拖致使伤病更加严重地恶化发作,经过多次的门诊以及夜间的急诊都没有办法控制,我们知道必须要将儿子送去住院治疗了,由于一直以来要为儿子医治,而且我们所种的农作物还没收成又没有什么收入,一时间拿不出住院押金,我们夫妻就找到东仁村委会要求暂借住院押金,东仁村委会的领导不肯借!东仁村委会李日东书记带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民政办找冯主任,冯主任也不肯借!带着满心的担忧和彷徨我们夫妻俩泪流满面挨家找亲戚借,带上住院押金我们于2007年1月11日,把儿子送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直至2007年2月13日出院儿子身上的伤病依旧未能治愈,主治医生建议:你儿子身上的伤病短时间没法治得好,为了减轻你们的负担你们先帮儿子办理出院,然后坚持来看门诊,坚持门诊治疗!出院后,我们依照医生的嘱咐继续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2007年3月20日,儿子身上的伤病又再次恶化严重发作,我们除了日常的门诊,又经过了几次急诊,看到儿子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们非常害怕,于2007年3月25日再次送儿子到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面对一天900多元的治疗费用我们实在无法支撑,2007年3月30日,我们只得把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先接出院!出院后我们仍然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儿子住院期间,我们多次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反映,江门市信访局就叫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把我们带走,每次这些领导都是把我们用车



一封让人性与良知颤抖的求救信(第三页) 傷心 分類: 未分類

      

                

搭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旁边的大路上放下我们就走了,没有任何答复!我儿子这两次如此长时间的住院治疗,江门市信访局、江海区信访局、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都知道!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和工作人员到医院看过我儿子一眼)!(2007年2月6日以及2007年2月9日我们向广东省委省政府、广东省信访局寄去相关问题的反映材料)
我们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反映,我们每次到江海区信访局,这些领导就叫来礼乐街道办事处的一些领导前来,这些领导由始至终避开我们反映的问题不答!唯一的一句就是叫我去找村委会反映,而东仁村委会的干部一句话都没有,仅有的只是说村委会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解决这些问题,你们还是要找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门,如此反映不知多少回了,毫无结果,毫无答复,我们一方面要到江门市信访局和江海区信访局了解答复,一方面又要到医院照顾儿子,多少次多少次的询问都毫无结果!2007年3月9日,我们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此时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说:我只是负责传递的,该传递的都传递了,至于领导做不做,我也没有办法啊!心中痛苦绝望担忧的我们夫妻俩唯有跪在了江海区政府的主楼前求见区长和书记,跪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位自称李主任的领导叫我们进去,他对我们说:区长和书记如今不在,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会转告两位领导,并向我们承诺要原处理单位(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给我们书面答复,2007年3月15日,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阿标领导及荣根领导带着三名巡警送来了两份是非颠倒、事实歪曲、避重就轻的“答复”(一份是礼乐街道办事处出的,一份是江海区民政局出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答复中除了承认我儿子在部队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带伤病回家以外,对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门向我们作出的承诺一概抵赖不承认!而江海区民政局的那份答复更加离谱,为了不想承担责任,竟然连基本的事实都企图进行歪曲和扭曲!!看到这两份耍无赖的答复:我们心中除了痛苦只有悲凉!!我们把事实的真相向江门市信访局进行反映,要求复核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这两份答复。江门市信访局接待我们的梁领导每次都是叫江海区信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前来把我们带回去,这些领导每次都是把我们用车搭到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口旁的路边把我们放下就走了,往后也没有任何答复,也不知反映了多少回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市信访局的领导每次叫来江海区信访局及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跟我们谈,他们每次都绕开我们反映的提出的所有问题,想尽一切办法抵赖不承认那些承诺,市信访局负责接待的梁领导,他无法答复我们,也无法告知我们该怎么办?每次都只是叫我们回去。
2007年4月13日上午我们再次来到了江门市政府信访局反映,一个上午江门市信访局的接待我们的梁领导他无法答复我们,到了下班只有叫我们回去,面对眼前无法面对的问题,我们连中午饭都吃不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是只得求助于政府,下午,我们夫妻二人只得跪在了江门市政府的办公楼前求见市领导,希望江门市政府对我们反映的问题进行核查,给我们一个书面答复一个可以活命的指引,当时值班的三名武警把我们拉到了门口,我们只得跪在了市政府的大门口,由于市政府门口很多人围观,江门市信访局的李局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叫我们到信访局的接待室,李局长对我们说:我们反映的问题,他都知道,他会向市领导反映的,要我们先回去等,过几天再来。几天后我们再次来到市信访局,信访局的领导告诉我们:他们已经把我们反映的问题材料转交江海区的一位领导胡副区长包案处理,要我们去找江海区信访局联系处理,我们根据市信访局领导的指引,又多次找了江海区信访局反映后,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的一些领导,叫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谈”,但结果仍旧一样,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仍然避开。
2007年5月22日,村委会干部通知我们江海区委李灼冰副书记约见我儿子到礼乐街道办事处了解情况,但我们来到后未见该领导,有一名自称江海区政府干部的领导(不知名)听完我儿子的反映后,没有答复走了,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再次叫来警员治安员和工作人员把我儿子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内拖来拖去!
我们只得再三的去找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和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反映。
我们如此反映了五个多月后,2007年6月1日,江海区胡副区长和多位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找我们谈,胡副区长口头答复如下:
(1)目前的治疗和往后的持续治疗:
胡副区长讲:你儿子的伤病是在部队当兵被老兵残忍殴打致伤,应由原所属部队承担相关责任,不应该由地方政府承担,如果要地方政府承担相关的责任,原所属部队必须开具相关的伤病及伤残证明,否则,地方政府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就算地方政府明知道你们反映的问题完全属实,就算地方政府眼见你的儿子是伤残的也不会负任何的责任,所以你儿子这个伤病伤残的医治地方政府是不会负责任的,顶多地方政府的领导眼见你们可怜,同情你们的话,可以给予你们一些临时的困难救济,领导高兴的话就给你们多批一点,不高兴的话就可以少批一点,甚至可以一分钱都不批!知道吗?!
(2)安置工作问题:
胡副区长讲:你们要求安置刘卓培一份稳定的可以维持自已生活的工作,这不可能!我(副区长)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可以做多久!你儿子虽然身上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来,但是原所属部队没有开具任何的伤病伤残证明,地方政府只能把他当正常的退伍兵来处理,正常的退伍兵是没有任何工作安置的,原来的礼乐党委政府的领导给他推荐的工作虽然工资低,但是他们已经做到本份了!(江门市公布的最低工资是670元每月,当初礼乐党委黄伟雄副书记承诺让我儿子先暂时去做的工作每月总收入是600元,江门市的不管是市民也好村民也好,都知道月总收入600元该要如何过日子??)
胡副区长并讲到:你儿子是普通复员兵,地方政府是不会给他安置工作的!顶多看他可怜,给他推荐介绍个用工信息,地方政府既不管他能不能做得了,也不管他有多少收入能否够基本生活,更不用管他能够做多久,说明了吧,就是地方政府最多是出于好心同情心通过一些劳动信息中心给他介绍一些用工信息,要不要他是用人单位的事,做不做是他的事,与地方政府无关!!
(3)定补问题:
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及礼乐街道民政办冯汝晃领导都承认复函中关于定补问题的数额不符。
(4)关于取消定补的问题:
2007年4月13日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讲:原计划从2007年1月1日起取消刘卓培的定补,后来考虑到他工作不稳而未撤销!
胡副区长讲:“定补是救济有病和生活困难的退伍军人,但有了工作有了收入就可以撤销不给,600元总收入每月的工作有得做就可以不给”。
(5)礼乐街道办事处在我们等待求见陆润球书记时,在没有一个字和一句话答复和指引的情况下,将我夫妇二人强行用暴力抬出办事处门口外的大榕树下的垃圾桶边上,连我们要求保安帮我们转交一份反映书给陆润球书记也不给!强行驱赶我们!!把我儿子叫出来,又把他当死狗一样在地上拖!把我们当敌人和罪人对待!!
胡副区长无法解释,只说了一句:过去了就算了!
(6)江海区政府给予我们书面答复的问题:
我们要求胡副区长给我们一个书面答复,胡副区长讲:2007年3月15日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已经给了我们的“答复”为准!
(7)反映渠道的问题:胡副区长讲:你们的问题是部队造成的,地方政府不应该去负这个责任,你们如果不满意,请走司法渠道解决!通过法院去追究责任方。
胡副区长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原来的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向我们撒了大谎故意蒙骗我们了!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们走司法渠道,该起诉礼乐街道办事处?还是江海区民政局?还是原所属部队?该向哪一级法院进行起诉?!
面对胡副区长的口头答复,我们明知行不通!只得再次找到江门市信访局,我们把胡副区长的口头答复向江门市信访局反映,市信访局领导无言以答,又叫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把我们带回去。此问题又向江门市信访局反映了多次都没有答复!
2007年6月21日上午我们到江门市信访局,信访局的领导又叫来了江海区及礼乐的一些领导来,但是他们没有跟我们谈,他们在另外的一个房间喝茶,我们夫妻俩就坐在接待室呆坐了一个上午,到了下班时间,那位接待我们的梁领导就叫我们回去,回到家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我们连饭都吃不下,下午深知无路可走的我们夫妻俩只得再次跪在了江门市政府的大门前求见市领导,当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了两名佩带着手枪的巡警,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命令他们把我们拖上车,两位巡警来到我们跟前问我们什么事,我们对他们说了,两位巡警走了回去,当时我们身边围了很多的市民,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再三命令两名巡警拖我们上车,两位巡警没有拖,只是再走过来对我们说,有什么事进去向领导好好说。市信访局的李局长再次出来对我们讲,先进去吧,我们想办法帮你们解决好吗?我们又跟着市信访局的李局长进了市信访局的接待室,李局长对我们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都很清楚,江海区胡副区长的答复也不是很妥,你们的情况我也很同情你们!我们再跟他们沟通一下,你们先回去等好吗?2007年7月4日,江海区的胡副区长再次通知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谈,然而答复大同小异,最后向我们承诺:下周一(7月8日)重新给我们书面答复,然而至今都仍然没有给!!2007年7月20日,胡副区长和一些领导带了四百元慰问金和一些米油来到我家,说是“八一”节前来慰问的,这是儿子自入伍至今这么多年地方政府的领导首次节日来慰问(以前从来没有),他们放下东西照了张相转身就走了,我们当时问了一句:胡区长您答应给我们的答复什么时候给呀?胡副区长答: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谈。当天下午,我们来到江门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对我们讲: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我们转交给江海区处理的时间也够了,他们也该回复我们了,下星期一给你们答复,你们下星期一再来吧。到了下星期一(2007年7月23日)上午我们来到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领导又叫来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跟我们谈,说的还是老样子,临走的时候,市信访局接待我们的梁领导对我们说: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直至今日,胡副区长说要给我们的书面答复依然没有给。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生出来养了这么大,我夫妇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作为一名应届中专毕业生应征入伍到武警部队当兵,我们万万想不到部队管理会失控到这般程度,儿子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致重伤,原所属部队竟然在明知他身上带着严重伤病的情况下强迫他退伍回来(部队既没有出具伤病证明,也没有在档案中注明,更没有给一分钱医疗费他带回来治疗),而地方政府为了能让原所属部队脱身,在部队派人前来地方处理的时候,用尽一切办法阻挠我们送儿子回部队治疗,我们都不肯答应!地方政府最后把所有善后的责任全部揽上身,对我们作出多番郑重承诺!但是至今为止所作出的多番郑重承诺有多少是真真正正合理的兑现了呢?!
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儿子在部队被老兵多次殴打致重伤,我们丝毫不知!被迫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来,原所属部队既没有向地方政府说明,也没有开具任何证明,也没有在档案中注明,更没有给一分钱的医疗费我儿子带回来治疗!我们向地方政府反映,原所属部队在收到地方政府来函后仍然企图蒙混过关,发了份事实歪曲、颠三倒四、避重就轻的回函!在铁的事实面前,地方政府两次派领导前往原所属部队进行交涉,原所属部队在三个月后才派干部过来处理。原所属部队干部马科长摆出两个条件,我们采纳了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报销现有的医药费单带我儿子回部队治疗,但原所属部队早知道我儿子在部队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身上带有严重的伤病不容易治好(在部队已经进行过长时间多次治疗,一直没法医治好),而且带回部队治疗影响不好!所以反口坚决不让我儿子跟回部队治疗!地方政府的领导也用尽一切办法帮助原所属部队脱身,以主要领导出面向我们作出多番郑重承诺!我们是无可奈何才答应的!!但是地方政府的领导对我们所作出的承诺,至今仍然未能兑现!如今礼乐街道办事处换了个领导干脆就不认帐了!用暴力抬我们出去拖我们出去,不让我们进去反映,加强保安门卫阻拦驱赶我们!!企图就此了结!!我们向江海区信访局、江门市信访局多次反映后,江海区民政局及礼乐街道办事处出了两份事实歪曲、颠三倒四、避重就轻的答复!没法之下我们只得求江门市信访局对这两份答复进行书面复核,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答应了,但至今也没有给到我们一份书面答复!
我们如今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当初部队干部过来处理的时候,部队干部以及地方政府的领导没有说过一个字的律法,没有说过一句政策!部队的干部对我们说:不可以带回去治疗!只给你这么多钱,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地方政府的领导对我们说:部队只肯给这么多,你要就要,不要的话,部队的干部走掉了,你就一分钱也要不到!!我们也不管了!!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们!!如今跟我们“谈”的一些领导张口政策闭口政策,说什么这个政策不合那个政策不符!我们真的想问一句:当时部队干部过来处理的时候中国有政策吗?有律法吗??当时处理的时候,为何地方政府的领导对要求部队给我儿子开具伤病伤残证明只字不提,如今跟我们“谈”的领导倒反过来问我们要部队给我儿子开具的伤病伤残证明?说到没有伤残证明无法办!我们该找谁去要证明??
我在部队当了7年兵,退伍回来地方政府没有给过我任何的安置和照顾,我弟弟也在部队当了4年兵,回来后地方政府也没有任何安置和照顾,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和怨言,当儿子适龄入伍时,我们依然很支持他到部队锻炼,为国家出力、为政府出力,儿子入伍当兵,我们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他回来后要让地方政府照顾或者安置他!但是我们万万想不到,如今的部队管理会失控到这种地步!儿子竟然多次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原所属部队竟然逼他带着如此严重的满身伤病退伍回来!地方政府得知后查证完全属实后为了让原所属部队得以脱身,由主要领导出面作出多番郑重承诺,把所有善后的责任全部揽上身!然而,事后却兑现不了!!如今礼乐街道办事处换了个领导,干脆就不认帐了!!我们向江门市和江海区信访局反映要求书面复核,至今也没有答复!
   2007年12月28日,我们唯有向广东省人民政府进行反映,接待我们的领导,给予我们的口头答复是:根据国家信访条例,你们反映的问题直接行政机关礼乐街道办事处和江海区民政局不进行处理,你们向江海区人民政府和江门市人民政府反映后,礼乐街道办事处和江海区民政局于2007年3月15日分别各出了一份书面答复给你们,你们对这两份答复有极大的异议,随即要求江海区政府及江门市政府复查和复核这两份答复,但是一直都没有复查结果,根据国家信访条例,江海区人民政府作为主管行政机关,应在接到你们的反映要求复查后30天内,给予你们书面复查结果,而不是要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进行重复书面答复!但是直至今日也没有给予你们任何复查结果!另我们(省政府的领导)也通过江门市信访局了解到,江门市政府王南健市长于2007年4月签发了批文给江海区政府,要求江海区政府进行复查处理给予你们书面答复,但是直至今(2007年12月28日)都没有复查结果,你们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江海区政府行政不作为!!当然,现在希望你们也可以采纳我们的建议,我们现在直接给江海区信访局打电话,要求他们进行复查处理,30天内给予你们书面答复!你们先回去等好吗?我们同意了。(这位省政府的领导当着我们的面给江海区信访局局长打了电话,并重复了这番话!)
但是直至今天为止江海区政府都没有给予我们任何的复查结果!!
    接着我们离开了广东省政府,我们来到了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由于武警总队已经下班了,我们夫妇及儿子三人坐在路边的草地上等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我们向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接待我们的干部讲了我们要反映的问题,省武警边防总队的干部答复迟些会派干部到我家了解处理。
    我们回到家后,江海区政府一直也没有给我们书面复查答复,2008年1月16日,江门市政府信访局、江海区政府信访局、江海区民政局以及礼乐街道办事处等十多位领导来到我家,领导们对我们讲:我们反映的问题他们都知道,但是责任不在他们,是原所属部队造成的,要求我们通过法院起诉原所属部队,并可以给我们提供法律援助!
地方政府的领导走后,因为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的干部曾经对我们讲要派干部过来处理的,所以我们打电话到省武警总队,省武警总队于2008年2月1日派了三名干部来到我家,说是来了解情况的,他们的答复是,回去把情况向部队领导反映,等待领导的答复。
但是到了今天(2009年3月21日)都没有答复!没有任何的处理结果!我们于2008年间向江海区政府反映了数十次(我们夫妇在江海区政府门前跪着求见区领导两次,没有区领导出来过)、向江门市政府反映了数十次(我们夫妇在江门市政府门前跪着求见市领导五次,没有市领导出来过)!我们直接向广东省政府反映了多次(书信反映了多次),每次我们到广东省信访局,省信访局的领导就叫我们找江门市信访局,而江门市信访局就叫我们找江海区信访局,江海区信访局就叫我们找礼乐街道办事处,礼乐街道办事处就叫我们找村委会,而村委会就叫我们找政府,来回的推来推去又推了两年多了!广东省政府信访局一共给了我们两封信函带回江门市政府!其中2008年8月20日,我们向广东省政府信访局反映,当时,市政府信访局的领导以及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把我夫妇二人及儿子拼命塞上车带了回来,从那天起,地方政府每天都派三至五名治安员守在我们的家门口整整守了四十多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不管我们到地里做事,还是带儿子去医院治病,还是到菜市场去卖菜他们都跟着!连上个厕所都盯得紧紧的!!
     我们也向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进行了多次反映,省武警边防总队于2008年2月1日,2008年4月22日,2008年9月28日三次派干部到我们家来,但是他们都没有答复我们怎么处理?!他们都说是来了解情况的,直至今天为止都没有任何的答复该怎么处理?!
    我们的心中非常的茫然!儿子是我们的,地方政府的领导可以不管,但是我们不可以!!面对如今的现状,我们已经筋疲力尽,心力交瘁了!我的身体熬垮了!我妻子的身体也熬垮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真的,如果可以还我一个健康如前的儿子,我们什么都不想要!!但是可以吗?可能吗?我们该怎么办??!!
时至今日我们也不敢有什么奢望了,我们只求可以把我们可怜的儿子医治好,让他有一份可以支撑自已生活的稳定工作就可以了!
儿子自2003年11月26日从部队带着严重的伤病伤残退伍回到家里到今天(2009年3月16日),我们已带着儿子到各大医院、专科医院以及跌打医生医治了整整五年多了,地方政府和原所属部队除了给我们困难补助的三万元以及2004年11月底我们把被伤病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儿子带到地方政府给领导们都看过了后帮我们支付了该次住院费用以外,儿子这整整五年多的医治费用全部都是我们自己支付!!我们夫妻二人已经用尽所有的积蓄,还借了四万多元,儿子如今还是医治不好,我们该怎么办?!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自问一生至今安分守己,不论在部队当兵还是在地方务农都是如此!我在部队当了七年兵立过一次三等功,受加奖十八次,一九七二年在部队入党,一九七三年成为正式党员(在部队当了5年正副班长)。退伍回到家地方政府没有给予我任何的安置和照顾,我也没有向地方政府提出过任何的要求!我今年59岁,妻子57岁,面对如今的现状和问题,我们不敢有什么奢求,只希望能够把儿子医治好,让他有一份稳定有一定收入可以支撑自已生活的工作!!原所属部队由于管理严重失控,老兵肆意残忍殴打新兵,我儿子被打致严重伤残,自儿子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到家,到今天为止我们都没有要求过一分钱的赔偿!!当初部队过来处理的时候,我们只要求部队带儿子回去医治好,部队领导坚决不肯!!地方政府的领导多番作出承诺接手所有善后的责任!但是兑现不了!!我们只是要求兑现也不可以!!
(我儿子自2003年11月26日退伍回到家至今65个月,有44个月因为伤病治疗不能参加工作)!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江门市各大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们:我儿子身上的伤病要医治好已经非常困难,可以控制住不继续恶化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如今真的很怕,我们不知道儿子还能支持多久!还能活多久!!
儿子退伍回来后,礼乐街道办事处的蓝德明书记和黄伟雄副书记不止一次对我们说: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这些事情我们谁都不希望它发生,但是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就是追究也于事无补,如今关键是要把卓培的伤病医治好,还有就是安排好他对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你们就先用这些困难补助款带儿子进行治疗,用完了不够治好再来找我们反映申请好吗?至于卓培的工作,我们会给他妥善安置的!但是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工作和岗位,现在有什么工作你们就先让他去做,让他先接触一下社会,一旦有合适的工作和岗位,我们就马上帮他调整好吗?我们会尽力扶持他的!你们家长也要尽量开导他,让他乐观开心点好吗?黄伟雄副书记还对我们说: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到外面对别人说了,一来影响地方政府的征兵,二来对卓培日后的工作以及找对象也影响不好!我们答应了黄伟雄副书记。自儿子回来到我们被礼乐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抬出来拖出来之前,包括我们的亲戚朋友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到了如今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由于我们被抬出来拖出来后,很多的群众都知道了这些事件,很多人对我们说:你们真是蠢猪!简直是弱智!原所属部队明明知道你儿子身上有严重的伤病,硬是强逼他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来,明摆着就是想摆脱他这个“负累”!!企图蒙混过关!!礼乐街道办事处当初的领导对你们作出的承诺一直兑现不了,明摆着就是想拖!如今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既然把你们抬出来拖出来严守着大门驱赶你们,明摆着就是想不认帐!!你们向市信访局、区信访局反映也得不到任何实质的结果,明摆着就是不想解决!!你们如此苦苦的跪着衷求政府有用吗?你们会去向上级政府反映,难道礼乐街道办事处这些把你们抬出去拖出去的想脱手不想认帐的领导就不会去应付各个上级政府吗??你们就是如何去苦苦衷求各级政府的领导也不会有任何用!!你们为何把这些事情自已藏在心里不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了多少也会给你想想办法!再说我们中国有十几亿人,我们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有良心有善心的!你可以向中国的广大传媒求救,向中国人民求救,至少会有一些有良心有善心的人会给到你一些有用的帮助!同时,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些信息告诉你们哪里有好的医院好的医生给你儿子治疗!!你们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你儿子医治好!!还有就是解决他以后的工作及生活的问题啊!!
我们夫妻和儿子一片爱国之心,把儿子送去当兵,由于原所属部队管理的严重失控,结果把儿子的一生都毁了!!如今部队不管,地方政府也不管!儿子究竟还能活多久?我们不知道!我们实在是看不到活路了!!
我们夫妻俩想了很久,在此写了这封求救信,恳求善良的人们告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在部队当兵被老兵多次无故残忍欧打致重伤
被迫带着严重伤病伤残退伍的退伍军人家长:刘洪新夫妇在此叩拜
2009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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