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信
各位善良的人们:
我是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镇)东仁村村民刘洪新,由于近年来发生的事情令我感到万分痛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该如何继续生存?所以才求大家帮我想想办法,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儿子刘卓培是2001 — 2003年度的义务兵,服役部队是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十三中队,2003年11月26日退伍回到家,两年没见,除了开心,心里总感觉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儿子走路时很不自然,相当的笨拙,额头上有条大竖血管明显地凸现出来,门牙的牙肉把半个门牙都裹住了,而且总是不时地情不自禁表情痛苦地流眼泪,我们家长发现,担心地问他什么事,他哭着跟我们说:“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日后就要靠哥哥照顾你们了”!我们更加担心地追问他,他哭了很久,才对我们说:“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可能很快就会死了”!我们强忍着担忧和不安,让他慢慢讲,他说出了一些让我们家长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些凄惨事情,一些令每一个正常人都震惊、发指的事件!
原来儿子在部队当兵期间多次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儿子把被老兵残忍殴打的其中比较严重的几次对我们说:
2002年4月新兵集训完以后下到独立排半个月左右开始,老兵经常无缘无故(不需任何理由)就会对我们新兵进行肆意残忍地殴打。
2002年5月5日我和另一名新兵A站完夜哨,下哨回来吃完早餐(约早上8点20分左右),我们站在独立排排部操场休息,当时老兵龚冠星走过来,说这名新兵A见了老兵没有叫,因我也在场,二话不说就用拳头对我和这名新兵A的胸部和背部凶残地狠命殴打!打了5分多钟,直到他自己停手为止!(当时被殴打的时候,在场的有班长、其他老兵以及新兵约8人在场看见,无人理会!),当时由于被老兵龚冠星用拳头多次狠命的打中颈部,我的鼻子流出血来,老兵龚冠星走后,与我同时被打的那名新兵A将情况向刚好来到的十三中队副指导员刘家顺进行反映,刘家顺副指导员由于赶时间离开没有处理!到了晚上,因此事我们三班的龚冠星、胡彪等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共三人)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然后,老兵用脚在我们新兵的腹部、胸部狠命的踢!在我们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踩!如此残忍的殴打了我们新兵一个多小时!被打完后,我们这些新兵的胸部、背上、腹部多处红肿淤肿!我们这些新兵感到全身剧痛,头部发昏!【我们被殴打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三名新兵当时身上都只穿着内裤】(此事整个十三中队独立排的所有人都知道!)
2002年5月7日晚上两点左右,我与另一名新兵B在中英街桥头站夜哨,距离我们哨位约50米左右的中英街关口大门哨位上站哨的王玮(二班副班长)等两名老兵,叫小吃店的员工送去夜宵吃,当那小吃店的员工返回时,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觉得肚子饿,就把那名员工叫了过来跟他说,买个炒饭吃,那员工走后,老兵王玮(二班副班长)走过来,叫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站在他面前,狠命的抽了他几巴掌,那名新兵B的两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到了早上8点多下哨回到部队操场,解散之后在部队操场上,老兵龚冠星用拳头朝我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也朝那名新兵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并对我们讲:你们等会不许睡觉!吃了早餐之后,根据部队规定我们集中到五班小房间(宿舍)准备休息,此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龚冠星命令我和晚上一起值班站岗的那名新兵B立正并排站在他们面前(那名新兵B站在我的右边),老兵龚冠星冲过来先对着那名新兵B的腹部狠命的踹了几脚,然后又对我着我的腹部(肚子)同样狠命的踹了几脚!我们被踹得站不稳往后退,老兵就冲前接着踹!老兵龚冠星用脚狠命的对着我们的腹部轮流的踹,我们两名新兵立正站在那里被老兵龚冠星朝着腹部(肚子)狠命的踹了十几脚!!我们多次被踹得倒退几步,多次被踹得跌坐在地上!!接着,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蹲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对着我们的头和背狠命的殴打,然后用脚在我们的身上和背上狠命的踢打!!如此打了一个多小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跪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和脚狠命的在我们两名新兵的头部、腹部(肚子)、背部以及身上的其他位置狠命的殴打和踢打了!!一直残忍地殴打到了中午十一点零五分左右!我们两名新兵被老兵殴打致身上出现了又蓝又黑的大面积淤伤!(当时在场看到此情形的有其他老兵以及新兵,连在走廊走过的都知道,但无人理会!)
2002年5月9日晚上12点,到了换哨的时间,班长陈闻琛叫了老兵龚冠星去换哨上岗,但是老兵龚冠星迟迟不见下来,班长陈闻琛就叫我去叫老兵龚冠星下来(当时所有到点上哨的哨兵都已经集合在门外等老兵龚冠星一人),我去叫了老兵龚冠星三次,老兵龚冠星都睡在床上不下来,后来,班长陈闻琛自己上去把老兵龚冠星叫了下来,老兵龚冠星当时说我没有叫他,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上去叫了他三次,所以班长陈闻琛对老兵龚冠星当众进行责骂!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2002年5月10日晚上10点,老兵龚冠星就连同其他的老兵在宿舍里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对我们所有的新兵进行残忍的殴打,以进行出气!!老兵对着我们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进行近两个小时的殴打踢打!!
2002年5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叫我上楼顶(部队营房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问我:早上与你一起站岗的那名新兵C站岗时抽烟,你有没有抽?我没有抽烟,所以我回答:没有。此时,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嘴上叼着根烟,用拳头直拳摆拳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和背部残忍地轮流或一起殴打了近两小时,一直打到他们要上哨(站岗)才停止对我的殴打,临走时,他们对我说:“不管你有没有抽烟,你与那名新兵C同站一班岗,你也有责任,我们想打你就打你,明天继续打”!!我当时被这些老兵残忍地殴打至全身淤肿(腹部、胸部、头部还出现了黑印),我回到宿舍后,第二天早上脱下衣服,新兵们围过来看到我身上被打得全身淤肿(大面积的淤肿伤),新兵们说要一起向中队领导反映!!(由于那名新兵C已经被三四五班的老兵从下哨回来就开始殴打了几次!因此晚上没有被打!)
2002年5月12日晚上8点半左右,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老兵龚海华觉得前晚对我还没打够,并且知道新兵准备集体将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中队领导反映,所以对我进行残忍殴打逼问!!老兵龚海华命令我立正站在他的面前,用拳头狠命地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腰部残忍的进行殴打!并双手扯住我肩上的衣服狠命的用膝盖撞击我的肚子和肚子两边!!如此残忍地对我殴打了近一个多小时,老兵龚海华打累了,在岗楼里面搬了把椅子出来坐,他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中英街的界碑那里对我讲:你要么拿你扛着的枪(八一式步枪)去给我把这块中英街的界碑敲一个角下来给我当枕头,我如果睡着了就不打你!否则我现在就一直打你,以后你跟我值一班哨,我就继续打你!!我不敢砸界碑,因此,当晚在站岗的哨位上一直被老兵龚海华残忍殴打至换哨!!(即晚上12点左右)我被打得腹部及腹部两侧、胸部、背部大面积淤黑!我脖子的一边及手臂严重淤黑!【我被残忍殴打的经过,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香港值班警员全都看在眼里。】
2002年5月13日晚上7点多钟,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老兵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命令我把扛着站岗的步枪(八一式步枪)插在树洞里,然后立正站在他的面前,老兵胡彪用拳脚对准我的胸口、腹部(肚子)、后背上进行残忍地殴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腹部、胸部、背部被打致更大面积的淤黑、淤伤!!我们新兵当时被打得头晕呕吐!!也是因此事,其他不用站岗的新兵在部队楼顶及班宿舍被老兵龚冠星、张活等老兵残忍殴打!
2002年5月14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他洗的解放鞋不够干净,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穿内裤)到部队的楼顶,老兵胡彪在部队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胡彪用拳头和脚向我的头部、背部、腰部狠命的殴打了10多分钟!老兵罗翔冲过来狠命的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我整个人翻转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老兵胡彪看到我一动都不动,害怕我死了,与老兵罗翔大声争吵,值班班长刘建良(五班副班长)听到大声争吵跑了上来,上来后看到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立即叫老兵胡彪把我扶回班宿舍。(当时我被残忍殴打的时候,在场还有其他的老兵和新兵都看见了!)
2002年5月16日,老兵龚冠星与一名新兵D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站岗,老兵龚冠星在哨位上用手机打电话,刚好中队长廖金明查哨当场把老兵龚冠星的手机扣留,并当着独立排全体官兵面前对老兵龚冠星进行责骂。第二天(2002年5月17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龚冠星认为当时与其一同站岗的新兵D没有及时为其通风报信,致使其手机被没收并被当众责骂,心中有极大的怨气想找人发泄,当时班宿舍只有我一名新兵在,老兵龚冠星、黄辉命令我到部队楼顶,老兵龚冠星黄辉两人一起在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龚冠星黄辉二人对着我身上狠命地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被多次打得摔了下来,这两名老兵就把我重新挂上去再打!!【我被殴打的当时是晚上,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我被残忍殴打的全过程,在场的其他的士兵都看到!)
2002年5月21日,老兵知道一名新兵E把我们新兵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特别是将我被残忍殴打的情况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但是排长林晓聪没有作出任何处理!因此,老兵更加疯狂残忍殴打我们新兵!!2002年5月21日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等老兵命令我、新兵E、新兵F到部队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对着我们身上(胸部、腹部、背部、颈部、头部)狠命凶残地用拳头和脚殴打了一个多小时,由于新兵F被残忍殴打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这些老兵对他进行更加凶残疯狂的狂殴!老兵龚海华把新兵F打到在地后,用脚朝着新兵F的背上狠命的踢了二十多脚!!新兵F被打得趴在地上无法起来,由于我们当时身上除了底裤以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我们身上被打得大面积严重的淤肿伤!我们当时看到这次被打得最严重的新兵F背上大面积的淤黑!!这还没有完,就因此事,全部老兵对全部新兵连续整整一个星期的晚上如此凶残地进行殴打!!!
2002年6月11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认为我们新兵为他们洗的衣服、床单、鞋、袜、底裤不够干净,三班龚冠星、胡彪、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三班全部新兵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全部老兵对着全部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头部凶残的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新兵要是松开了拳头,老兵就用腰带狠命地在我们身上抽,我们新兵要是掉了下来,老兵就用板凳狠命的往我们身上砸!!如此凶残的对我们新兵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殴打,殴打完以后老兵接着又叫我们全部新兵在床底下爬五十圈,限十秒钟一圈,头碰到床的一次加一圈,爬完以后要立即睡觉不许洗澡!
2002年6月27日晚上10点多钟,8名老兵认为看一名新兵G不顺眼,一起对新兵G进行围殴,8名老兵对着这名新兵凶残的拳打脚踢了约半小时。(当时在场的所有老兵新兵都看见!),当时,我也在旁边,其中一名老兵说:刘卓培已经打得太多了没意思,今天就暂且不打他了!!
2002年6月28日,由于老兵知道有几个新兵和我一起再次把老兵长期肆意凶残殴打我们新兵的事件向中队领导进行反映,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宋良龙、邓小宝、胡彪、黄辉、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到部队楼顶上集合,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列队,首先全部老兵每人按顺序对着我们每个新兵的胸口,逐个狠命地殴打两拳!!(即此时每个新兵被殴打的拳数是老兵人数的两倍),接着,老兵站在我们的面前,用穿着解放鞋的脚朝我们腹部(肚子)狠命的踹,我们有些新兵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有的被踹翻在地上,老兵命令那些被踹得后退的新兵立刻站回原位,对着那些被踹翻倒在地上的新兵凶狠的大吼:我数三下,你要是不给我起来,还敢装死,我就打死你!!老兵邓小宝站在我背后对着我的腰部狠命的踢了三四脚!
当时所有新兵被打得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全数被凶残地打致翻倒在地,然后,有些老兵提议:我们老兵打他们新兵打多了没意思,要他们新兵打新兵!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学着他们老兵殴打我们的动作,一个新兵对着另一个新兵凶狠地互相轮流殴打(就是出手殴打的新兵要朝站在对面被殴打的新兵不论其身上任何部位凶狠地拳脚殴打,而被打者要保持被老兵殴打的模样:立正站在那里,不能还手、不能闪、不能避、不能挡、不能招架!!),老兵命令我们这些新兵两个两个面对面的站着,然后,一组老兵监督一组新兵,老兵在旁边负责发令和监督,我们这些新兵没有这些灭绝人性的老兵如此的凶残,我们下不了手!当时,老兵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命令我狠命的抽对面那名新兵I几巴掌,我下不了手,老兵宋良龙就抓着我的手去打新兵I,我不敢用力!老兵宋良龙就对着我大吼:你不会打是吧?!说完张开手掌狠命地对着我的头和脸狠命的抽了十几巴掌!我被打得头昏脑胀!!这时新兵I对我说:你打我吧,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可就惨了!新兵I对老兵们说:你们打我吧,不要再打刘卓培了!此时老兵龚海华冲过来对着新兵I的肚子狠命的踢了一脚!!新兵I当场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呕出水来!!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说:晚上吃了这么多,才呕出水,还没呕出饭!说完两名老兵继续对新兵I的胸背狠命的踢打!!而这些老兵对着我的头部狠命的抽打,后来,新兵们告诉我,我的鼻梁和嘴都被打歪了!!到了今天还是歪的!
正在此时,在楼下刚上来一名新兵H,老兵龚海华对着他大吼:你怎么现在才上来?对着这名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踢打,由于这名新兵H用手挡了几下,老兵龚海华更加狠命的对着他进行残忍的踢打,这名新兵H原先是站着的,被踢得蹲在地上,老兵龚海华就对着蹲在地上的新兵H的背上狠命的踢,后来这名新兵H被踢得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就紧追着踢!!这名新兵H一边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一边对着他狠命的踢!!这名新兵H被踢得背上大面积淤黑!
当天晚上,老兵对着我们新兵如此凶残的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二天,6月29日晚上,老兵对我们新兵重演了前一个晚上的“殴打教育”!!
我和其中的一部分新兵一直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老兵要我们新兵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喜欢怎样打就怎样打,新兵从来不能还手、不能挡、不能避、不能逃跑!老兵在楼顶经常殴打我们新兵的时候讲:“(你们新兵也听见排长(林晓聪)经常对全独立排官兵讲每天晚上20点后可以带新兵上楼顶锻炼锻炼,你们新兵对他讲了被我们老兵打又能怎样啊!在执勤中、训练中、工作中、生活中我们老兵都可以任意打你们新兵!新兵刘卓培讲了又能怎样!况且我们老兵有相当充分的理由打你们新兵,只要有一个新兵不听话我们老兵就可以对你们全部新兵一个月想怎样打就怎样打,老兵带新兵没有痛苦伤痕就不叫带新兵!!)”。每天全部新兵都被这样打,吃下肚子的饭根本不消化,到晚上就被打得吐出来,有一个新兵同我一起被几名老兵围住殴打,老兵见到只是吐出水还没有吐出饭依然继续殴打!!
2002年6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因为新兵J抽烟被老兵龚冠星看见,我与新兵J同值一个班,老兵龚冠星叫我们立正站在他们面前,老兵龚冠星、黄辉、张活在班里面宿舍用脚殴打我和新兵J近半个小时,到了最后,老兵龚冠星站在我的正面用穿着解放鞋的脚狠命的朝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脚(鞋嘴踢在我的胸肋骨中间的剑突下面的上腹部,当晚上我上身没有穿衣服只穿一条底裤),当时我被踢得仰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后倒下,老兵黄辉在旁边对着我大吼:你三秒钟内给我起来!并在边上大声数秒!当时,我的嘴就吐出血来,看到这样老兵黄辉就没有再打我,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晚班长陈闻琛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连忙去买止痛止血水我喝。由于被打致重伤过度,第二天在站岗执勤时剧痛难忍晕倒在执勤岗位的地上【中英街口】(时间:2002年7月1日下午2点多钟),当时被一同站岗的士兵张活及一名游客抬到岗楼里面,当时由十三中队副中队长范辉阳背到镇内医院,当作中署处理,打了几瓶吊针后未作任何检查,即送回部队休息两天,两天时间一过继续执勤,事后我向排长(林晓聪)报告晕倒的主要原因是被老兵殴打后剧痛所致,排长林晓聪承诺会作出处理,但事后没有任何处理!!我被残忍殴打后,特别是老兵被龚冠星在腹部狠命的踢了一脚后,有三天都吐血,一个多星期都没法吃饭,只能喝一些汤水!我把这件事情报告中队长廖金明、后由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卫生员吕游和司机班长黄光把我送到盐田区医院打针,林晓聪排长亲自找来医生一起带我到放射室透视,他连结果都不敢告诉我!在医院住了一天院,又把我送回部队去了。2002年7月4日晚上7点多钟排长(林晓聪)集合独立排全体官兵坐在操场上开会,第一项:叫老兵龚冠星代表全体老兵向全体新兵道歉,第二项:叫老兵龚冠星向我当面道歉保证不再对我殴打,会配合我伤势治疗,第三项:林晓聪(排长)对全体官兵讲“新兵刘卓培被老兵龚冠星打致吐血,我(排长)送新兵刘卓培到医院看了三天,你们老兵把他打得一个星期吃不了饭”!第四项:一定要对此事作出严肃处理!但是,后来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处理!!2002年7月5日老兵龚冠星买了一盒口服液和一罐奶粉给我。2002年7月7日晚上8点钟左右,在班里开班务会,我感觉浑身剧痛头晕呕吐,副班长段鹏飞马上去报告排长林晓聪,当时,排长林晓聪和副班长段鹏飞送我去镇内医院打针吃药,排长林晓聪说:“打了针吃了药都没有办法,这镇内医院没有条件检查,现在是晚上,你先忍耐到明天早上,明天我们带你去盐田区医院。”当晚他们带我会部队,第二天,把我带到盐田区医院进行检查,但是他们连检查结果都不敢告诉我!!(这些事件整个部队都知道!2003年跟我同一批退伍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良心的都能够而且会出来作证!而且他们会把当时的情形都能够讲出来!)
2002年间,我光被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以及另外三名老兵6人一起或分别如此残忍地殴打,毒打过至少6次!
2002年8月5日,新兵K和新兵L对我说:你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独立排的官兵以及十三中队的领导都知道,排长只叫老兵龚冠星当着全体官兵面前当众向你道歉并买了两罐奶粉给你,就此当作了结,这样太离谱了,你要向上级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的领导反映要求处理才行啊!!
当时有些在旁听见的人讲给老兵龚冠星知道,当时正在站岗(驻地哨)的老兵龚冠星连岗都不站了,立即到宿舍对我进行恐吓!同时对新兵K进行残忍的殴打,老兵龚冠星命令新兵K站在他的面前,用脚狠命的踢在新兵K的肚子上,新兵K当时站都站不稳,痛得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老兵龚冠星继续在他身上狠命的踢打了将近半小时!!(当时是中午1点多钟,在场的老兵新兵约五、六人,但无人理会。)
2003年3月2日,在中英街独立排操场训练休息期间,老兵高力(副班长)叫我唱歌,我不会唱歌,老兵高力就对着我的胸口用拳头狠命的殴打了五六拳!!排长唐猛刚好看到了,把老兵高力(副班长)叫了去罚站到训练完。
最后一次,2003年6月5日晚上我被士兵黄建焕在班里面宿舍用拳、脚残忍地殴打,我没有任何防备被殴打致晕倒在地上,后来,排长(唐猛)和班长(王玮)过来黄建焕才停止了对我的殴打,排长唐猛双手把我抱起来时我还未恢复知觉,原因是当天零晨1点钟后我在部队门口站岗执勤,士兵黄建焕把诺基亚8310手机放在饭堂仑库充电,士兵M在饭堂仑库拿这部手机打电话被排长唐猛发现当场砸烂了,黄建焕怀疑是我拿走了,并在战友面前硬赖是被我拿走了,有多名战友向我讲及此事,我与士兵黄建焕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相信,我感到非常委屈,为了自己的清白,我想找他一同到排长处将事情讲清楚,我于2003年6月5日晚上10点多到黄建焕床边叫他一起去找排长,岂料他不由分说就对我狠命地大打出手,我头部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打中十几拳,痛到神经失去知觉,黄建焕把我打倒在地上后,还跳高用尽全身力用脚踏踩在我的小腹上,事后感到头部多处剧痛,头骨两处严重淤肿下凹,手脚严重损伤,尿道小便持续出血阻塞,小腹盘骨剧痛难忍!我被打的当天晚上排长(唐猛)交待班长(李军勇)帮我搓揉,班长李军勇当晚帮我搓活络油及贴止痛胶布。
2003年6月6日早上本人感到痛苦难忍,向排长唐猛要求到医院检查治疗,并报告中队长廖金明自己要求检查治疗后,在2003年6月6日早上8点多钟被卫生员吕游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治疗,医生鉴定要住院检查治疗,并于当日(2003年6月6日)中午2点多钟住进深圳市武警医院6号植物人病房,2003年6月6日至2003年7月10日住院,出院后经常感到头部剧痛,身体疼痛不适(出院后我曾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伤情,及自身的剧痛感觉,但中队长廖金明未于理会!),在住院期间,除了头部外身体其他任何部位未作任何检查。我要求做C T检查,但是也没有答应!在住院期间出手打人者黄建焕的父亲和中队长廖金明一起到医院来到我住的6号病房内硬塞900元进我的衣袋里面,想将事态平息,我坚决拒绝不收!来回推来推去10多次,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命令我收下,无法抗令只好服从。
以上只是我亲身被残忍殴打和亲眼看到的事件,其他的新兵被如此残忍殴打的还有很多。
听到这里我们一家人,都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泪人了,我们问: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儿子神情更加痛苦地说:“你们不知道,部队里面老兵对新兵是有绝对领导权和指挥权的,老兵就是上级就领导啊!!不说还手连躲闪都不可以!!我们是动都不敢动站在那里让老兵凶残地打!!我们那批在一起的新兵绝大多数人都被老兵这样殴打过,我是被打得最多最严重最惨的!!(你们随便问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同批退伍兵都能证明这种如此残忍的行为!因为他们很多都经受过!)
在部队期间卫生员(吕游)一直都有送我去医院进行治疗这一点我承认,但是经住院和门诊治疗都不能治愈,2002年7月1日在深圳市(沙头角)镇内医院,我对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反映站岗执勤时晕倒是由于被老兵残忍殴打造成的,2003年6月10日中队长(廖金明)带士兵黄建焕及其父亲过来医院,我也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士兵黄建焕殴打头部、腹部、手部多处重伤,2003年7月10日出院在十三中队(连队)卫生员宿舍,我再次对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殴打的情况没有处理及伤势还没有治好,需要到医院定期检查和治疗,临退伍前十几天我都向排长(唐猛)反映,排长(唐猛)当场答应会尽快向中队领导报告,临退伍前三天又再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中队长(廖金明)带排长(唐猛)司机班长(黄光)到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找我,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叫和我一起站岗执勤的战友杨勤辉走开,我把伤病情况及身体伤痛再讲一次,请求就算不治好都要作检查鉴定一下伤病严重程度啊!最后中队长(廖金明)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退伍前不能检查也不能做医疗鉴定,谁告诉你有伤有病不能退伍,给我听清楚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死了才找我!”中队长(廖金明)马上带排长(唐猛)和司机班长(黄光)走了!!
由于在部队里多次被殴打致重伤,导致全身剧痛,并且于2002年7月中开始在小便时全部是血,在排尿时持续出血,并感觉小便阻塞,大便出血持续到现在,在2003年10月份,由于心里实在害怕,并且伤痛无法忍住的情况下,自己要求部队送往医院检查,后被卫生员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该医院医生开了几瓶止痛消炎药带回部队吃,并叮嘱我和卫生员吕游:“从今日起,我不可参加训练和体力劳动。(直至2003年11月26日被宣布退出现役回到家中后,仍感到严重不适,继续服药)。
在部队期间由于害怕再次被殴打,更害怕再再次被殴打,同时害怕你们过分担心,情绪受到过分的打击,精神上承受不了,自己强忍身上的伤痛而不敢向家里透露半点,而向中队长廖金明多次反映都未见任何处理。
我身上的伤痛及内心恐惧导致我精神几乎崩溃!
以上事件中令我对部队感到异常残忍,残酷、可怕、令我对部队完全失去信任,身上的伤痛不知如何是好??我的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头部神经严重挫伤,经常头晕头痛,神智不清,胸部、腹部、背部经常感到剧痛,自从被老兵龚冠星踢伤了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在里面,每次吃完东西后,胃部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我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身上的伤痛让我心感前路茫茫!不知如何参加社会工作??
我知道家里没权没势,没办法斗得过别人,告诉你们,你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增加你们的痛苦,能怎样呢??你们不用管我了,好好的保重身体,我知道日后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我这个样子,本来不想回来的了,家里的经济条件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将来只能拖累你们,离开家里两年了,我回来只想看看家里看你们,过两天我收拾一些东西,我就走了…….!
(看着儿子无助地痛哭,作为家长,此时的说不出是悲伤?愤怒?难过?还是什么???)
至此,我们一家人哭作一团,我夫妇二人紧紧的抱着儿子:你哪儿也不要去,爸妈会帮你想办法的,就算变卖一切我们也要把你医治好!
冷静下来后,我问了一些问题:
我问:(一)临退伍前你有没有向部队领导反映过这些问题?
儿子答:我临退伍前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身上被打伤的情况,并要求治疗解决,但中队长廖金明一次都没有答应,还以领导的身份压制我,临退伍前,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中队长(廖金明)与排长(唐猛)和可机班长(黄光)一起来找我,我当时要求复查治疗,但是中队长(廖金明)一口反对,态度极其强硬地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不能检查,此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就算不治疗也要检查鉴定一下吧”!但是中队长(廖金明)讲:“退伍前不能检查,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
我问:(二)退伍前你们有没有召开座谈会?有没有让你们提意见?
儿子答:在离开部队的前一天,总队长与支队领导过来一起拍退伍留念照片,之前晚上指导员(董春源)挑选了20名老兵准备与总队长谈心,在指导员的挑选下我也有份参加,但是中队长(廖金明)当场当着全部老兵面前讲刘卓培不可以参加!!所以我没有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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