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三)部队有没有给医疗费你带回来治疗?
儿子答:一分钱都没有!!
我问:(四)部队送你们回来的时候要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你们有没有向地方政府的领导进行反映?
儿子答:部队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部队送我们回来的干部把我们放在江门市建设路的喷水池旁边的路边就开车走了!部队的干部和车都走了也没有看到地方政府的领导!
我问:(五)你有没有同部队同批复员兵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儿子答:有,我有一本通讯录。
我们家长知道事件后,马上向与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了解,同部队同批的退伍兵都确认这些事件千真万确,退伍兵们还叮嘱我们家长要迅速帮卓培医治,还讲及卓培被残忍殴打后精神失常,了解得到的结果——儿子诉说千真万确!!
我们家长立即向礼乐镇人民政府(如今叫礼乐街道办事处)黄伟雄副书记(镇武装部长)进行反映,黄伟雄副书记等镇领导对与我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调查核实,确认事件完全属实后,要求我们将事件进行书面反映。听了儿子的哭诉,我们心里实在难受,在写事件过程的时候,我的手一直都在抖,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我们于2003年11月29日(儿子退伍第三天)书面向礼乐镇党委政府进行了反映。
书面向地方政府反映了以后,地方政府黄伟雄副书记答复:我们已调查核实证实了这些事件完全属实,现向原所属部队发函与部队协商如何处理这个事件,你们先带儿子检查治疗,等部队回函我们再答复你们好吗?还有我们今年征集的新兵还没有送出,你们的遭遇千万不要对外讲知道吗?我们党委政府的领导绝对会帮助你们处理好的!放心吧!
我们回去边带儿子检查治疗,边等待地方政府的答复。哪知道部队在回函中将是非黑白完全掩盖,仍然企图蒙混过关。看了部队的回函,我们愤怒的把事件的真相详细写出,并要求地方政府进行核查!由于部队回函避重就轻企图掩盖事件,地方政府的领导从中知道原所属部队深知问题严重不想承担责任,当我们再次找到地方政府了解事件之时,地方政府领导以及民政部门领导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实在令我们家长伤心寒心!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抛开原先所有讲过的话,一直回避我们,我们苦苦的反映了不知多少回了,有一些良心和人性上深感过意不去的领导对我们讲:我现在跟你们讲,我是好心跟你们说,你们到外面就不要说是我讲的,你们反映的问题,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都进行过核查,确认完全属实!但是原所属部队抵赖不认帐,发回的回函你们也都看见了吧?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部队现在也企图不认帐,所以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还有地方政府的领导向与你儿子同批的退伍兵进行核查的时候得知,你儿子被老兵多次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部队的官兵都知道!原所属部队的领导竟然让他带着如此严重的伤病退伍回家,无非就是知道他身上如此严重的伤病,对部队是个负担,就这样送他回来企图蒙混过关!不但骗了你们,连地方政府都骗了!如今你们反映要求处理,这个性质非常恶劣,原所属部队当然不想承认了!但是有那么多的活人作证,地方政府当然知道你们反映的问题完全属实,我们地方政府的领导既不是弱智也不是白痴,这么明显的问题我们肯定明白啦!原所属部队不光骗了你们家长,连我们地方政府他们也骗了!但是,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你们向地方政府反映的同时也要向原所属部队的主管机关进行反映才行啊!公开的场合这些话是不能够对你们讲的!知道吗?
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向江门市民政局进行反映,江门市民政局的领导明确给了我们答复:你们的这些情况,应由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原所属部队进行处理!根据国家的法律和相关政策,退伍兵如果身上带有伤病或伤残的,应该在部队医治好,才可以让其退伍,如果部队要让他退伍回地方治疗,部队应该开具相关的伤病证明或伤残证明,并向地方政府进行相关的说明!政策还规定退伍兵退伍一年内身上的伤病复发,如果是在部队造成的,可以送回由原所属部队进行医治。你们现在回去要求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部队处理,我们可以进行相关的协调!!
大量的医院诊断报告结果证明我儿子身上有明显并且非常严重的伤病,我们家长手持医院的诊断结果(报告)向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不知反映了多少回了,并向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的领导寄去相关的反映材料,后来,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派领导两次前往原所属部队进行交涉。
自儿子回来以后到2004年3月7日,三个月间除了带儿子去医院检查治疗,我们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要到地方政府去了解询问答复。
原所属部队于2004年3月8日派了马科长和李梦军副指导员等三名干部过来处理,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代表部队向我家人道歉认错,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摆出两个条件;第一、报销现有目前的医疗单费用,带我儿子回部队治疗,第二、一次性困难补助,由部队补助二万五千元,地方政府(区、镇两级)补助五千元。当时,部队干部和镇领导嘱咐我们今晚要考虑清楚明天到镇民政办处理。
当晚,我们反复考虑,我们想了一个晚上,看着已经用了上万元的医药费为儿子医治,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好转,我们深知二万五千元是绝对不够医治好的,决定采纳第一条解决方式决定送儿子回部队治疗,所以,当晚我们帮儿子收拾行李准备回部队治疗,第二天早上我夫妻带同儿子提着行李到礼乐镇民政办公室等候。等到上午将近10点钟,由邓群标副镇长陪同部队干部才出现,部队干部一到场就向我们问:想清楚没有?我们三个一起回答:想好了,决定回部队治疗。当时,部队干部见我们拿定主意跟回部队治疗,部队干部立即改变主意,昨日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决定不让跟回部队治疗,并说:要去你自己去,不给你报销医疗费!使用威逼手段了,邓群标副镇长护着部队干部讲恐吓话,邓副镇长说:没理由退了伍让你回部队治疗!就算你自己到了部队,部队也不会理你!先讲明啦,我们好不容易才叫部队过来,你不同意,那就这样了!部队一走了事,我们也不管了!后来,民政办冯汝晃领导又讲:你若是跟回部队治疗,部队把你儿子塞去精神病医院治疗,你怎么办?当时,我答了冯领导一句:只要将我儿子医治好,送哪里医治都没问题!他们种种威逼恐吓手段都出尽了,我们照样不同意签字取补助款,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想溜了,我们拦住了去路,副镇长邓群标强令保安扯开我们,邓副镇长驾驶面包车护送部队干部离开,我们拦住车头,拉扯我们的保安良心不安于心不忍,没有极力阻止我们,后来,邓副镇长见势不妙,就声称要去吃饭,下午2点钟再办。我们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跟随等候,下午2点多钟继续商讨扯皮,部队马科长问我:照今天早上的方案想通没?我就讲:始终想不通,因为现在的医药费治疗费用是多么的高啊!这笔补助款我估计是绝对不够治好的,以后不够的话,我何时再来找你?我考虑到以后再扯皮恐怕就更难了,所以,始终不同意,坚决要求送回部队治疗!此时,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出面讲:我们区、镇两级的领导都很重视你这个问题,也做了不少工作,想了不少办法了,用了不少心思联系部队为你处理这个问题,专程去深圳同部队交涉两次,才联系部队过来,至于你说三万元补助款不够医治的费用,部队按政策有限额的,以后用尽了仍需治疗的话,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申请,由区、镇两级负担!以后你儿子卓培的工作我们会妥善安置的,我们会尽力扶持他的!并讲我儿子的情况符合国家的优抚政策以及军人优待抚恤条例,实际困难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反映申请解决,特殊困难可按国家优抚政策解决,希望你不要枉费我们的一片心机!再不同意呢,部队一走了之,你不要再来找我,你自己“执生”!又是一番言语刺激我,我还是没有答应。
整整扯了一天的皮,我们都没有答应!后来在我们考虑的时候,部队的干部竟然突然间钻上车高速开跑了!溜了!!我们也都没有答应!
后来,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又到来,全场寂静了一下,蓝书记接过椅子坐下,就问:事情搞得怎么样啊?其中有位领导讲:家长说钱少不同意,还是要跟回部队治疗。蓝书记接着解释讲:区、镇两级政府对这个问题都很重视,做了一番努力联系部队过来,既然部队诚意过来处理,怎能让你再返回部队,又讲:部队出到这个数已是尽力了,因为国家有政策规定,部队也是有政策有限额,区镇补助数额也是这样决定,区镇财政有困难暂时也只能解决这么多,至于以后用完不够治好仍需治疗,到时候再申请可以解决,卓培今后的工作给你妥善安置啦,怎样啊?还有什么想法啊家长?我当时说:我怕钱不够,现在的医药费非常昂贵,我怕到时候不够治好,再来要就难扯皮了,所以要求送回部队治疗。蓝书记说:你要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领导,不要拖时间了,刚才民政局潘科长也解释了嘛,同意没有啊?蓝书记一番解释和承诺,部队干部多次施计威逼,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我,脑袋一片茫然,而且心中极度担忧害怕,我们明白地方政府现在无非就是想帮助原所属部队得以脱身,我深知我们无法斗得过地方政府,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无可奈何才答应的!!我哭着对儿子说:卓仔,签了吧,老爸实在没有能力了,给你治病已经用了很多钱,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不然他们把部队的人放跑了,我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儿子经过这么多的灾难煎熬,他知道不容易治好,他是看到我被地方政府的领导和部队干部吓得如此害怕,才极不情愿地拿钱的。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领导能够在日后兑现他们所作出的承诺!!当时,地方政府的领导要我儿子签了一份保证书,要我们保证除了儿子的医治以及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等问题以外,今后不许我们再提出其他的任何要求。
(当时在场的主要领导有: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黄伟雄副书记(武装部长)、邓群标副镇长、江海区民政局潘汝群科长、礼乐民政办冯汝晃主任、礼乐社会事务办林永沛主任等领导)。
领了这些困难补助款,我们家长还了原先为儿子治伤治病借下的钱后,开始带儿子坚持到医院检查治疗,从2003年儿子退伍回家到2004年10月底,除了到医院检查复诊外,儿子基本在家卧床治疗,昂贵的医药费、上下交通费(门诊)以及生活费等庞大的经济开支,家长只好咬牙死挺着,此段时间我夫妇二人为了照料儿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除了支出,何来的收入啊?那些补助款已经用得所剩无几了!2004年年尾,儿子刘卓培的伤病情突然恶化,家长报告礼乐镇政府,又经过了多番毫无结果的争吵,我们家长实在无奈,实在没办法,将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带到镇政府给各领导看看,后来,蓝德明书记决定同意送医院治疗,2004年11月2日——2004年12月7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治疗,领导们到医院了解,医生讲:他的伤病短期内无法治好,领导们怕住院时间长费用太大,要求先出院,然后遵医嘱继续坚持门诊检查治疗。(出院时,我儿身上的伤病并未能治好,我们手上有医院出院时的疾病证明书)。
儿子出院后,又在家卧床休息坚持门诊治疗,直到2005年3月,我们看到儿子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找到礼乐街道民政办及江海区民政局,要求兑现当初的承诺,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得到的答复是:都是一些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补助,连基本的社保和医保都没有的工作,我们没有同意让儿子去,最后黄伟雄副书记对我说:刘叔,你儿子卓培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工作或岗位给他,你先让他去做,一方面让他可以接触一下社会,另一方面边工作边治疗,多少也可以减轻一点你们的负担,现在我们只是安排他暂时去做,一旦有合适的工作或者岗位,我们就立即给他调整好吗?听到黄伟雄副书记这么说,我们还能怎么样呢?唯有叫儿子先去做了。(当时礼乐党委蓝德明书记也对我们说这番同样的话)。2005年3月下旬,由镇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安排到礼乐文昌保安大队当保安,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的福利以及保障(连基本的社保都没有购买),2006年1月听说另外一个单位招保安,我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叫儿子去试试面试被该单位录取每月700-800元包吃三餐。每月多了100元收入,由于儿子身上带着伤病边工作边治疗,收入实在是太低了,我们实在是感觉压力很大,2005年3月至5月期间我们再多次向地方政府申请,地方政府承认刘卓培在部队被老兵殴打致重伤硬送退伍回来的事实,批给我儿子刘卓培定补(每月170元),以上的收入除去其本人的生活费、上下班交通费、剩余的钱不足到医院取两次药,家中仍需付出很多的钱帮其医治,出院后至今未间断过吃药敷药和治疗,在严重入不敷出的情况下熬至今日。从2003年至今耗费家长多少时间和精力,耽误多少的工作事情,直接间接的损失,不知该如何计算?家长从未向地方政府要求过一分钱的误工补偿。对于一个边工作边治疗的人,薪酬加上定补总额800多元左右的人,是否可以维持生计呢?凭借着这些微薄的收入,我们拼尽一切支撑儿子,用尽了所有的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四万多元为儿子医治。(从2004年12月7日儿子出院到今天所有的医药费用都是我们自己支付,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没有给我们报销过一分钱!!)
时至今日,地方政府仍未兑现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我们曾不知多少次向地方政府重复提出这个要求)!我们还在遥遥不知时日的在等!在盼!!
我儿子原先什么样子?如今是什么样子??我家庭是农家,儿子自小就跟我到田地里干活,自小体格相当好,我儿子是2001年中专应届毕业应征入伍,入伍前我儿子的体质是怎么样?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儿子一百多斤的稻谷、一百多斤的甘蔗扛在肩上可以轻松自如在田间坑哇不平的田基上行走,单手可以把一辆26寸的加重型单车轻松的举起,入伍之前,我儿子帮过附近的很多农户干农活,我儿子的体质附近谁人不知道啊!!入伍之前,兵检三番五次的体检,连到最后那个征兵带兵的部队干部到了我家还要我儿子脱光了所有的衣服亲自查看,全身上下仔细看了几遍,特别是头部,用双手摸了几次,还翻开头发仔细的查看!我儿子是个完全健康的人送去入伍当兵,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呢?如今部队和地方政府还给我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儿子!什么样的人啊?!大家可以去问一下医院?问一下医院吧??儿子如今身体上多处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大腿骨、盘骨、胃、肾、腰椎、脊椎、头骨、前列腺都有很重的伤病!医学上的名词伤害程度我不会说,我手上有市内各大医院的诊断证明!但是儿子小便尿血,大便拉出来的是血水,儿子痛苦的神情我们看得见!!(儿子自退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根本没法参加任何的体力劳动!)
儿子自从被踢伤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这么这么长的时间里,每次吃完饭都喊肚子痛,有时候痛得痛苦呻吟甚至在床上打滚,他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每次吃完东西,胃部就会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他根本就不想吃任何东西!伤病痛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根本直不起腰,蹲下站起来很痛苦很困难,头上被打得两个大凹窝,经常头晕头痛!
每次帮儿子把摩托车推出家门口,送儿子出去上班的时候,我们总不忘记跟他说:“卓仔,记住按时吃药,要躲起来吃,如果单位领导知道了你身体这个样子,可能就不会要你了,知道吗?如果在单位吃完饭肚子痛,痛得厉害的话,你就找点生的花生油喝一点,可以止点痛的知道吗”?看着儿子听话地认真点点头,慢慢地开着摩托车出去,我们家长的心里好痛啊!!
儿子很坚强也很听话,只要身体能坚持得住,他每天都能坚持上班,儿子的收入明显偏低,加上我夫妻二人的收入为了给他治伤病仍然明显入不敷出,如果他不上班的话,我们就连这每个月几百元都没有了,每次看他痛苦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他上班,我们都说如果不行,太不舒服的话就别上班了。儿子说挣600有600,挣800有800,如果不上班哪有这么多钱买药啊?我们除了心酸能说什么呢?
儿子原先是多么健康朝气蓬勃,如今是个什么样子?身上多处都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头部、肾、肝、胃、肠、大腿骨、腰椎、脊椎。医学上的名词术语我们不懂,但是儿子那痛苦不堪的神情我们看得见,伤病发作时走路困难行动受限直不起腰的样子我们看得见,小便尿血大便拉血水的状况我们看得见!儿子自回家后,吃过的药盒装了几大编织袋,用过的药油瓶收集起来可以装满几菜蓝子,看到儿子如今的这个样子,我们心痛啊!!
自儿子退伍回家后,我们夫妻俩费尽了一切心血,想尽一切办法,不论白天黑夜不论风雨带着他跑遍了江门市的各大医院和专科医院,中医也看了,西医也看了,都没法医治好,未见好转,几年来,儿子吃过的西药药盒可以装满几大编织袋,煲中药的瓦煲都煲烂了几个,大腿骨、腰椎、脊椎、颈椎最多隔两天就要用药油搓揉2个多小时,否则走路都困难啊!我们白天要带儿子去看病,晚上常常要起来帮儿子服药、敷药、换药、搓药油,我夫妇俩轮流地给他搓揉,为了做这些事情我们夫妻俩只得在儿子的房间门口的地上铺了张席子,晚上轮流地在席子上睡,至今为止用来搓揉的药油瓶都可以装满几个菜蓝子了。已经不记得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我们夫妻俩一夜无法合眼,轮流帮他搓药油!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深更半夜要把儿子送去医院急诊!!(这些情况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绝大多数领导都知道)!
当初年轻力壮朝气蓬勃的儿子,如今满身伤病伤残,头痛发作时几乎神智不清,时至今日,伤病日催恶化,伤痛发作时,自身行走都困难,要用手叉着腰侧着身就着行走,蹲下难以即时起身,要按着膝盖头才能起身,外表看来四肢齐全,实质是残人一个啊!
儿子的伤病又明显(一直)的恶化了,夜间的干咳声和呻吟声,让我们无法入睡!我们该怎么办?(夜间伴随我们的只有心痛、后悔和内疚!我们对不起儿子)!
从我儿子回来,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以后,我一直后悔到今天,我们看到儿子的现状常常难过得连饭都吃不下,我们悔得肠子都发青了!我们感到自已愧对儿子,是自已亲手送儿子去当兵的,是自已亲手送去糟践的!!!夜间,听到儿子剧烈的干咳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我们家长心如刀割!常常问自己:我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他该怎么面对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怎么成家?该怎么承担日后的家庭?
我儿子自从部队带伤病回来,我们家长伤心之余,最重要的是要设法带儿子求医,想尽千方百计都想早日把儿子医好,我们一方面带其坚持求医,另一方面,还要密切注视他的伤病情变化以及心理的变化。
由于为了儿子的治疗,我们夫妇俩很多事情做不了,所种的地2006年由于台风的破坏,严重的减产失收,儿子身上的伤病没有任何的好转而且日益恶化,地方政府当初许诺给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至今仍然没有兑现,并且承诺可以为我儿子报销医药费用,如今我们实在是没法支撑了,我们写了一份反映书,2006年12月6日,我们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来到后我们得知蓝德明书记和邓群标副镇长调到江门市江海区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外出,我们找到了新来的陆润球书记向他反映,陆润球书记说:我不承认有这样的事情!第二天,我们只好带着儿子前往礼乐街道办事处,但是礼乐街道办事处如今的领导对于原先地方党委政府所作出的承诺至今仍然无法兑现此问题只字不提!12月8日,我们手持反映书以及儿子的一些检查结果,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求见陆润球书记,我们坐在党政办里等,我们要求党政办的领导帮我们传达,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在办事处里,可是我们在党政办里整整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到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领导“阿标”带领一帮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派出所的警员前来驱赶我们走,我们说:我们只想见到陆润球书记递交我们的反映书就走了,请帮我们通传一声或帮我们打个电话给陆书记好吗?如果陆书记现在没空,我们可以等他有空再来,阿标领导对着我们大吼,他说:陆书记该说的都说了!该答的都答了!你们给我滚!!说完就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拖我们上车,我们不愿意上车,此时的阿标领导就趁机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把他们抬出去!!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及派出所警员把我夫妻俩连抬带拖抬到了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处的榕树下的垃圾桶边的地上(礼乐镇中心的主要路口中间),我夫妻俩被暴力抬出来后(很多的礼乐群众围过来看我们,问我们原因),妻子由于惊吓过度,晕倒在地上近大半小时,幸好后来有好心路人帮她涂擦了药油才能慢慢在地上坐起身!!虽然被抬了出来,但我们深知我们是来求领导的,我们只想把问题向陆润球书记反映,恳求他帮助我们解决,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还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内,我们在被抬出来的原地等,下午3时左右,陆润球书记从礼乐街道办事处里面开车出来,我手持反映书迎上前恭恭敬敬的递给他,岂知陆书记猛打方向盘加速绕开走了!!我们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不知该怎么办?我们在原地一直等到下午5时,看到陆书记再次开着车进了礼乐街道办事处,我再次恳求礼乐街道办事处的保安帮我们把反映书转交给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阿标从里面跑了出来,立刻恐吓保安并威胁讲:哪个帮他送哪个明天就滚回去种田!!又命令保安驱赶我们!
我可怜的儿子卓培,礼乐政府的领导打电话叫他出来,他刚刚来到,保安不让进去,由于身带严重伤病感觉难受,只好蹲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卫室的墙边上等领导出来,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的领导阿标竟然强令保安把我儿子拖出去,本来身有严重的伤病痛,被强拉猛拖拖出大门口外,致使伤痛发作,剧痛难忍,被拖得趴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地上起不来!本来身带严重伤病的儿子痛得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这位阿标领导竟然对着保安大吼:你们没看见他挡着路吗?!把他给我拖到边上!!保安下不了手,这位阿标领导就对着保安大吼:将他拖出去!!哪个不拖就给我滚!!明天滚回去种田!!这些保安就扯着我儿子肩上的衣服,把痛得趴在地上的儿子活生生贴着地像拖着条死狗一样拖到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边上的墙角摔在那里!!儿子痛得在地上趴了近一个小时才能坐起身,后来由路过的亲戚送回家。彷徨恐惧的我们夫妻俩被吓得发呆既不会上前阻止,连赶快送儿子回去看医生都不会了!!整个暴力过程,导致我夫妻二人及儿子衣服破了裤子烂了鞋带也磨断了,连膝盖也被拖伤!从那以后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竟然还命令严守大门,见到我们就驱赶!不让我们进入!我们合法合理的反映被强行驱之门外!我们遇到的此类问题又该向何处反映??如何反映???(我们的反映过程以及被抬出来被拖出来的过程,大家可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查看当时的保安监控录像,也可以向当时路过的礼乐人民群众了解调查)。
这种不公平的暴力行为,把我们当作“敌人”、“罪人”对待,想到本来儿子当兵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至今未妥善解决、未能医治好、未能妥善安置工作,未能给我们解决医药费用,已令我们非常心痛非常头痛!!如今循正规渠道反映问题,竟遭如此对待,我夫妇二人欲哭无泪!!
2006年12月12日,我们带着悲凉的心情来到江海区民政局反映我们的遭遇,要求解决,家长将12月8日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递交反映书的内容和医疗报告及所遇到的暴力对待,向江海区民政局反映,并将原要递交给礼乐街道办事处的反映书交给潘科长,潘科长讲:“你们还是回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解决,我(潘科长)会将你们的情况传下去协调礼乐办事处解决。”12月12日下午,我们(夫妇)按区民政局的意见,再次去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刚到大门口,保安就拦住驱赶我们出去,我(家长)当即问保安:“是你(保安)不准我们进去还是领导指令不准我们进去?”保安回答:“是领导吩咐的!!”我们夫妇二人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外等了大半个小时,看见陆润球书记的车从办事处里面开出,我们迎前恭手呈交反映书,陆书记毫不理会,车照直开走。我们给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打电话反映,潘科长回答我们:他们不让你进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怀着无比愤恼的心情离开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口,回到家中激发忍无可忍的心中怒火执笔向各级领导写了求求救救我儿子的求救书,12月16日,我们夫妇二人带上求救书去找江门市民政局安置科,当时一名工作人员接待我们二人,并将我们夫妇口诉反映情况做了记录,我们把反映书交给了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向我们表示:会将我们的问题联系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解决,并表示一个星期后给我们家长一个书面回复。12月27日上午,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夫妇二人再次到江门市民政局询问答复,还是上次的工作人员来接待我们,一见面就问:“礼乐街道办事处有没有领导找过你们?”我们回答:“没有”。市民政局的女领导讲:“我们已经跟江海区民政局联系过了,你们去找他们办理吧。下面区、办事处没有处理回复,所以我们也没法给你们书面答复。”我们又再一次被推回去了。2006年12月27日下午我们夫妇二人又去了江海区民政局求解决,但是还是没有结果!
走投无路之下,2007年1月8日,我们写了一份求救书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以及江海区政府信访局进行反映,希望能给我们一个书面的答复一个怎么办的指引?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答我们:“这件事情先由江海区信访局处理,我们也参与协调处理”。江海区政府信访局的领导答应帮我们向区领导反映处理,但是,接下来的就是原先抬我们出去拖我们出去下令再也不让我们进入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叫我们出去“谈”,每次都架着一台摄录机正对着我们由专人进行间歇性的拍摄,这些领导绕开了我们反映的提出的每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没有给予任何一个实质性的答复,这种没有任何实质结果的谈,一拖又拖了两个多月。(在反映要求处理的过程中,2007年1月11日,儿子身上本来带着严重的伤病被强拉猛拖致使伤病更加严重地恶化发作,经过多次的门诊以及夜间的急诊都没有办法控制,我们知道必须要将儿子送去住院治疗了,由于一直以来要为儿子医治,而且我们所种的农作物还没收成又没有什么收入,一时间拿不出住院押金,我们夫妻就找到东仁村委会要求暂借住院押金,东仁村委会的领导不肯借!东仁村委会李日东书记带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民政办找冯主任,冯主任也不肯借!带着满心的担忧和彷徨我们夫妻俩泪流满面挨家找亲戚借,带上住院押金我们于2007年1月11日,把儿子送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直至2007年2月13日出院儿子身上的伤病依旧未能治愈,主治医生建议:你儿子身上的伤病短时间没法治得好,为了减轻你们的负担你们先帮儿子办理出院,然后坚持来看门诊,坚持门诊治疗!出院后,我们依照医生的嘱咐继续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2007年3月20日,儿子身上的伤病又再次恶化严重发作,我们除了日常的门诊,又经过了几次急诊,看到儿子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们非常害怕,于2007年3月25日再次送儿子到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面对一天900多元的治疗费用我们实在无法支撑,2007年3月30日,我们只得把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先接出院!出院后我们仍然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儿子住院期间,我们多次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反映,江门市信访局就叫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把我们带走,每次这些领导都是把我们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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