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我的遲鈍感到慚愧... ...
活得太幸福,幸福到連不值一哂的小挫折都在心裡徊繞不散,
對於更值得注意,更急切的憂患卻止於看到新聞的瞬間,把眉心緊緊地揉成一團的那刻。
對啊,彷似很遙遠,在耳目之官鮮少觸及的一角,
於是,人情願執於自己的小事,過著一整天營營役役,然後我們說,已經很累了。
好像麻木是一種常態,以一種比哭更難看的笑容,去經營著每天。
然而,應該麻木嗎?真的能夠麻木嗎?
當一幕幕災害的畫面浮現眼前,我們仍能夠只把之視為「不幸」,和一個個像每次災難也會出現的死傷數字嗎?
我讀過好多好多書,過去殘忍卻真實的歷史,什至聽聞過許多的災難。
可是,如果知道這麼多,卻令自己陷於一個觀察研習的狀態,
我問自己,我是不是失去了什麼可貴的特質,而蒙蔽於自己原地打轉似的世界?
一條性命,應該比一個數字更觸目驚心。
今天看到一幕幕受難的片段,好像突然被沖醒了。
難過一下子湧現心頭。是那種理應沉默,在腦海反覆回盪的悲感。
然後我想想我們的「活著」。
活了這麼久,直到開始為未來去計劃的現在,每天為著以後更平坦的路準備學識與經驗。
災難以下,才發現原來一切在生的計劃,都可能在措手不及間破碎得零零落落。
那麼,除了現在的一刻,是不是仍有什麼值得我去著緊?
自問不是非常有使命感的人,不過,在能力以內,我是否仍能給別人預備什麼
若果我說我相信有永恆,如今我理應以怎麼的態度去對待自己的生命?
「人類在未曾經歷滅頂災難以前,很難想到生存對於生命的涵義」
最後,我想說的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這樣,不過我真的很慚愧。
在這文章的結尾,我希望混沌的日子都逝成過去
是的,真的應該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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