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因為不清楚現況有多糟,才滿心以為要懂得的已足夠。」
「還只是妳活在恐慌,於是永遠覺得不夠?」
腦袋A與腦袋B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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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包包,手上一疊沈甸甸的課本,從一個站趕到另一個點。
一恍一恍的腦袋仍想著剛才跟不上的英文文法,像個死結。
加快腳步,身邊的景物在眼底,如坐上公車一樣略過,那刻身體很累。
然後卻瞥見,新蒲崗那片總會經過的大草地上,白白的鼠尾草竟出落得像一根根綿棒,長至比我膝蓋還高的位置
黃昏的線光在綿絮四周描了淺淺的一道金邊。
長得好快呢。我默默的想,明明上一次看時還不及膝蓋......
彷彿是一個提示,提示我我也正悄悄地長大。
長大自然是要掙扎,如走過澤躅的泥地,爬得很吃力才能站在其上,然後面對再一次下沉,重覆又重覆。
別人說,長大只不是計算身體又長高了幾公分,而是我們的肩上,可以扛起多少的重量。
也對,辛苦的過程也不過的長大路途的一小部分,然後變得愈來愈強,扛起身邊的事事物物,依然從容的笑著。
結局嗎......?最好是甘美的,我想這樣相信。
哈,有時我就這樣靜靜的自療。
希望下回再經過那片草地,鼠尾草還是那麼無邊無際的長高,
應該不會被修平了吧?
但是,我相信即使倒下了剪除了,種子落在土地裡,根基打穩了就能重新茁壯而生。
我想人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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