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感性得有點不正常了......仍是這樣愛哭,真拿自己沒輒。
幸好,在受壓和小委屈中仍有家人去承載,也幸好,我沒有像很多時候一樣藏起來,一個人不知所措。
果然,家總是最特別的地方,因為熟悉,所以能勇敢地展示無力,彷彿一個沒有包紮好的傷兵,等待著聆聽與治療。
在表面上可以愈來愈獨立,什至,要把我一個人留在什麼地方關上半天也沒問題。
只是心底渴望著被理解、被愛護的橫蠻慾望卻以不可理瑜的速度擴散著,愈來愈明顯,愈來愈明顯。
真拿它沒輒......
身邊的聲音愈來愈多,愈來愈不能冷靜地擁有完整的自己,
或者說,即使某刻受傷了,也很難去假裝置身事外,這樣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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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宗教史一口氣吞下,企圖給自己證明什麼,比如「我有努力哦,總算對妳負上責任,」之類的莫名理由
但是,我到底有沒有更喜歡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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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裡?妳在那裡?
突然希望,像和熙春天一樣的某個誰,在____咖啡店中,瞥見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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