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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6 月 16 日 星期四  |
| 大磊的快樂生活 |
分類: 未分類 |
(新疆第七師王慧萍)大磊在苜蓿地邊挖坑栽樹瞭!這消息,一夜之間長瞭翅膀,傳遍瞭連隊各傢各戶!
聽到這個消息,接水員愛民在金順商店門前的涼棚底下對你一言我一語的職工們說:這個臭小子,能折騰,以後是個辦大事的主兒!有遇到富陽的職工問起大磊種樹的事兒,富陽總是翻翻眼,誰能管得瞭他,這個小子想一出是一出!
大磊是富陽的兒子,5歲跟著富陽和媳婦從河南老傢來新疆兵團連隊支邊,一到連隊就和鄰居傢的半大小子混瞭個臉熟,每天爬高上低四處遊逛,老早就不上學瞭,一說到上學讀書,他就說腦仁疼,富陽媳婦逼著他上學,他就扔下筷子跑瞭出去大半夜不回傢,害的一傢人滿連隊大渠、林帶到處找,他可好,爬到連部西邊高高的樹上,抱著樹幹騎在樹杈上過瞭一夜,找瞭一夜的富陽天蒙蒙亮才發現大磊竟然就在離傢不遠的連部門前的樹上,仰著頭看著緊閉雙眼自顧自哼唱著:天皇惶夜惶惶,我傢孩怕學堂……富陽心裡是又氣又想笑。
大磊頑皮但是不惹是生非,貪玩的他因為不願意在地裡拾棉花被富陽攆的圍著連隊跑,他16歲就去群濤傢開654拖拉機,學著打藥耙地摟膜,檢修農機,這孩子能吃苦,對四個輪子的拖拉機感興趣,學起來得心應手,他還喜歡養些兔子、養雞、養鴿子,他養的活物隻能看,不能宰殺來吃,誰要說宰他養的兔子和雞他就紅眼,跟誰急,如果自己養的兔子啊、雞啊的死瞭,他會蹲在那裡低著頭掉眼淚,傢裡人知道他的脾氣,也都讓著他,有時候趁他不在傢,富陽就把他養的兔子拿到團部市場裡賣掉,換些傢裡需要的油鹽醬醋,他氣得翻翻眼睛,摔碟子打碗氣哼哼一陣子也就過去瞭。
大磊冬閑時候撩蹦子坐火車回老傢瞭好幾趟,在老傢和堂兄弟們白天一起在傢門口的水塘裡撈魚下網,在後山下套攆兔子,晚上他會陪著爺爺奶奶聊天說話,逗悶子。遇到街上有集,會和小夥伴們一道買幾個小菜,喝酒侃大山吹牛聊天。到瞭開春,他回來買瞭一輛二手拖拉機摟膜打藥中耕,大磊心腸好,摟膜時候遇到承包戶傢裡上人手不夠,他會下車幫著掏摟出來的殘桿廢膜,一天下來,爬上爬下,著實辛苦,但是大磊摟膜打藥質量好,連隊裡的承包戶都願意用他的車,慢慢地,大磊添置瞭新嶄嶄的歐豹704拖拉機,1204拖拉機,還添置瞭新嶄嶄的聯合整地機,分流式平地機,他和富陽配合默契,他開車下地幹活,富陽幫著拉油送飯,車零件焊支架換輪胎打下手,這不,沒有幾年光景大磊又添置瞭一臺大馬力。還專門把小舅子從廣州接來幫著開車中耕打藥,這個小子倒騰經營農機服務的同時還承包瞭300畝棉花地,自己帶著媳婦、姐姐親自下地澆水施肥,每當該進行棉田化調的時候,他都會和富陽吵一架,富陽喜歡水苗子,不喜歡化控,見天兒地跟在灌水副連長後面要水滴,大磊嘗過棉花瘋長沒有產量的虧,每一階段都會請教連隊生產副連長,因地施藥合理化控,父子倆你管5鬥路西的地,我管場院東面的地,暗自較勁。白天見瞭面都是吹胡子瞪眼睛沒有好氣兒,有事情都是通過富陽媳婦小五和大磊媳婦傳話,婆媳倆夾在中間哭笑不得,但是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兒。
去年春上,大磊的姐姐出嫁,富陽心疼女兒,哭的稀裡嘩啦的,大磊平時對著姐姐橫鼻子豎眼,大呼小叫吵個不停,有時候說話嗆得姐姐兩眼淚汪汪的,十天半個月不和大磊說一句話,真到瞭姐姐出嫁的時候,大磊也是不含糊,一把手給瞭姐姐15萬的嫁妝錢,還把姐夫哥招到自己旗下,發配給姐夫哥一輛拖拉機,他出車,姐夫哥出力,年終算賬,除去油錢和修理費,掙的錢都算姐夫哥的,這件事讓富陽極為感動,私下裡伸出大拇指對媳婦小五說:咱的兒子,是個爺們!
別看平日裡吵吵嚷嚷,大磊關鍵時候還是很有魄力的,富陽因瞭嘴饞,想吃臭豆腐,妻子經不起他磨嘰糾纏,就做瞭一點讓他解饞,沒曾想富陽吃瞭竟然中毒生命垂危,直接送到烏魯木齊人民醫院搶救,由於當時連隊沒有兌現,都是大磊這孩子朋友多,人緣廣,聯系發動各路好友連夜籌集住院費,聯系空運解毒針劑,安排住院急診治療,傢人白天晚上輪流照顧,富陽才算脫離瞭生命危險,大傢都說富陽的命是大磊救回來的,擱著以前富陽絕對是翻翻眼睛氣哼哼的,但是經過這次住院,即使大傢這樣調侃逗樂,富陽也不生氣,笑著默認。
這一次,大磊決定在苜蓿地東邊種樹,富陽前面也是極力反對的,大磊計劃種樹的時候,富陽就說不行,大磊根本不理富陽那一套,買瞭2萬多棵白蠟樹、紅葉海棠、紫葉稠李苗子,說幹就幹,機車拉林床、雇人挖樹坑,五六十號爺們一字排開挖樹坑的場景讓富陽看瞭心裡有些發虛,這物件種下多久能見效益還是一說,好傢夥,人工、機力已經花去6萬多瞭,這個孩子腦子一熱啥都幹,去年說養牛就建圈養牛,牛下娃子後人傢就開上車內地自駕遊去瞭,富陽還要慌著擠牛奶賣牛奶,說買羊喂呼啦就買回來100多隻,那苜蓿捆買回來摞在那裡,陰天下雨上篷佈可都是阜陽在操心,剛想閑一點,大磊又盤下瞭團部的鑫成賓館,接待客人打掃衛生的活又都落在富陽媳婦小五的身上,這一傢人吧,忙的是不亦樂乎。
春上連隊忙,傢裡傢外張羅就都是富陽和媳婦蘇小五在操心,大磊和朋友接下瞭南區連隊三千畝地的玉米播種和滴水任務,忙的白天晚上見不到人,大磊媳婦,姐夫哥、還有兩個小舅子,加上剛從城裡生孩子滿月回來的姐姐,一個春播下來,大傢打藥的、整地的、做飯的、帶孩子的、來回跑腿打雜的,養牛放羊的,大傢覺得相互忙的就跟打仗一樣,這不,棉田裡的苗子綠油油的,苜蓿也已經長瞭很高,栽下的白蠟、紅葉海棠、紫葉稠李都發新芽長出瞭新葉,大磊最近又熱乎上瞭撿石頭、逮蠍子,富陽則打算在那二十畝林地上圍上鐵網養上500隻雞和200隻鴨子,這一傢人的日子,辛苦卻充滿歡樂。
落梅雪舞 算我農民吧! 雨模糊瞭期盼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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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6 月 14 日 星期二  |
| 三生執念,隔著秋水長天 |
分類: 未分類 |
鏡花凝香臨岸堤,遺落飄零思不語。念得清風惋惜情,流水有意比鄰居。-----題記
尋一份安暖在心,遇一程煙火白首,曾為懵懂美麗的邂逅,傾盡瞭所有,然後用一生的等待,來詮釋沒有結局的以後。如此安靜的不惹一絲紛憂,在這個撒滿陽光的午後,給心底著上一點顏色,那是安暖的,淺淺的靜秋,一枕書香,兩片閑愁,就這樣靜靜地暈染整個秋天的溫柔。
有多少人行走在路上,握著一季韶華,風塵仆仆,無懼白露秋霜,在自己的世界裡逞強,然後在靠近來時的方向,假裝淡忘,為的就是想找回初始的模樣。貪婪的欲望是誰都有的,幻想一起牽手看夕陽的西下的溫潤,一起並肩漫步林蔭的愜意,時光總在彈指一揮間,讓那些奢望化作腦海裡的印記,荼靡瞭某些心境,不著一絲痕跡。任情絲糾纏,幽夢挽系,那一點點心念還是不能割舍,也許我要的不多,隻要我在你的心裡,隻要你永遠都記得。
輕輕揚起你送我的溫柔,微抬的雙眸已然有些迷離,眼神中燃起的嬌羞,也許是因為想起,思念盈滿雙眸,一簑草色亦能勾起回憶裡的挽留,淺淺的相遇,淡淡的守候,是否每句誓言的背後都躲閃著些許清愁。將你的影子於一痕墨臨摹,簡單的字體擺放的那樣錯落,風煙俱寂,香息總是不染塵埃,化作一縷憂思終是不留痕的。隻是那場命運的顛簸,你是否還記得?夢裡曾信誓旦旦,醒來便是過客,可情絲一諾,被鑲嵌在詩句裡,一遍一遍用心讀著。願你我婉約成一片雲朵,隨浮生聚散,在卷舒之間尋一處角落,可以安撫我的落寞,那是迷離的眼神想要讓你成為我的休憩之所,清淡著,久遠著。許下的承諾,眉間擱著,如故的惦念,依然熱著,就如離人心上秋,幽幽的盡是離愁的顏色。是你溫潤瞭我的秋色,帶走瞭我的寂寞,路邊開放的花朵,沾染瞭些許羞澀,我是最不起眼的一朵,也許是被紅塵遺落。就這樣彌散著,縱使幾近凋零,也會與清風互挽,靜靜地,你來與不來我自婀娜。
千與千尋,把若幹的記憶握在手掌心,斟一杯心心相印的光陰,一飲而盡。那些愛恨癡嗔的幻影,跌入萬丈紅塵,不必苦苦追尋,對與錯本來就沒有定論,隻是我手心的溫度,待不來故人。斷在故事裡的旋律,讓譜出的曲子也變的深沉,修一朵愛的菩提,即使如曇花一現,卻總是那麼刻骨銘心。
荼靡瞭一場心境,惹醉瞭一程相思,斑駁在夢裡的情絲,要怎樣撰寫相擁的故事。折疊愛的羽翼,用兩個人的琉璃,裝點那段淺淺的相遇,亂紅銜來枝頭暖,一吻落下旖旎痕,緣來愛你,隻是入瞭眉心,疼瞭情起。
十月裡的天空,將這柔情揮灑的如此輕盈,路過的秋霜,又給離別的秋葉增添瞭一抹紅。涼意又加重瞭幾重,往事裡的蔥蘢也漸行漸遠,你的名字卻不能隨風,雕刻在葉脈上落花成塚,念及盛開在那年的花事,終是紅塵一夢。
喜愛一份雅致的樣子,給十月披上淡淡的菊黃,那爬滿藤蔓的籬笆上,有薔薇在生長,白的,紫的,映襯的都是安靜的模樣。摘得一朵菊花泡在杯中,幽香便氤氳開來,隻想閉目傾聽,有你來過的聲響,淺淺念,深深藏。捧著一枕書香,墨跡裡都是你寫的詩行,竹箋上,宣紙上,筆隨相思落滿小徑,蜿蜒著你遠去的方向,走吧,你若無恙,我便無殤。然後在鋪滿陽光的路上,拋下一路花香,安暖在每個有你的作陪的日子,如此,更加清喜著我的三寸天堂。
習慣坐在素淡的光陰裡獨自清歡,回味那年,那時,那人帶來的溫暖,看風雨路過,偷走瞭躲在角落裡的寂寞,留下一朵清喜,默默把玩。人生得意便是相見歡,薄涼的西風把一程相逢送的很遠,執念,也隻是隔著秋水長天,見與不見,初衷未改,即使歲月蹉跎,落花成泥,你依然是我不變的安暖。深秋,庭前還有月季開放,花朵不大卻很鮮艷,尋來一個花瓶插上兩三朵,置於幾上每天觀看,幽幽暗香飄來甚是喜愛,於是,凝神不語,思緒便開始片刻的遊離,你說,別錯過花期,我在陌上等你,如今花期已過,葬花人在哪裡,心微微的疼,你若懂得,花開無言,花謝無語,該多好。
浮生亂,流年斷,醉在夢裡的情瀾還是那樣溫婉,情願用一生的時間等待一個圓滿。若不是因果錯亂,怎麼會因為你回眸的一眼就讓我拿三生煙火來換。時光太瘦,承諾太淺,沒有走在平行線上的你我該如何並肩。禪茶一盞,品到光陰荏苒,佛說:打坐,參禪吧,淡看所有的緣聚緣散。於是,匆匆的流光帶走瞭過往,似乎從此再沒有憂傷與喜歡,寂靜的日子不言不語,一杯茶盞品得一紙清歡,
站在季節的末端,深情回望落在曾經的一痕暖,綿延在紅塵的盡頭,分不清是挽留還是不甘。喜歡用仰望的姿態,尋找離落瞭的淺淡,隻是想起那年,你的眼神,始終是我無法逾越的距離感,落花鋪滿窗前,那婉約的韻致也拼湊的凌亂不堪,你的眉目之間,是否還鑲嵌著我送的朱砂一點。秋涼瞭,蕭瑟落單,滿目的萎黃譜成一首情歌,句句都是你的諾言,種在路邊的一抹綠色那麼耀眼,在秋風起時,婉成一道風景,於我的字裡畫出一條弧線,落款寫上你的名字,此時,相思湧入心頭,那麼疼,那麼暖。
文字|勿忘心安
心障等2則朱成玉 隻有一個人完成瞭作業 想念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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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找最適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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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一個好多年沒有音訊的老同學打來電話,讓我頗感訝異。
他是我的初中同學,上學的時候表現出多種才華,誇張點兒說,就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不肯好好學習,大把的時間都用在這上面,所以後來沒有考上高中,再後來便不知去向。
如果這位仁兄肯堅持其中一樣,總會弄出點名堂來,可是他偏不。詩歌寫得好好的時候,迷上瞭畫畫,畫得有點味道瞭,又迷上瞭音樂。結果可想而知,他是“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棒扔一棒。”
問及近況,他說“咱們工人有力量”;問他婚否,他答“本人目前屬於非鉆石王老五”;問他還寫詩不,他說“詩歌已離開好多年”;問他還畫畫不,他說“畫筆丟在青春年少的時光”;問他音樂搞得咋樣瞭,他說“吉他弦已斷,尚未修補”。
為他可惜,他卻說,那些都不是他最熱愛的,最近他發現,他最熱愛的是表演。他已經在幾個劇組裡演過幾次群眾演員瞭,感覺很是不錯。
我說:“你還折騰個啥啊,別的同學都已成傢立業安穩過日子,你卻還在外邊飄著。”
他信心滿滿地說:“別急,等我哪天演瞭個男主角給你們看看。”
很多人都會認為他不切實際,做人有點不靠譜。我卻忽然間覺得,他像一隻快樂的蝸牛,經過葉子的時候,喜歡上瞭葉子,經過露珠的時候,迷戀上露珠,經過花朵的時候,又愛上花朵……在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風景,未曾不是一種悠然的心態。我想,他或許隻是一直在尋找,屬於自己的最適度的風。
曾經有記者這樣問列儂:為什麼你不能離開洋子? 列儂說,事實上我可以,我隻是不想。這世上沒有任何理由讓我去離開洋子而獨自一人,也沒有任何事比我們的關系更重要。沒錯,離開對方我們都能生存,但這為瞭什麼?我並不想把所有愛犧牲在妓女、朋友或是事業上,因為到瞭夜晚你最終還是孤獨一人,你總不能讓追星族來填滿你的床。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孤獨,很多時候,不能用言語來表達。孤獨感,並不因為一大群人的陪伴而稍有減少,反而,因為熱鬧更加深刻。在沒有克服這個心境之前,經常會突然莫名得失落,尤其是在大傢觥籌交錯的時候。熱鬧,可能就是一群孤獨人的狂歡吧。
我想,列儂最怕的還是內心的孤獨和荒涼。所以,洋子對於列儂而言,是豐潤的土壤,是最適度的風。
夫妻間能做到相互包容,琴瑟和鳴,是一種修瞭幾世得來的福氣。那樣的彼此,便都是對方的,最適度的風。
最適度的風,不疾不徐,恰到好處,不會令你傷風感冒,不會令你迎風流淚,隻會讓你的心熨帖溫暖,就像知心的愛人,懂你的知己,就像兒時臨睡前,母親輕拍的手。
最適度的風,會讓喧囂歸於平靜,會讓擁擠歸於有序,會讓臟亂歸於清新。最適度的風,會將你內心的街道打掃得幹幹凈凈,會讓你的靈魂愉悅。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最適度的風,你找到瞭嗎?
吉珠的敬虔 那些似錦年華 陷入自己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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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6 月 12 日 星期日  |
| 什麼都不曾耽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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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從生下來就是一個笨女孩,知道她的人都說,見過笨的,沒見過像她這樣笨的。
蕊蕊到瞭兩歲,還不能站立,到瞭三歲,她都不能說話。到瞭十歲,她才上學。由於個子比同學高許多,她一直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但是,她非常用功,每天早晨五時起來背書,晚上一直復習功課到深夜。即便如此,考試時,她的排名仍是倒數。由於拖瞭班級的後腿,她經常遭受同學的白眼,還被老師罰站。
以蕊蕊的成績,自然無法考上高中。那個暑假,剛剛下崗的父親,四處湊錢,為她買到一個調劑生的指標。
深夜,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她聽到父親壓低聲音說:“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遍瞭,還差5000元。”母親嘆口氣,說:“把咱倆的摩托車賣瞭吧。”蕊蕊爬起來,扒在門縫處,看到昏黃的燈光下,父親的眉頭皺成一個深如溝壑的“川”字。
這時,蕊蕊情不自禁地哭起來。
父親遞來一塊毛巾。她抬起迷茫的眼睛,說:“爸,我這麼笨,我的堅持、你和媽的期待,最終會不會成為泡影呢?”
父親摸摸蕊蕊的頭,若有所思地說:“聽說在非洲的戈壁灘上,有一種叫荒漠依米的小花。在許多遊人眼裡,它隻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在某個清晨,它會突然綻放出光彩奪目的花朵。孩子,你知道,它開一次花需要多長時間嗎?”
蕊蕊迷茫地搖頭,目光裡滿含期待。
“依米的花期隻有兩天,然後,它就會隨著母株一起枯萎。為瞭等待這一天,它需要付出一生的時間。女兒,任何守望都有一定的距離,抵達需要足夠的毅力和耐心。”
父母還是把車賣瞭,蕊蕊如願以償地上瞭重點高中。她近乎拼命地學習,課本都被她翻爛。
第一年高考,她隻考瞭三百多分,連專科分數線都不夠。然後補習,再考,仍是三百多分。於是,再補……
年齡一天天大瞭,她比班裡的同學年長六歲多,我們都勸她,別再補瞭,人生的路有許多條,犯不著吊死在上大學這棵樹上。她微笑著說:“我一定要考上重點大學。”
也有人勸她父母,說:“孩子瘋瞭,你們跟著瘋嗎?她都24歲的人瞭,就是考上大學,等到畢業,也快30歲瞭,不如做一份臨時工,找個合適的人,嫁瞭吧。”
她的父親憨憨地說:“孩子願意學,我們就讓她補吧。”
在26歲那年,蕊蕊終於考上一所航空學院。四年後,她應聘到首都航空公司工作。3l歲時,她在北京成傢,丈夫是一傢醫院的外科醫生。如今,33歲的她,生下一對健康、可愛的雙胞胎兒子。
大傢看到,一路下來,她什麼都不曾耽誤。
有人問她父親:“你女兒的經歷真是奇跡。你怎麼知道她一定能考上大學呢?”
她的父親淡淡地說:“我一直認為,生命是一朵不知何時盛開的花。對女兒,其實,我並沒刻意地做什麼,我隻是用耐心去培養她,用愛去灌溉她。我始終堅信,隻要不放棄,總有一天,她會把自己開成最芬芳的那一朵。”
有生機的靈魂 正面思考的力量 你占據的東西,也在占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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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在於孩子 |
分類: 未分類 |

大難當頭,孩子,我們看見瞭,一個民族不倒的青春偶像
沒有白疼你們啊,幸福中長大的80後、90後的孩子們
我們曾想告訴你們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我們曾想告訴你們傢和國的分量
終於在大災來臨的時刻
看到瞭你們伸出的手臂裡
民族的熱血在流淌
——《相信》
2008年5月12日,仿若一柄寒凜寶劍,青鋒一閃,將歲月劈成呼痛的兩段,一段叫從前,一段叫從此。從前,他們是一群稚氣懵懂的孩子;那日,天崩地裂於前,他們忽然拔地而起,從此,眼裡多瞭堅毅,肩上多瞭重量,雙手緊握愛的繩索,忘我地將生命打撈。那天,他們瞬間長大。
身殘志堅,大愛無缺
常人無法想象,那該有多麼艱辛—一個失去左手五指、右腳截肢、雙腿一長一短的16歲男孩張強,一個面部重度毀容、左手截肢、右手五根手指僅剩兩節的13歲女孩張春玲,是如何拖著殘弱之軀,在死神翔舞的廢墟上,向他人施以生命之援的。
當地板發出第一陣痙攣時,張強正在教學樓四樓學習。他一瘸一拐,跑得很慢,當他下到三樓時,磚頭、水泥塊、樓板開始垮落、下墜,整棟樓像酩酊醉漢般劇烈搖晃著,眼看就要傾倒……怎麼辦?他猛然抬頭看到瞭操場上豎起的、距離教學樓2米遠的旗桿,急中生智,“跳!”他果斷地躍出去,雙手準確而用力地摟住瞭旗桿!就在那一瞬,教學樓在身後垮瞭,轟響如雷、塵埃漫天,他的心仿佛要從胸膛裡蹦出來瞭。巨大的建築材料砸斷瞭旗桿,旗桿倒地的剎那,張強適時地松手跳下,雙腿還在止不住地顫抖,但他自救成功瞭!
眼前已是地獄景象,不少同學的手透過斷壁殘垣在揮動,慘叫聲此起彼伏。僥幸逃出生天的張強,心在焚燒,他來不及多想,就蹣跚地奔向瞭廢墟。餘震不斷,他毫不畏懼,沒有工具,隻能用手,左手不行,就用右手,手刨出瞭血也全然不覺,挖出一人就連背帶拖地向操場跑去。雙腿的不便令他一次次跌倒在瓦礫中,汗水已浸透衣衫,身上摔得傷痕遍佈,當救援隊趕到時,他已徒手救出瞭四名同學。
回傢後,自傢的房屋已然坍塌,驚魂甫定的父母正坐對愁眉,可張強滿心隻惦著救人。震後第二天,他一大早就來到什邡抗震救災志願者報名處,成為當地年齡最小、又身有殘疾的志願者。
3歲時的一場意外事故,讓張春玲從“白天鵝”變成瞭“醜小鴨”,從此便開始承受人世間無盡的苦痛。由於手指殘缺,正常孩子能做的事她做不瞭;因為面容遭毀,沒人願與她一同玩耍,不僅飽受頑劣男孩的捉弄,一些不明事理的大人甚至會禁止自傢孩子與她交往,認為“不吉利”。然而她從不自棄,昂然穿越所有冷眼,兀自熱烈地活著—很小便會照顧自己,學做一應傢事;把筆綁在殘指上,頑強地學習寫字、畫畫。一切都為瞭那個渺遠的夢—有朝一日做手術恢復臉龐的美麗。
然而,她實在已非常美麗瞭,當她冒著強烈的餘震,忍著左腳砸傷的劇痛,奔向被困同學時,她是美麗的;當她跪在地上,拼盡渾身力氣,用殘缺的右手和肩膀頂開壓在同學身上的巨石時,她如此美麗;當她那傷痕累累的手流出的鮮血染紅瞭衣裳,卻忙著安撫同學,給傷者喂水、喂藥時,她美得令人目奪神迷。
對死亡的藐視,對險境的淡定,對他人的無私,對生活的熱情,還有那對人世無法遏抑的愛,令他們背生雙翼,仿若天使。
我是班長,我是小紅帽
林浩,是一個虎頭虎腦極可愛的小男孩,才9歲,便有著超乎尋常的鎮定與勇敢。幸免於難的10名學生中,有兩個都是他獨自冒險救出的。
地震時,林浩正走在教學樓走廊裡,他被從樓上跌落的兩名同學砸倒在地。在廢墟裡,女生嚇得大哭起來,林浩鼓勵她說:“別哭,別怕,我們一起唱歌吧。”大傢就開始唱歌,把學校教的歌依次唱瞭一遍,最後一首《大中國》唱完後,女生的啜泣聲止瞭。
兩小時後,林浩慢慢挪動身子,幾經努力終於爬出瞭廢墟。這時,兩名同學都昏迷瞭,他先拉出那個女生,艱難地背到安全地帶。那時,餘震的沖擊波還在肆虐,廢墟形同一個噩夢,但林浩不拋棄,不放棄,勇敢地折回去,連拖帶拽地將另一名同學救離瞭險境。
救人時,他的頭被砸出瞭雞蛋大小的傷口,手臂嚴重拉傷。醫生給他檢查完身體後,他拒絕瞭救助人員幫忙,麻利地翻身下床,自己穿好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醫院。“真不敢相信,那樣一個小娃娃居然比許多大人還堅強!”
被問到為什麼冒死救人時,小林浩很是輕描淡寫:“因為我是班長!沒瞭同學,還要啥子班長?”他還發願,“以後,我要當工程師,要造震不垮的房子。”
比林浩還小一點兒的王彬,今年隻有8歲。地震中,學校垮塌,原本率先跑到操場上的王彬隻想著“我不能丟下老師和同學”,又跑回去叫人,卻不幸被一根落下的水泥橫梁生生“切”斷瞭右臂。
想念一個人 篝火和群蟻 放走青春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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