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邊的校園裡走出來幾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兒,她們肆意的笑著,隨意的朝地上吐著痰,然後“優雅”的,旁若無人的抽起了煙。她們或者十五六歲,也可能十七八歲,這一群,這無數的北京女孩兒。
很久,這就是我印像中的北京女孩兒。
直到認識了小韓老師,我才知道,北京的女孩兒,不都一樣。
第一天去幼兒園接兒子放學,當兒子抱著我大哭說想我的時候,旁邊一個女孩兒微笑著說,“他特別的乖,今天第一天來,一整天都說想媽媽,可是一整天都忍著沒哭,直到您來了才哭出來。”
兒子拉著我的手說,“媽媽,這是韓老師。”
一個冬日傍晚,放學了,兒子還在跟其他小朋友在校園裡打鬧,我和好多家長看著他們,只有一個叫朵兒的女孩兒的家長還沒有來接她。那一天很冷,我的目光在操場上追逐著兒子,無意中我看到韓老師緊緊的摟著朵兒,還不時地用手搓著朵兒的手和小臉。那一刻我感動極了,韓老師不過二十歲,可是這麼年輕的心,卻充滿了這麼豐富的愛。也許那不過是她下意識的舉動,然而溫暖的卻不止是孩子的心。有這樣的老師,孩子是不怕冬天的。
一天晚上,兒子已經睡著了,我發現他的手指甲很長,想給他剪又怕弄醒了他,於是想明天早上起來給他剪。不知怎麼就給忘了。第二天晚上想起來,拿起兒子的手卻發現已經剪得乾乾淨淨,並且還磨得圓圓的。我詫異了,兒子告訴我是韓老師給剪的。我的心一動,“韓老師只給你一個人剪了嗎?”“還給劉一堯剪了”,兒子回答我。我的心再次湧滿了感動:只給兒子剪,可能我的兒子有讓韓老師喜歡的地方,不只給兒子剪,說明她真的是喜歡每一個孩子。
一天我的臉上長了個小豆豆,於是我一會兒抹點這個,一會兒抹點兒那個,兒子在旁邊看到了問,“媽媽你的藥好使嗎?”“幹嗎?”我不解的問。兒子有點兒憂鬱的說:“韓老師的這兒,”兒子拍拍腦門,“也長了好多小豆豆,你的藥好使,我可以告訴韓老師啊。”
韓老師,韓老師,我真的有點兒嫉妒了,她甜甜的笑容已經完全的獲取了孩子的心。
兒子如今已經從幼兒園畢業了,一個假期的早上,睡夢中的他突然睜開眼睛說,“媽媽,快點兒,韓老師領我們去世界公園,快點兒。”清醒了片刻,兒子摟著我,眼淚湧了出來:“媽媽,我不用去幼兒園了,我見不到韓老師了,我真的好想她啊!”
小韓老師,一個並不很美麗的北京女孩兒,她像一朵百合花兒,靜靜的,把美麗開放在了孩子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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