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雙眼睜開雙眼都是你
我迎著朝陽守著落日也是你
你出現在我夢境出現在我視線
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我翻看手機撰寫日記字裡都是你
我聽著音樂放著舞曲還是你
我想你呀
想你想哭了自己
你的出現讓我的生活翻天覆地
你的指尖撥動脆弱的心弦
你的出現讓我的想念度日如年
你會發現愛讓你地轉天旋
不去想還能走多遠……”
這首歌和我讀的小說《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恰巧在那個夕陽散發著橘子香氣的時刻,同時領略到了相同的意境。 《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在《擦肩而過》的音樂背景下,那份堅毅而執著的愛表達得更加淋漓盡致。完美的契合造就了高於文學,高於音樂的藝術之美。
如詩一樣的小說,字裡行間游離著灼熱的思念。作家藍色水晶花瓶裡的白玫瑰寄託著她的至純至善的愛戀。白玫瑰縈繞著她的一縷情絲和輕柔的呼吸年復一年在那個特殊的日子伴著他的微弱呼吸。
“當世界被感情蒙上一層灰,而我寧願是最後的樹葉”,她就充當了最後一片樹葉,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情感歷程:從未成年的小女孩到花季少女到風姿卓越的成熟女性再到——臨終時才允許呼喊一次的生命垂危的病人,他的一生只愛過一個人,也只屬於一個人。正是這份堅貞和這份熱情使她飽受命運的煎熬,精神和肉體蒙受雙重痛苦,而他仍保持一貫的執著——只因為——愛!
他的一生在思念中度過,思念著那個不可能和他攜手到老的人。他佔據著她所有的心靈空間,她的一生只為她而活。
而作家卻把它作為情感和肉體的需要。他的漠視,他的麻木,留給我們更多的則是深思。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怎麼去獲取。這樣的心態,不是正可憐,可悲而又可怕嗎?
這個故事發生在20世紀初,離現在已有100多年,而類似於作家這種人——不論男女,卻有增無減,更可怕的是,人們把這種現像看得很自然,反而那些敢於真情流露的人成了另類。
我們呼喚一個綠色的地球,同時也呼喚一個綠色的感情世界。
穿越水樣年華,竊聽成長的聲音 為什麼要婚紗攝影 兩年情 只要你在,我便心安 捐血前應要注意的地方 唯愛是默 讓我靜靜地想你 心靈不時為風顫動 歲月如靜靜流淌的河 誰,又在思念著你? 天才與笨蛋之間 三生,前世 在我的童年的尾巴上 當年使壞 妳敢不敢像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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