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夢。
赤紅的跑道上只有我一個人在跑著。跑道外都是荒蕪的沙漠,傳來陣陣的熱氣。汗水在皮膚久凝不動,並沒有因步履顛簸而掉到地上,不然我一定會因而滑倒於地上。頭上的太陽無情地照著,就像用盡全力,要把沙子也溶掉。可是太陽只能把我的皮膚照得跟跑道一樣紅,卻不能把我怎麼樣。沈重的呼吸聲成了大氣中唯一的呢喃,過於重覆以致本能地忽略。
跑道在遠方成了一個小點,一個告訴著無限距離的小點、一個讓人氣屢的小點。那個小點之外有終點嗎?孤獨感散佈於跑道上。
耳中的呼吸聲變得異常而沒有節奏。低頭卻看見跑道上有著兩個黑影。原來耳中也多了一個人的呼吸。
縱使是一個影子也好;縱使是一個陌生的呼吸也好,在這個跑道上我已不再寂寞。多渴望有個伴,能和我一起跑。原來這並不遙遠,只欠我的低頭一看,就可找到。然而,回頭一看,我卻找到更多。
妳早已跑在我的身後。

腦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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