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痛中
拼命想找到出路
看見了曙光
卻還是身在胡同中
那請給我翅膀
讓我飛

討厭下雨的天氣在冷氣橫流的凌霄閣中工作。在我身上出現了百年難得一見的頭痛,卻又病不起來。回家後早已捱�p過頭痛像死屍般拖著步走向房間,連飯也沒有吃。床上,頭還在痛。然而這時的我卻在想些有的沒的,不能入睡。
想起以前病了時身邊的溫暖,想起電話傳來的聲聲關懷,想起不該想起也極不願想起的人。也許是頭痛的關係,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腦子如重播般把以前發生過的事一一重組起來。我不是早已忘了的嗎?然而事實卻告訴我真相。無力、無力、無力、頭痛、頭痛、頭痛、討厭!
關了床頭燈,妳最後的身影無情地浮現在潻黑之上。就算閉上眼,也撇不掉那一次又一次的痛楚。無言:是我的心,是一切對妳的決定;也有聲:是我的不解,是一切痛苦的發洩,夾著淚。這頭痛令我發覺,愛上妳比頭痛更難受。
妳和我的確不同。和我的愛也許只是妳身上的數件衣服,有新的會令妳一往無前;可恨的是我不能捨棄自己的腦,捨棄自己的頭。痛了不能砍掉不要,只能讓其無力的躺在痛苦中打轉,等待時間洗刷沈積的污點。想起妳的痛,原來是那麼真實。頭痛和心痛已分不清,以為一切只是不受控制的觸發著,然而原來都是自己給自己懦弱的藉口。誓言諾言謊言虛言,全都只植根在我的腦內,沒有一絲殘留在妳的心中,我都知道。
在那一點迷惘中,一點虛無中,一點恍惚中,我進入了夢鄉。
發過的夢,不再記起,也不想記起。只是一個夢,一個過去的夢,我該本能地忘記,保護自己。
一早起來,窗外是一陣陣的雨。懷舊的氣息在空中飄蕩。一切就像一場夢,只是痛還在,淚始乾。窗外的一切也在霧氣中發黃,塵年的照片還是能勾起逝去了的感覺。縱使再累,累得再舉不起腳,我也要走下去,這是多久以前的感覺。可是分不清妳和我的日子之後,是如隔著銀河的別離,欠了鵲橋、多了冷漠。曾經談過我們的以後,妳那時眼中專注看到的,這刻我也看到了。
夢會醒,頭痛好了一點,只是過後的每一步還是會令我痛上一痛。夢中有過的點點滴滴在流去,漸漸在模糊。頭痛還在持續著。
拼命的找到盡頭,衝過了卻越離越遠。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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