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遠處觀看
可笑的不是其中一兩個
可悲的不是其中一兩個
而是看不到的背後的另一些

文字的發展裡用白話文只是因為使文字更易有溝通的用途,而不需另作解釋,所以才會有現在白話文中所有的,也就是語言中所有但古文中所沒有的句子元素如「副詞」補到句子中。
古文有一句:
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如果以現在的白話文來說就是:
領悟到過去的種種不是,明白將來還是自己可以改變的。
但字的意思還是用回舊有的,不會另行制造新字。中國的字詞發展是從圖形發展至文字,每個字都有其意思,都有其演變的漫長過程。就算在不同的書體上來看還是可以看到古字和今字的關連,簡單來說如隸書中的「水」字和甲骨文中的「水」字在形態上還是相似的。而一些抽象些的字如「上」和「下」等的,從其古字中還是可以看到上和下的意思,也就是線上有東西和線下有東西。字的組成本身和其意義本身多數有著必然的關係。
人在讀字時還是會某程度上跟據部首等的元素來確定字的意思。是以除了我所討厭的「禾」,「巧令哇」等的字,簡筆字的出現也是一個不好的現象。因為太多共通字存在、字的組成部分簡化後,字本身的可讀性會降低,很難令人在看時立刻聯想到字的意思。
說回現在人們用的字。什麼「禾」、「巧令」、「煎天」、「開針」等等,說它們不知所謂是因為它們真的不知所謂。「禾」字本身有其所表達的意思,怎可以用來代表「我」字?「禾」字代表的是一種植物,我想任何用「禾」代表「我」的人,你腦中生滿草就說得通了。
人們用口語字,除了白話,最主要的就是普通話的替代字。什麼「煎天」、「禾」等等的就是代表作。這些字的出現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社會現象夾雜在其中。像什麼「公主妄想症」遇上一些媒體極力吹捧的什麼「可愛教主」等等,一經組合就成了胡亂模彷的其中一些原因。我就不信現代那些亂用字的人真的那麼喜歡用普通話,也不見得他們的腔調有何可愛之處!
主要材料是廣東話,調味是普通話,伴碟是英文,成了一碟難吃至極的精神毒品。小吃令人費煞思量,多吃令人腦生「禾」,比生草更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