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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4 月 28 日  星期五   雨天


雨。回家 分類: 心語雜談

眼睛追著雨水

這滴,那滴

聚在一起

我分不清那滴,這滴

(這篇日記是四月廿八號的,請留意。沒有心機,所以拖到今天才放上來。)

下雨,今天去了見工,不想多提。心情很低落,卻不關找工作的事,煩的是什麼也不知道。

之後約了朋友見面,談了很多,真的很多。之後在回家時,跟另一個朋友又談了很久。路呀,無論如何是要走的,但怎走卻是可以選擇的。

八時多才走回家,雨在無情的下著,沒有因為我臉上沾上無數水滴而停止。雨,淋夠了。我慢慢地開了傘,沒有因為頭髮濕了而開得快一點,沒有因為混身濕了而開得忙一點。眼鏡上的水滴累積得太多,一滴一滴的落下,沿著眼鏡邊緣滴下,卻帶不走心中的思緒。皮膚的冷也不能令我稍稍冷靜。

頭頂著兩傘,拿出紙巾,擦清眼鏡,這個世界忽然清楚了。我走得很慢,享受在兩中的感覺。看著雨水一滴一滴的從傘尖滴下,密密的。我向前走,它向後飄,水滴成了一條曲線,兩傘像個推歪了的籠子罩著自己,但打起這個籠子的卻是我自己。我走不出來。我究竟怎麼了?問了自己千百次,我究竟怎麼了?可笑的是,我連自己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的原因也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在煩,但煩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走在雨中,努力想理清腦中的東西。但一切就像落下的雨,聚在一起後,沒法分清那滴是那滴。眼中看著的那滴雨究竟去了哪裡?

回到家的樓下,邊跟朋友通著電話,邊繞著球場走。球場走得悶了,就走樓梯。朋友的一句一句在心中撞著。

家住十七樓,一層一層的往上走,我走得慢。每走上一層,都看到些少不同的景色。最後走到自己住的十七樓時,已是完全不同了。每走一層,景色也在變,消失了的景色,我記不起當中的細節,只記得跟即時看到的有所不同。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會有多少人記得我?會有多少人發現沒有了我時,世界的不同?

很累,很多時發覺,令自己累的永遠都是自己。

從正式回家開始,十五分鐘的路程,我走了一個小時。回到家,沒有人。屋外的雨停了,屋內的雨卻狠狠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