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http://aurora-channel.com/blog/?p=180
“ 2009年 08月 23 日,由澳門往香港上環,噴射飛航,中上七時三十分。
這是我除了身體酒精含量偏高,還有的就是腦袋空蕩蕩的感覺。
我感受到的這種感覺也許都是第一次,我發現這種感覺不是我想得到的那種感覺。這個時間坐在船上的我,完全感覺得到我自己真的很討厭我自己,或許是因為我真的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子,不停的瞞騙著自己去過日子。
這就都要責備在我處事不夠決斷,不夠徹底,都是我的錯。
對,原來我就是錯得這麼的徹底,我竟然到了這一刻才知道。
空蕩蕩的腦子讓我漸漸忘記由那件事到這件事之間的所有記憶,這時我也要從信德中心下船,走上一架雙層九巴。
或許事業心重的人注定在九十後的年代沒有任何出色。
對,我事業心很重,比其他人更重。我很愛事業這一回事,除了家庭之外,我相信我的生命中排行第二的是我自己的事業。否則我也沒有了我工作過的地方,沒有了思域和盛意的一群好手足和好伙伴。但這改變不了道理,道理就是如此,事業心重就是沒有用。
這時候我迷茫了,究竟我仍然要做我原來的自己,維持原本的自己,或是去讓我變成那種人?
巴士到站了,雖然酒精還在我的腦子和身體中折騰著我,但仍然可以站穩有精神,走下巴士,就看到我平常去香港也會去的咖啡店,在尖沙咀附近。我的友人已經在那裡等待著,他是我第一認識的香港人,一個有事業心的香港人,而且是一讓我感覺到很和善又很直接的香港人,雖然他的直接方式是用比較粗俗的方式去表達出來但我也不介意。
我和這位友人認識不上兩年,但經過的是一場很巧合的方式去認識。從之前的香港公司合作,到他自己開設自己的公司邀請我去協助他,讓我去為他打理一些重要事務,和供應商交涉。事實我們只見過面數次,但他卻十分信任我,因此有一段時間的我很放心去完成我的事業心夢想,但不包括這一刻。
他一見到我就說我不同了,說我平常不會去飲酒但卻得出一身酒味。對,酒,我能飲酒很多,但在健康的理由來說,我不可能去飲酒,原因就是我自己曾經有一點先天性的心臟問題,每一滴酒都有可能致命。其實就是因為我對我自己迷茫才會這樣。他就輕鬆的去說我把我的情緒壓抑得很大。他有時候也真的很了解我,我就是不明白去釋放自己的情緒和壓力,或許就是我的一個大問題。
枱面上放了一杯熱卡布奇諾,我發覺我自己很長時間沒有再去嘗咖啡了。以前我的生命常常存在著咖啡,自從一件事就開始把咖啡慢慢的淡忘了。現在連咖啡是什麼的味道好像也忘記得一清二楚了。
拿起了那杯熱卡布奇諾,呷了一口,人即時清醒起來,原來熱卡布奇諾是這樣的味道,為何我忘掉了這份味道。
望著玻璃窗外的海和天空,嘆了一口氣,我還真的是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