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 年 9 月 7 日 ,澳門旅遊學院,澳門特別行政區。
這天讓我感覺到,日子和距離和隔膜是會成正比的,日子就是三個月。
或許是我變了才令情況變得如此壞吧。
好像其實都要怪罪自己,
如果當初沒有對澳門大學的入學試這麼失去信心,或許我就是在讀我的資訊商業系,
或許認識的人也截然不同。沒有了六子,沒有了一群女子組,
所有的東西都化整為零,是根本完全不同。
難道,這就成了我一生中的第四個遺憾?遺憾中我已經失去了三份,不想接著的一生仍然有那麼多,
又或者無盡的遺憾。遺憾多就注定人生是失敗,失敗就是注定遺憾告終。
最終,我又回到那教堂。
或許那是一個可以令我了解我需要什麼的地方。
或許天主已經從三次死間關中拯救了我,或許會給我一點什麼的啟示。
但想不到的是,我仍然是很煩惱,煩惱著不應該煩惱的煩惱。
或許,我不需要什麼。
晚上我約了我在音樂的一個啟蒙老師,
其實叫朋友比較好吧,
記得他是提攜我由一個普通人至成為音樂人,曾經又算是一個大媒人,
現在他才二十五歲,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家庭,還有自己的小朋友。
曾經的我很想去仿效他,但可惜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可能做到。
那晚說了很多很多,可惜沒有什麼結果。
最後的最後,我又到了頹廢的地步。又開始用自己的性命作賭注押下一支支的酒精。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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