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熟悉而冷清,重溫往日情懷,內心安靜;問候作者!
閒來無事,出來散步,只是想靜下心來,思考一下今年的路該怎麼走。很自然的久走到了我經常走的那條路。
很多年前上中學的時候經常走這條路,那時候只是在這條路上急匆匆的穿梭於家和學校之間,經過改造規劃之後這條路被冷落了,路上冷冷清清,偶爾幾個行人。以前是柏油路,現在是水泥修的;以前路的兩旁是水田和麥地,現在被建成街道了;以前路兩旁的瓦房茅草房,現在都建成了小樓;以前是通往市區的唯一的路,現在卻行人稀少……但路邊的老梧桐樹還在那裡,只是冬日里略顯了淒涼。現在的心情和那時候的心情截然不同了,經過多年生活的洗禮,內心安靜了許多,不再躁動,不再幻想,不再幼稚。
走走著,不遠處走來兩個人,感覺熟悉,走近發現竟是多年未聯絡的小學同學和他母親。不用介紹,彼此仍然熟悉,我們問候了新年快樂,詢問了近況,相互鼓勵了一番,並互換了電話號碼,然後各自走開。感覺這是最好的結束,無需太多客套。這幾年過年總有同學聚會,大家總是吃了這家吃那家,整天穿梭於酒席之間,原先的期待、興奮和溫馨,被酒水沖的索然寡味。所以大家就約定以後要改變一下聚首的方式。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美好的東西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熟悉的路上偶然碰見熟悉的人,原本一直想聯繫但沒聯繫上,會在某個偶然某個路口碰面,也許這只是一個偶然而已,也許這是某一個開端,說不好。也會有陌生人迎面走來,但大家彼此交換了一下陌生的眼神,依舊各走各的路。我們不知道會在路上遇見誰,熟悉的人,陌生的人,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暗暗推動著。
剛剛出門的時候,有人給我看了我的屬相的運勢,沒怎麼在意,現在想想這一年以來的遭遇,似乎有某種吻合。命運這東西,我不排斥,因為這是誰也說不清楚的東西。當你想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有某些東西在等待著。有很多事情讓我們無能為力,結局總是注定;有很多時候,我們會被他人安排,自己難以掌控。沒有蕭何,韓信不過是個士兵。項羽天性注定了他的悲慘結局。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推動著我們,書寫著我們自己的故事。我們弄不清楚,就叫它命運。科學不相信命運,但與命運有關的東西還在,命運還在那裡。自古都有算命的人,算命的方式也有很多種,其中用看面相和手相算命的人叫相士。掌紋是手相的一部分,掌紋預示著一個人的命運。不相信命運的人說,當我緊握拳頭的時候,我就掌握著自己的命運。可是,當他鬆開手的時候,手掌的紋理依舊沒變,似乎這是自欺欺人。相信命運的人,卻很容易消極待命,畏手畏腳,任歲月蹉跎,任生命墮落。像這種虛幻神秘深奧的東西,不去想它,然而它在那裡。
做人很難,人不同於其他生命是因為人有著強大的思想,可以知道很多東西,然而仍有很多東西不知道,甚至很簡單的,譬如說生,譬如說死。
忽然想起一個故事,說是兔子釣魚,拿胡蘿蔔當魚餌,結果被水里的魚譏諷了一頓。原本是有人想藉此說明一個道理,做事要因地制宜。其實,反過來想想,既然是兔子又何必去釣魚呢?做屬於自己該做的事情,貪心只會讓自己變得可笑,知足常樂。
這條老路,我們可以來回的走,我們可以重溫往日情懷,但人生的路卻容不得我們重來,我們也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我沒有預見能力,預測不了人生的路,看不見未來,我只能告訴自己路是往前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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