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聰前幾天問我有沒有煩惱?我說,沒有,太多煩惱,不去想它,就記不清這些煩惱哪個是哪個,也就沒有煩惱。
大聰說這是逃避。我不否認,這確實可以叫逃避。
我有好多煩惱:
愛情,我失敗;
學識,原地踏步;
家�堙A父母不了解我的所思所想,均以自我意思要求,形如機器,不但如此,還要面臨家族�堛漱臚葥咧丑F
……
這些數不清的煩惱,我不可能一件一件面對解決,而並非所有事都是能靠我自己控制就能解決的,既然無法解決就不如選擇忘記。
逃避並非可恥,而是放下負擔跑得更遠,在我看來,逃避煩惱就是在面對煩惱。
儅把煩惱當作煩惱,就會用不斷的思緒來影響整個身心的前進;儅把煩惱作“空”時,煩惱只是腦海�堛漱@個可笑的笑話。
“菩提不無樹,明淨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菩提即煩惱,煩惱即菩提。
世間萬物相生於空,絢爛與醜陋的外物顛衆生本相,放下對外物的執著,以空靈心境觀世間萬物,或許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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