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放棄那個戰場】
昨日父母去過家庭治療,但我沒有同往。本來是李博士積極勸說我出席,我也曾掙扎過是否該去,或是寫點甚麼做回應。後來才知道那是最後一次治療,覺得畢竟這幾次治療當中,李博士教會我如何去面對驚、去回應別人說話的一項功課,想到這裡還是希望感謝她的幫忙。父母親的矛盾始終會過去,我得學會閣下它。對別人單純的忠心,對己對人確也未必公平,這或許是她想要向我說明的。不過無論如何,凡事無絕對。需要的是繼續學習成長。汝其處於忙分對錯、衝於決定之間,倒不如祈求忍耐,祈求有開心事,愛己愛人愛閱讀愛
世界。
我試着體會到此刻依舊與愛惜我的人同在,這些人不過就是在身邊的「你們」。人非單純的個體。此刻人在群之中,卻越發覺是非恩怨好惡難辨,怕就連自己也非一直相信的那個人,回頭看來所有似是內心的倒映在作祟,也是身體不在狀態的結果,最終忍耐不住性子急於改變。
此時善惡之間的拉鋸,越是想自己做好,好想說服大家自己是想對了,或是很有一套想法。但是這樣便漸漸展露深處的愁緒、不安同好惡感。也許生命戰士也不是總能選擇自己的戰場,至於不由自住陷入戰鬥狀態,似乎是戰役本身追向自己似的。我在打空氣,重覆在打,希望戰鬥的原因究竟是甚麼?
我問自己。是由於未能暫時未能接受自己麼?很想做一些連自己也夠滿意的事?
此時我只想向母親承認,原來有些事情還未學會,有很難安定下來的感覺,似貓兒忙於追逐尾巴。
例如,我想着參與大家的活動,想一同合作的感覺不應該是愉快嗎?但現在的我卻沒法全心感受到這些,以消弭一直以來的不安,所以有時自己有不想工作的感覺。心裡很想消去那些「問題」。放棄與父親說話之間的「打架」後,其實學到的可以很正面——就是先作出回應,並相信錯誤可以修改。
重覆思想問題只是因為不滿意罷了,沒有其他。宗教信仰幫助我承認不足,但最好還是應當自己解答。
無忌,就是再沒有害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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