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離開了香港的文法學校,又考完該考的鋼琴試了,便不用再為「表演失準」這種事煩憂的…那時甚至會覺得,Fekete 給我的校園琴手「寶座」,和他的「Well Done」,簡直是我的夢魘。
…可是我卻繼續「折磨」自己,是因為看到Fekete 真的很熱心搞學校樂團,所以「不敢」quit。
Fekete 是個和藹有朝氣的中年男人,jazz 鋼琴即興演奏者,我曾在市中心廣場巧遇他在演奏。他喜歡樂器,搞學校樂團,會join Classic Band 跟我們一起演奏,彈double bass (最巨型的「小提琴」),也會研究管樂,有時會帶支小號回來吹的。我知道他還跟一位鋼琴調音師朋友交換條件,Fekete 教他彈琴,他就教Fekete 調音呢。
當時我就是覺得,我跟他是完全不同的人種啦。香港女生,母親要她們學鋼琴,大多是為培養氣質,知性的形象吧,現在則是為進好的學校,總之是為未來 = 好的生活。老師,至今很多都是「穩陣求keep 學生」吧,最緊要讓學生成功考試升級 (well 我覺得不是錯啦)。音樂,音樂是什麼?音樂算什麼?
今日回想起以往種種,開始有些想通了。
我想,或者…或者我的情況不是那麼糟…或者我開始找到問題的源頭,未來的方向。
其實,Mr Fekete 的確根本沒實際地教過我們什麼。…但他給了我們機會,而且讓我知道音樂「好玩」。這也是表演技巧的訓練吧——「表演技巧」是在「基本技巧」之上的呢。
教我學音樂的,是我看著我長大的香港老師;而教我玩音樂的,就是加拿大的這位Fekete 老師了。
我很幸運。
昨日的一句句「Well Done」,是為了累積今日的信心…呢。
P.S. 踩pedal (腳踏) 的時候,我經常將之愈推愈後,幾乎把之踢走了。幸好記得放前一點。站著還穿高跟鞋時踩pedal,很難!惟有以左腳支撐身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