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江邊夜景,每個人都有說不完的故事。紅顏彈指老,天下若微塵。
知怎的,就想到這句話。人在年輕的時候,多半要衝動那麼一回,做一件算不上驚天地泣鬼神,但也讓自己銘心刻骨的事情,比如,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結果的。
總是在感嘆人生若只如初見,都想保留初見時完美的剎那。應了那句,如何讓我遇見你,在我最美麗的時刻。鳳凰古城是一個怎樣的地方,紐西蘭的作家路易艾黎說它是最美麗的小城。
行走在沱江邊,每個人都陶醉在了古城裡。一葉扁舟,穿過虹橋,船夫唱著山歌,對岸的阿妹跟著應和,清亮的嗓子,在天空輕輕劃出一道空隙,雲開月明。
突然覺得,鳳凰古城是一個適合戀人來的地方,更適合情人。
月光親切明亮,倒影在水裡,蔥翠的山上一座小小的亭子,折射出斑斕的色彩,照進了江裡,和著兩岸的吊腳樓,地上一副,天上一副,水裡一副,三副景色,疊加在一起,錯落有致,生動鮮明,宛如月下幻境。
穿過虹橋,橋洞裡有人在唱歌,三只蠟燭,一把陳舊的吉他,他靠著橋洞的牆壁,輕輕地唱。對面坐了一排聽歌的人,不時跟著哼唱。站立良久,不忍離去,便坐下來,仔細聆聽,是舍不得這歌聲,還是舍不得這月色。
一陣微風劃過湖面,蕩起微波漣漪,揉碎了月亮,揉碎了光影,像一只溫柔的觸手,揉碎柔軟的心。
如此的想念你,一如初見你。緩緩走來,瞇起的眼睛,像極了月牙般可人,眼角眉梢都是輕柔的笑意。濃烈如一滴黑色的墨,瞬間化開了在了宣紙上,四散游走,又淡極了化為一泓清泉,清清洌洌飄過心間。只余一道磨痕,有淡雅的清香。
掬水月在手,弄香花滿衣。時間融化在了沱江的水裡,緩慢流淌,流向遠方。江邊的吊腳樓裡傳出濃烈的歌聲,時而地動山搖,時而溫婉細致,連著美好的青春,一起流進沱江。
行走在江邊,看對岸燈紅酒綠,即使游人如織,絲毫不影響它透徹心扉的美。岸邊一雙情侶在忘情相擁親吻,潔白的月光洒在他們身上,籠上一層請淡如菊的光,這世間的美好一如愛情的降臨。
沒有人說得清為什麼,伸出手,接受便好,感情不是可以掌控的東西。
古城的人很是熱情,一少年忽然出現將我邀至江邊酒吧小坐,或是被歌聲吸引,待坐下來才發覺這裡觀景實是再好不過,便倚在窗邊,聽人歌唱。窗外不遠處便是虹橋,五彩琉璃,橋洞下,已沒了小船,只有月光化作流水,輕輕流淌。細細碎碎,搖碎的影子,宛如天女散花,落江而下。
台上的人一首接著一首,從甜蜜蜜到恰似你的溫柔,雖然是男聲,卻並不矯揉造作,低沈濃烈的磁性吸引耳膜,為之動容。很好聽的聲音,不忍離開。對岸的吊腳樓裡散出柔和的光。遠方的人,卸下疲憊的身心,枕著沱江的水,披著古城的月,安然入眠。唱一曲醉生夢死,道一聲歲月靜好。時間忘記了流動,而你,忘記了行走,和月色一起沉落,無關明日是何日,無關今朝與舊朝。夜深了,游人散去安睡,只留下清涼如水的月光,還掛在高天,俯視著眾生。
一切歸於寂靜,萬物天籟。凡塵,花開花落,緣起,聚散重疊。是不是注定有許多人夜不能寐,只因迷戀古城靜謐的月光。突然覺得孤獨,是因為想念,還是因為異鄉的零落。遇見了你,便不再錯過,我們已錯過太多,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想到歡喜,想到惆悵,想要與你共度一段這樣的時光,在這個遠離繁蕪塵囂的小城,一壺茶,一杯清酒,一棵開花的樹,一個說不完的故事。
牽手過一生不是什麼奢望,只是現實依然橫亙在眼前,你說,丫頭,你是一只自由的小鳥,想飛到哪就飛到哪,但必須有我陪著。你說,丫頭,無論有多大困難,都有我陪你。你說,丫頭,為了我們的將來和福祉,你要堅持啊。你說,丫頭,我願意為你放棄生活多年的環境。你說,丫頭,你要學會去愛,學會經營生活,我們一起努力。你說,丫頭,我們結婚吧。
突然惶恐和不安,迷失了自己,找不到靈魂和彼岸,謝謝你帶給我的溫暖和感動,如果可以,那就一起走吧,忘記過去。
人生總是在不斷選擇,一個接一個,沒有預知,只有選擇與接受,容不得彷徨。但是任何一種選擇,只要用心去經營,也會有不一樣的風景,或許就是另一扇天窗。每一種選擇都有自己獨特的存在,不要驚訝和後悔曾經的選擇,用心承載,依然會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流連在江邊,小店裡傳出歌聲,有人拍著手鼓應和,清遠悠揚。醉生夢死的古城,歲月靜好的安在。似水流年,如花美眷,與你共看潮漲夕落;人生如歌,歲月穿梭,不變的你我的心。從此,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卷雲舒。
在遠方,烈日下的季節 年代造就的悲情 從相愛到手放開 快樂,哀愁都已風化 夢可以成長可以延續 想你,卻越行越遠 思念是一種磨練 愛情是一場美妙的鬧劇 沉浸旋律的世界 從男歡女愛到走到一起 迎來新的陽光 突然很寂寞 生命在於感動 傳說的地方,夢的天堂 靜,越來越清晰 出行,沒有刻意的準備 大理菊的芬芳 像記憶的照片 城市帶給人更多的煎熬 夜色告別我的家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