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來臨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生命的結束。也許死沒有什麼可怕,其實可怕的是活著。因為活著我們需要面對太多的苦難,因為活著我們需要做太多的選擇,死就是一種永恆可以很久很久。也許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為了以後永久的死亡來好好的珍惜現在短暫的活著……
《蓮花》裡有一句話,一個人在活著的時候應該寫好遺書。如同鈍重的錘音,張揚詭異,隱忍晦澀。
我每年也要作一兩次旅行,想寫一封遺書,我只是在堅持一種別人不理解的原則,我的內心並不強大。告訴我心愛的人,好好生活。我的朋友親人,一個個都要活得好好的。我不是宿命的人,但我相信死於非命。
我可以一直沉默,很久很久。像煙花,寂寞的升騰。
我與任何人邂逅,都是在相對的時光裡。我愛的人,我始終如一的愛著她,即使她有一天會離我而去。愛本身就是一個告別的過程,我與誰,與你,與另外的人。愛或者別離是人生一個相思的歷程,死無可逃避。
接受生命的無常,便是真知灼見。
所以,吾隨遇而安。
誰對她好她就愛誰。張達民對她好,她義無返顧的愛他。這個霸道無知的上海灘少爺踐踏她的肉體,摧殘她的靈魂。結果僅是從她處獲得賭資。唐季珊對她好,她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是精明的商人,在性中獲得快感,愛已經消失,不存在,從來都不存在。最後只是從她的身上賺取錢財。她去找蔡楚生,他猶豫不決。她感到無望,她說“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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