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靈魂的安寧才是真正的安寧。為了生活我不得不在外奔波,可是母親卻是我心底永遠的牽掛。父親,也許已經只是記憶裡面的影子,可是你的話語卻是如此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裡面。不管那是什麼樣子的人,不管你在外面擁有什麼地位,只有內心的安寧才是真正的幸福。祝福!
記得家鄉郎溪濤城道壇,曾有一幅楹聯寫道:“父嚴不在世,不期思父,可恨天堂無子路;親子本難忘,本欲尋親,誰知夜夢有顏回。”這是一副別解雙關的巧對。我一面驚嘆家鄉先人的智慧,更折服傳統孝悌思想在家鄉的源遠流長。
我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一想起他生前對我的關心和呵護而每每被我誤解,我常常痛心疾首。我為此寫過《猜想父親》一文,表達我深深的追念和後悔;情不自禁的發出“不期思父,可恨天堂無子路”的慨嘆。也曾夢裡與父親相見,醒來唏噓不已。確有“誰知夜夢有顏回”的感受。 《農曆五月十四夜與先父夢遇》一詩,就敘述了我與父親夢中重逢的欣喜與失落。今天,父親不在世了,我即便文字啼血也於事無補。我深知貧弱的文字無論如何也絲毫不能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父親生養了我,他本沒有對我寄予什麼回報的企求。我來自農村,世代以農耕為生。我今天擁有的無憂無慮的生活也許就是他生前最大的期望和安慰。父親無私高尚的靈魂我以我今天也是一個父親的心態便可知道一切的底細。
父親走了,走了十五年。我永沒有再見他一面的機會,我還能怎樣報答父親的深恩?
思考使我陷於更深的痛苦之中,但我分明知道人不能一生總望著親人曾經逝去的背影而淚流滿面。必須要有一個警醒,有一個補償,人的靈魂方能得到安寧。我在去年年底寫了《孝順不能等待》,被《宣城日報•今日郎溪》刊登。現在想來,這只安慰了我的靈魂,於父親又有什麼相干?即使能自我安慰也是自欺欺人罷了。既然我曾經有過“逆子”行為,我的靈魂就要永遠背負這副沉重的“十字架”。
母親是陪伴父親走過大半生命歷程的人。她老人家還健在,我常常牽著母親的手,望著她越來越蒼老的面容,千言萬語,齊聚心頭,卻總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面對一個遲暮之年的老人,我感覺說什麼話都蒼白無力。我清楚我的生命裡不能再有對親人的遺憾,否則我的靈魂再也無法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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