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認為兩個相愛的人會相守到最後,甚至連山盟海誓都不屑一顧,為此不惜血染桃花。
不願放手的執念,在接近圓滿的那一刻,無跡可尋,但是兩個人都會感謝那段時光,感謝學會了愛,學會了付出。
文/晴兒
一、倦鳥餘花,沉香幾爐是浮生
時光不斷向前,轉眼入了秋。又一番四季變換,又一番花開花謝,我行走在林蔭道上,感受著這如煙的歲月。
樹上的綠色還未褪去,陽光透過罅隙灑下點點碎光,秋涼如水,終究抵住了陽光的溫度。沿著路走到了拐角,驀然發現,金黃碎花一簇簇排滿了枝頭,光影流轉時散發出光芒,引起我一瞬間的失神。 踮起腳尖,湊近了低垂下來的樹枝,呼吸中,空氣裡充斥著微甜的沉靜,香氣純粹沁人,兩個字慢慢從唇間吐出:“木———樨——”
宛如初見,木樨好似曼妙的女子,顧盼生花,言笑晏晏,惹人愛憐。我有紅酥手,不誇好顏色。注視著木樨,不忍去摘取。希望有緣人和它相遇,享受片刻的美好,擁抱自然的懷抱,放空塵間的煩擾。 還記得每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博學樓裡就傳出了陣陣美妙的音樂,我走進去靜靜地聆聽。座椅上的他有著完美的側臉,白皙的臉龐上有著揮之不去的憂傷,透露出一股堅強的力量。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自由按動,這個世界仿佛靜止了,只有音樂的旋律敲擊在我的心弦。恍惚間有一種錯覺,我以為他回來了,來到了我等的地方。曲終人散,我才知道,那是我的錯覺。一面之緣的相交,我輕輕地來,我輕輕地走,不留一絲痕跡。
每天都和陌生的人相遇,然後擦肩而過。緣分隨來隨去,過往不時地顯現於我的腦海。倦鳥就此散,餘花怎不亂?浮生螻蟻,幾縷塵心。片刻貪歡,刹那永恆。
心動之間,愛恨兩邊。回憶的舊當鋪裡,你荒蕪了誰的陣腳,誰的淚浸濕了漫漫的長夜,誰是誰的撲朔迷離,誰的若即若離傷了誰的心,誰與誰在春暖花開的季節不期而遇?
秋風裡藏了多少事,吹不盡沉香,吹不散眉彎.....
二、燈火闌珊,落梅橫笛已三更
血是死亡的胭脂,染在桃面上,變成了絕世桃花。桃花小箋皺了,心事也隨之皺了。窗外桃花盛開的那一天,是我初見你的那一天。
塵世的窗下依舊有人走過,那個夜,古巷的深處,天青欲雨。
我原以為,這戲裡的故事都是他人之悲歡,如鏡花水月,帶不走,拾不回。不料我竟入了戲動了情,淋了雨傷了心,分不清是別人的身還是自己的影。自己所經歷的離合,渴望的歡喜,在不時的上演,你方唱罷我登場。
如霜冷,如水淡,還原出人間的顏色。我知道我不該如此動情,多情的人總是容易受傷,在黑夜裡慢慢舔舐自己的傷口。人生如戲,扮演自身的同時成為了別人的看客,扮演的主角在別人眼裡成了配角。我們都是茫茫宇宙裡渺小的塵埃,不知道何時就體會著酸甜苦辣,上演著悲歡離合。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一杯濁酒,半盞清茶,萬家燈火,浩渺長空,哪裡才是屬於我的地方?我是醉著,還是醒著?
看過《紅磨坊》,一場桃花劫,使克利斯蒂安瘋狂地愛上了薩汀。真愛,足以使人畏懼,因為他們已不顧一切。貧窮不是分離的理由,金錢不是相愛的藉口。付出愛,對方亦回報愛。愛,是兩人的默然相守,寂然喜歡。
若可,今夜,且讓我醉去,筆墨生花。我在望月的渡口,可有人來渡?
三、指尖琴韻,請允許塵埃落定
有這樣一個下雨天,我站在你等的屋簷。
滿地的殘紅,難言的落寞,無處安放的思念雜亂無章,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這念念不忘中隨風飄遠。來我懷裡,或者,入你心裡。付出愛,然後,等待愛..
瀚海無路,只有等字。若我裁得一截銀白的布,浸漬了傷口,我便知曉,此次離別,後會無期。你的愛是傾盆大雨,淋了滿地,在我的心裡日漸清晰......
等待,是世間最無奈又最溫暖的守候。過了桃花,別了夏雨,遇了楓葉,觸了白雪。一年四季,匆匆數年,心底的隱忍與無奈,又有誰明白?
情字難書,我用血墨紀念那段時光。逐漸消逝的青春,憧憬美好的年華,我的世界裡,你曾走過。 沉默不代表我不說,但我已經習慣了沉默。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是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我會這感恩生活,感念這時光。總有一天我會老去吧,總有一天我要回憶吧。這回憶,便是我最寶貴的珍藏。也許,經年之後,我會和你再次相遇。那時的我,不會躲避,不會羞澀,而會微笑著迎上去,凝視著你的眼眸,“君,可安好?”
在青春裡跌跌撞撞成長,在懵懵懂懂裡走向成熟。也許,我不能達到物我兩忘,品味清歡的境界。但我會給自己找一段閒暇時光,拿著線裝書籍,做一朵遺世梅花,守著寂寞的年華。不問世上的喧囂,不問世間的繁華,只是在如水的時光裡,擁書入懷,心自生香......
情字難書,惟用墨染。
Listen quietly To start again from the beginning Photograph of the warm The Malaysia Tribunal The Israeli gay rights debate The country is about to leave Good Gael meeting is expected to begin SF MRT Train Marsh grass cutter dispute The doctor tal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