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的餘音遺留在指尖
震動
為何再怎麼逃避依舊要面對現實?
可否把一切當作是莊周曉夢迷蝴蝶,醒來發現自己只是身處千年前的蝴蝶?
我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把音樂調至耳朵的極限,把現實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以外
遺失了甚麼的空虛感
使日常中失去了甚麼
可否繼續待在自己的世界裡
或是透過學習來迷醉自己?
。。。
不去面對其他人
是不是就不會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