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個目標,一個誓言,一個關於海賊的童話。
屬於風的自由 關於夢想
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單細胞的主角,明明不會游泳,竟敢獨自往大海裡闖。但路飛卻笑得如此開朗,不管是面對巨大的旋渦還是就要砍下來的刀。世俗的利益衝突他根本看不到,複雜的人際關係他也無須思考。一路的顛簸在他的笑聲中沖淡了原本的傷感,也讓遇見他的每一人重新找回了目標。簡單到不懂得放棄的執著,是他很久很久以前許下的承諾。
那天,有個孩子說:“我要成為海盜王”
一開始就是知道這是個衝動的劍客,頂著海盜獵人的名聲,卻用這麼一種落魄的方式出場。有時候實在無法理解男人的信念,那些真的比生命還要重要嗎?每一次戰鬥換來的是深深淺淺的疤痕,換成普通人,早就不知道死過幾百回了。但面前的男子卻絲毫沒有退縮的證據,三千世界在電光火石間劃出優美的弧度。過去的約定支撐起了固執的身影,不走到盡頭,就不會放棄。
那天,有個孩子說:“我要成為天堂上也給聽到我名字的世界第一大劍客”
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厲害的姑娘:“我的目標是嫌取1億貝里,然後買下某個村莊”,剛出場時的宣言,就注定她不是個普通的女子。驕傲中隱藏了太多哭不出來的傷口,總以為自己能夠堅強,再堅強。可為什麼在測量室灰飛煙滅的那一刻會無語凝咽,被困住的青春和自由終於不用再壓抑中苦苦掙扎。當海風吹散了所有刻骨的痛,是不是記起了最初的願望。
那天,有個孩子說:“我要製造一張自己親眼看見的世界地圖。”
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愛吹牛的傢伙:長著長鼻子的烏索普總是喜歡用誇大的語調來為自己壯膽,可到了開打的時候,卻連人影都看不見。但總在快要放棄的時候被一些理由趕走了原有的懦弱,因為他想保護他的村莊,因為他想笑得和大家一樣豁然開朗,因為他不允許別人嘲笑夥伴的夢想。真正的勇士,不是要在千軍萬馬面前臨危不懼泰然自若,而是屬於自己的戰鬥,絕不會逃。
那天,有個孩子說:“我要成為一個英勇的海上戰士。”
一開始就是知道這是個害羞的馴鹿,常常躲起來不敢見人,又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喬巴的生命裡曾經有一段無法被暴風雪埋沒的陽光,那裡沒有害怕,也沒有嘲笑。跟著一個行為奇奇怪怪的醫生,在不知不覺中感染了他的夢想。他們都是笨拙的不懂得表達愛的男子,但他們為彼此做得卻超出了任何可以用語言形容的偉大。折不斷的骷髏旗是信念的象徵,有了它就有了繼續奮鬥的力量。不管是怎樣強大的敵人是怎樣可笑的願望,只要還看得見飛舞的櫻花,就一定有奇蹟的可能。
那天,有個孩子說:“我要成為能醫治任何病的醫生,因為……這世上沒有什麼病,是無法醫治的。
茫茫海上的餐廳,是他們的家。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海盜,為了救那個素不相識的孩子,寧願自己傷害自己。拿著石頭往腿上砸下去的時候需要多大的勇氣,憑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不是很厲害的赤足嗎?比海盜的身份更重要的是生的希望,比生的希望更重要的他和他共同的夢想。有著美麗名字的海域,不是一道虛幻的風景。只要還能聽到有人說出它的名字,它就一定會存在。
卓洛哭過。固執的孩子,守著對故人的承諾。即使面前是難以戰勝的對手,即使渾身早已傷痕累累,可他卻沒有猶豫也沒有後退。指向天空的長刀是他的誓言,隨著淚水湧出的是他的決心。有時候勇敢不是忍著痛不叫苦,能在失敗中重新站起來,反而會變得更加堅強。
烏索普哭過。孤獨的孩子,一直靠著謊言填補寂寞的天空。平日裡的瑣碎被誇大成光怪陸離的冒險,隱藏在那背後的是他渴望飛揚的心。可累積起來的一點一滴並不是虛幻的想像,它們如同未發芽的種子,深埋在了每個人的心底。所以當他喊出“解散”的時候會忍不住淚流滿面,那畢竟是他割捨不掉的過去。所以當第二天村子裡依舊響起“海盜來了”的時候你也會想哭,就算那只是場遊戲,也會有被記得的意義。
山治哭過。彆扭的孩子,說不出心裡的話。打打鬧鬧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彼此的了解卻生長在吵吵嚷嚷的空隙之間。離別的時候沒有相擁而泣的場面,沒有信誓旦旦的話語,一句保重,就足以證明一切。於是他的淚水在低頭跪地的那一刻落下,不需要用什麼華麗的語言來點綴。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感謝,他說那份恩情,他一生不忘。
奈美哭過。堅強的孩子,決定獨自去戰鬥。走在布滿碎玻璃的路上,被割傷了也不允許自己軟弱。可是一個女孩子的肩膀到底不能背負起整個村子的命運,當她的淚水連同“你要幫我”一起指向了面前的男子,這不是想要逃避的藉口,而是她開始相信,相信那個叫做夥伴的稱呼。
喬巴哭過。善良的孩子,努力去尋找萬能藥。他只是想救親人的生命,他只是想成為一名醫生。但只有心底善良是無法救人的,古蕾娃的一句話讓他如夢初醒,讓他發現了自己的渺小,恍然領悟之後的嚎啕大哭或許挽回不了什麼,但那份愛已經在空氣中瀰漫 .
屬於火的熱情 關於友誼
夥伴是什麼? 是路飛把帽子扣在奈美頭上說“那是當然了”時堅決的神情,是比比聽到“把我們的生命一起作賭注”時落下的淚水,是馮.克雷散落在海上的友誼之花,是印在左手上的標記所折射出的永不磨滅的光華。

有你信任的人,在你身邊嗎?
如果我去問那幫一天到晚打打鬧鬧的傢伙,他們一定毫不猶豫的點頭吧。就像每次聽到路飛大聲說出“我們是夥伴”時的一臉欣然,那是最純粹的流露,摻不進任何的雜質。那是最微弱的火苗,卻可以溫暖靈魂的冰涼。

我不知道他們還要走多遠的路,遼闊的海面一眼望不到盡頭。我不知道他們還要進行多少場戰鬥,儘管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的掠過。可我聽得到他們的笑聲,擴散在海天之間。可我看得到他們的眼光,只望向更遠的前方。我想問他們為什麼可以那麼堅定那麼執著那麼無所畏懼,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互相往旁邊看了看。陽光從某個角度傾瀉下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坦然的表情,一模一樣。遠遠的望過去,他們的臉孔似乎模糊成了一片。分不清彼此。
總有一天所有的故事都會走到終點,我也會逐漸忘記他們的模樣。輕狂的歲月裡留不下全部的過程,只有被感動的瞬間,停留在青春的最前沿。
我會永遠記住這份感動,即使,那只是一個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