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都覺得,如果可以一晚睡了後不再起來,就好了。
甚至連發夢都試過,日常很多想做的事都發生了。
夢中死後的我,只是望著自己的軀體,慢慢由充滿落莫的神情,變得滿足。
究竟我在為著甚麼而滿足?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只是一路做著一個平凡的我。
就是那種旺角街頭一個招牌跌下來壓死十個的其中一個。
多了一個我跟少了一個我,是無甚麼分別的。
大概大家的心中,早已失去了我。
就連曾經存在的她,都失去了。
大概是她失去了我,亦是我失去了我。
我從來沒有責怪她放下了我:如果不是我,也就不應該留下來。
只是,這個是一個沒有根據的假設,從來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那個是誰,也就代表任何人都無資格否定我。
從來沒有甚麼是在乎的我,在僅餘的生命中,要驗證這個假設,或是否定這個假設。
這個有目的生存的我,開始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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