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鐵站,被夜的黑暗吞噬掉。出奇地,這個晚上連街燈都欠奉,一切就似深谷,而我就像是,正走向這無底的深潭。
一直向前走,燈光沒有出現,卻有零碎的星光,如果這是我的天使的淚光,我相信這一定是失望的眼淚,因為我很清楚,再沒有人會為我正生於世上而驕傲,包括我。
終於看見了丁點霓虹燈光,對了,這是我的目的地。
如果你認為我很墮落,那麼你必須知道,總有人是越墮落越快樂。
如果你認為妳很墮落,那麼你必須知道,總有人是越墮落越快樂。
「如果走了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了!」妳記起了第一次走近這燈光前,聽到的一句說話,妳沒有說一句,只用此刻的興奮在臉上勾出一道微笑,然後往燈光走去,接受此刻認為神聖的燈光洗禮,之後一手把大門推開。記憶所及,妳當時好像說過一句沒有人聽到的說話,然後把大門緩緩關上,接受自己此刻重生的事實。
很冰冷,睡在應該很暖的床上,被應該很暖,或者是很興奮的人抱著,應該更暖。我不明白,過去的睡床已經很冷了,怎麼找一張,可靠的,令我溫暖的睡床也不可?
離開了,走遠了燈光,由回到黑暗裡。像我這種社會的負累,連找一個為我放點光的人也不可,走到這個霓虹燈光下,卻又被人說是社會的敗類。好像大家都認為沒有必要關注正生於世上的我,連流一點眼淚都只會成為大家的笑柄,而我卻厚臉皮的繼續存在著,很可笑吧!
妳沬去了這點興奮的眼淚,繼續為找尋溫暖而努力。於是躺下了,於是任人__辱,於是公式化地叫床、擁緊、直至最後,然後又起來。妳突然以為這刻的自己已經得救了,妳以為自己離開了那個冷冰灰暗的家,就有權去找尋你的溫暖。於是你慢慢地,遠離了熟悉的一切,只沉淪於那些溫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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