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蝶
情緣斷未了,
暗度深宵,
嘆不盡,莫難愁.
那天,我緩緩地走出家門,打開手上的紙傘,在雪地上慢行.點點的白雪,像是一點星火陪伴著人們度過嚴冬,雪–飄散於傘上,靜悄悄地熄滅了.走到小街的盡頭時,突然聽到一把零散的歌聲從遠處傳來,我走了過去,原來是一名歌姬在賣唱.
她的衣衫稀薄,聲線一直震顫著,身體顫巍巍的,雖然街道上的人也忽略了她,但也堅持要繼續唱.完了,她便把地上少許的銅錢拾好,而我則在她收拾行裝的時候,放下紙傘和一件外套,便混入人群中走了.每日如是,我會在轉口角默默無言的看著當她唱完時,便放下她應該需要的物件於一旁.
有天,我在轉口角吹起笛來,突然她便跟著旋律唱出詞,正當吹得忘我的時候,她走到我面前.自此我便跟她一起賣藝,幫助她賺取小費,之後我帶她去到一間小屋.
我把這個地方借給她來暫住,正當她熟睡時,我拿著屋中的紙鳶走到外面的草地,把棉線綑綁在紙鳶上,再放到高空,雖然它與天上繁星的距離拉近了,但身上卻被棉線束縛著,不能再近了.我不其然地把棉線折斷,讓紙鳶恢復應有的自由,隨風而去.
暗藍色的天空被一陣橙黃色的光取替,已經清晨了,我慢慢地走到附近的河溪打水,餵飼小屋旁的家畜.過了一會,便回到小屋去,看到她坐在床前望著一台鏡,輕用手梳著頭髮,不久我把木梳遞給她,正當我想出外的時候,她捉住我的手,要求我替她梳理.
之後我便帶她走到外面的花田,輕替她梳起髮髻,把小黃菊插在髮間,梳理完我便回去在空白的紙鳶上繪畫,到了黃昏,她也回來了,我留意到她的髮間,原來已換上紅花.忽然察覺到她買來一個小瓷瓶,把我送給她的小黃菊插好,一直輕撫著它.
翌日的清晨,她起床後便馬上去照顧小黃菊,而我則如常做事,不久便中午,她冒著猛烈的陽光,帶同它走到空地,讓小黃菊能夠吸收足夠的陽光.過了多幾天,那花瓣逐漸枯竭了,她的面上再沒見過一絲笑容,漸漸變得憔悴.
到了深宵,她還在熟睡,我便用紙摺出一朵小黃菊的雛形,再用小刀在紙上雕刻出花朵的細節,並且用顏料塗過紙身,放在小瓷瓶上,慕求與真正的小黃菊一模一樣.
到了翌日,她如常打理它,而且她的面容再次出現原本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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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ness很久沒有發放正常的文章了,
之前的也只是零碎的散文,
這篇是有續集的,
最後希望大家多多留下高見,
令Darkness有待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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