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濕了的雨傘代表不息的心,那我為了追逐你而奔跑的每一段路證明了我對你的執著。
五年前,若果你坐的校車經過或是在前頭,我總會在行車的紅綠燈轉綠前跑到你校車的旁邊,多偷看你一眼。你總是在那一個位置,那時的你好像較少睡著也較少只專注聽歌。我還記得你當時旁邊的是梁峻寧。有時放學如果剛好又碰上(其實也不能說是剛好),又會像白痴一樣跟著你的車跑完斜路。嗯,變態得很。
五年前,也許沒有什麼人會知道,那個令我開始發奮的人是你。為的是能與你同班,一下子跳了五十多名,只是……最後還是沒有辨法跟你同班。
半年前,想第一時間傳「新年快樂」短信給你,但在銅鑼灣的人群中,電話居然收不到信號。對任何人而言也只是很不置可否的一件事,但我卻迫出人群,舉著電話跑到沒有人的街道,直到收到信號。
二零一二,經常,只要有這樣的機會。有機會見你一面時,我會跑著趕上那個時間,不顧旁人的目光,在街上踏著急促的步伐,縱使最多也只是能看到一眼。因為我知道有些機會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看到這的你,或者會想「唔洗丫嘛」或者「呢條友係咪痴線」,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我也會承認有時我的癲狂似乎有點過火。
最後,無論我能否趕上你。我也會感謝你,讓我的青春過得如此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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