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沒有仔細看過屋邨的每個角落,今天,逛遍整個屋邨。 這屋邨變了不少,陌生的商店牌匾、重新鋪設的道路,還有「老友」健身設施,當年加入的那個會社,現在有個用霓虹燈併湊而成、威風凜凜的牌匾,且高懸著。 腳蹴新道路;眼望新景物,然腦海,只沉醉緬想舊景象。 走到舊朋友居住的那座大樓的樓下。那張平庸的鐵製長椅,當年的早上就是坐著這椅子,然後隔著落地玻璃窗望入大樓,期待從升降機門走出來的你。 大樓共四......(閱讀全文)
新年了,大掃除了。 前些日子,稍稍清理了中學日子積存下來的書本紙張,初中的、高中的,思憶不少,更留戀昔日。 留戀的,並非昔日的同學朋友老師……而是自己。假若稱我為自戀的人,也不錯,然而,我卻留戀昔日的自己。 他處事果斷,縱然判斷錯誤,也無悔,因他明瞭結果再壞,也是咎由自取;他處事獨斷獨行,一身是膽。 我已不是「他」了。 人成熟了些,處事總思前想後,見智不見勇,偶爾成了行事的絆腳石。還真要向「他」這個後輩學習學習呵......(閱讀全文)
近來喜歡一齣武俠劇 ─ 《仙劍奇俠傳》。 劇中有個趣味盎然的小法寶 ─ 一綫牽。「一綫牽」是一根外表平庸的小紅綫,然只要把它綑綁在兩人各自一根手指,「一綫牽」立時消失於空氣之中,而往後,只要動動該手指,對方就感應到,不論天南地北。 「一綫牽」更能使用多次,就如阿奴把拇指與母親相牽;食指與師父相牽;無名指與好友相牽;小指與愛人相牽,這麼一來,他人在您心中的地位就容易辨認了。 假若真有「一......(閱讀全文)
每每派發成績單,同學總愛到處打聽他人成績。 近來,學校派發了一張成績單,整體學生的成績都不太理想。然而又一如既往,同學仍左顧右盼,打聽他人成績。 我也只是個俗人,好奇心除不去,然而,我會克制自己,保持心平氣和,讓好奇心不要跳動太快;不要膨脹太大;不要太活躍。否則,傷人。 我有個不說話的同學,時而有同學問道:「你為何不說話?」這出於好奇心的一句話,相信已暗中傷人,為何?會如此一問的人大概不會知......(閱讀全文)
今天看《警訊》,其中一章節是宣揚禁毒訊息,該章節以戲劇形式宣揚禁毒訊息,請來演員扮演時下青年、毒販、毒品仲介人。 毒品仲介人向青年人推介毒品,毅然說道:「不容易上癮的。」;毒品仲介人再遊說:「可先免費試試。」乍聽,還真耳熟。 以上的話,我曾聽過,出於我的好友 ─ 言。原來,危機就近在咫尺。我驚愕;我陡然受到打擊;我重新審視他。 我最初僅認為,言只是想與我分享他所喜愛的東西,因而,我不以為意。......(閱讀全文)
二零零九年,意大利拉奎拉發生六點三級地震,六名地震專家因預測地震失誤而被判入獄六年、向倖存者及居民賠償共約九百萬歐元、終身罷免公職。檢方律師以嚴重失職向被告提出指控,法院終判被告「過失殺人罪」。 眾所周知,地震這構造災害無法準確預測,六位專家因預測失誤而被判罪,此誠無妄之災。 相比之下,末日之期的造謠者更一值監禁、更一值向被誤導者及其家屬賠償。有人深信末日而輕生,試問這與「過失殺人罪」有別嗎?......(閱讀全文)
要於一個群體、一段關係獲得歸屬感,必先有個暱稱,暱稱是他人對你的認同。 「家樂君」、「家樂美眉」我的好友 ─ 言曾經這樣稱呼我;而我也同樣稱呼他「某某君」、「某某美眉」。我叫他「某某君」,他就叫我「家樂美眉」;相反亦然,相互拿對方名字開玩笑。 「家樂仔」這個稱謂,聽得我雞皮疙瘩。言時而這樣稱呼我,說時還故作溫婉,柔聲細氣,聽罷就知有事相求。 昔日喜歡的一位女生喜稱呼我「樂樂」。她不害羞,敢於......(閱讀全文)
男人看戲劇看得眼淚汪汪,你信否?我認為,一不信;信者皆絕倒。 近日重看一齣曾經讓我淚汪汪的電影 ─ 《野蠻師姐》。再看,依然熱淚盈眶。一般而言,我對戲劇不會如此動容,這是一齣成功的催淚電影,我落淚了;它成功了。 重看這齣電影,才察覺伏線埋設得如此美妙。明宇、童珍站在山頂,明宇張開兩手,且感受風且說:「試試這架勢,像飛翔般。我上輩子定是風,風是我的朋友,我死後也會化作風。」聽似純粹是明宇抒發對風......(閱讀全文)
這區正建醫院,回家路上的磚塊因工程而翻開,放緩步伐,細看那翻出堆高的淡紅磚塊;細看那卸去修飾的爛路,哀愁之感油然而生。外人,就是為著某目的,揭露你傷疤,加重你傷勢。 外頭很冷,冷言冷語。我有個不說話的同學,他比許多外人都要好,當受過冷言冷語,就會發覺他的好,他不會對人冷言冷語,而且,他是絕佳的聆聽者。不能交心;也能談心。 外頭有時也有些許餘溫,然而,僅是細碎火星的餘溫,一閃即逝。 看著卸去修......(閱讀全文)
《名媛望族》一劇中,鍾老爺的風流無恥,看得我也有點感慨。 「是你們女人愚蠢,相信男人許諾!」鍾老爺惡狠狠的說,我也認為信者太愚笨了,愚不在於信任男人,愚在於相信風流人所許的忠貞諾言;鍾老爺情深深地,又說:「你是我最後一個女人!」推測而論,此話最少已說五次,而往後,大概會說更多次,信者則愚! 讀過一篇關於男女關係的報章專欄,筆者寫到「女人裝作糊塗需要讓男人知道你僅裝作糊塗;否則,男人當作你真糊塗......(閱讀全文)
放學陪同同學到麵包店買麵包,興之所致,且談且緬懷兒時與麵包的種種。 雞腿麵包啊!外面是麵包,薄薄的,包裹著整整一隻雞腿帶肉的部分,餘下部分穿出麵包以外,品嚐者可握緊雞骨頭部分,大快朵頤。我喜歡「先苦後甜」,以往吃雞腿麵包,是先吃光表層的麵包,雞腿留最後,細細品嚐。 如今,昔日的麵包店倒閉,雞腿麵包不復再售。 香腸麵包啊!同學與我一樣,小時候吃香腸麵包,都先吃光包裹著香腸的麵包,香腸留最後細嚐......(閱讀全文)
「世界末日之說」是近來熱門的話題,就此,有「世界末日之期」一說。 「世界末日之期」一說,大概最近二三年興起。不曉得誰人假定了一個末日之期,然日期已過;不曉得誰人又假定一個末日之期,荒天下之大謬。 「世界末日之說」是真確的;然「世界末日之期」此誠大謬不然,因為,誰曉得? 我甚至認為這不過是傳媒其中一個宣傳手法。如近年以「末日」為題的電影,用以推高票房。 縱然陰謀論並不健康,然而,又比他人言聽......(閱讀全文)
看了個女生的日誌,讀過她的雨下故事,我也回憶起我的雨下故事。 當時下著雨,我在行人隧道走著,跟前有位中年男士,他走到隧道出口就煞住了,大概是等待雨停頓下來。 前路只有一往直前,我倆即同路人,既然帶了雨傘,就為他獻個「舉手」之勞,我帶點笑意的問:「一起走嗎?」我聽不清楚他的答話,然憑藉肢體語言及表情得悉,他拒絕了我的好意。原來,有人會不接受他人的恩惠,耐人尋味。 我打著傘,徐徐的走,試著解開這......(閱讀全文)
寫日記的過程中,時而寫下錯別字。對於日記中的錯別字,你何以應對?用鉛筆寫,就用橡皮擦擦去;用圓珠筆寫,就用改錯液掩蓋,簡單不過。 我用圓珠筆寫日記,然我不用改錯液掩蓋錯別字;橡皮擦固然擦不去,我只斜筆兩畫,以表改錯。 日記是故事;錯別字是過錯;橡皮擦是遺忘;改錯液是掩飾,遺忘過錯或重蹈覆轍;掩飾過錯或師心自用,唯斜筆兩畫是留下轍印的改錯方法。 然而,它會讓你的文章變得汙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