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日大約8點入睡凌晨12點幾起左身
去左厠所一陣返入房,由於門鎖多月前被表弟反鎖搞到要拆鎖,一直未買返個新
搞到有個窿,個蠻夷八掛佬望左入黎,用蠻夷語言想話Q我咪打機(大佬,識我嘅人都知我唔打機嫁啦)
而手上咁啱有個枕頭咪飛去的到叫佢收聲,點知佢變本加勵諗到戈講乜,咁我咪行過去踢對門叫佢收嗲
點知佢獸性大發,話要打q我,點知佢又唔識開對門,又叫我有本事出黎,我心諗依加係你向我下戰書
咁勁揪咁自己死過黎,成4條野都唔化,你開到門打得我痛唔好怪我唔客氣呀
我諗自衛(我知你班淫棍實諗埋一二邊,好可惜係自我防衛)....個天唔會劈我掛(階因本人就係個蠻夷八掛佬個仔)
PS:咁啱啱起身梗係要覆返d message嫁啦,唔係俾人話無禮貌就唔好啦
我仲要見人,唔想上頭條住....不過下次我唔敢包保我會做d乜,但左我上網者:一定係死路一條
Remark:
係咪開始覺得識錯我呢?不過係因為我都忍得耐,返屋企入到門口見到佢實有說話我聽,我好想同佢講頹廢不代表無能。
正如日誌主題,睇黎除左精神支柱外,仲有野激發我醒覺
最後任何人唔好打去屋企電話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