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青的論壇上, 我發表了一個討論帖子. 就是談論"誠實不說謊是否一種美德".當然, 這條問題是在我情急下打出來的, 應該說是急不及待. 事緣在笑話區看到以下一個笑話:

某人死後來到天國，在天國門口遇到了聖彼得，同時看見聖彼得後面的一大片牆上掛滿了時鐘。

他問道：「那些時鐘是作什麼用的？」

聖彼得回道：「那些都是記錄扯謊的鐘，每個人一生都跟隨著一個扯謊的鐘，他每扯一次謊時鐘的指針就動一小格。」

「喔！」這人回應，並指著一個仍停留在十二點的鐘問：「那個鐘是誰的呢？」

「那是泰瑞莎修女的，它的指針從未動過，這表示她一生都沒扯過謊，是個很坦誠的人。」

「我明白了。」此人說道；「那個鐘又是誰的呢？」

聖彼得回道：「那是喬治˙華盛頓的鐘，它的指針動過二次，這表示他這一生隻扯過二次謊。」

「那這個鐘為什麼指到11點59分，難道此人比泰瑞莎修女還要誠實？」

聖彼得又回答：「錯了！那是比爾˙柯林頓的。這表示他在總統任內謊言不斷，再加上一次就可以回到12點了。」

「那台灣的總統 — 陳水扁，他的鐘在哪裡呢？」這人問道。

聖彼得回應道：「阿扁的鐘在我辦公室，我把它裝在天花板上當風扇用了。」

很明顯地,這個笑話不太好笑,我笑不出來,背後的政治含意不言而喻. 先不論陳水扁的人格, 但明顯地笑話中暗示著社會普遍接受不到自己的國家領導經常說謊, 反而, 那個泰瑞莎修女卻受人敬仰. 原因? 不就是沒說過一句謊言. 可是, 有誰知道她沒說過? 孤星淚中的修女也是一輩子不說謊言, 但最後為了幫鏘巴路鏘逃避警察的追捕, 還不是說了一個? 但我相信, 沒人會怪她, 至少那個警察到結尾也原諒了鏘巴路鏘.

誠實不單是讓事件不經自己口中扭曲, 也有一定的責任心去維持事實被正確演繹. 路不拾遺, 不說謊, 不偷竊等等. 要做到以上種種誠實的行為, 殊不簡單, 而正確的事往往就有這個特點. 堅持誠實的重要無疑確保我們的社會不被騙案所充斥, 真實反映出來, 讓人們作出正確決定. 可是有時騙人邋是好一點兒. 電視劇不乏這類"矛盾". 例子不少, 自己隨口也說幾十個. 問題是, 我們應否堅持誠實是一種美德, 又如何決定與事實之間的平衡?

社會上, 有不少讓人煩腦的衝突, 我指的不是你家妹妹與媽媽的口言之戰, 而是心靈的掙扎, 是堅持"德行"還是時間氣力的節省. 眼看四周沒人, 但交通燈還是紅的, 過還是不過了? 不要說甚麼有車突然衝來之類. 講故不駁嘛. 類似的例子也有不少, 跟誠實有關的更佔大半. 明明看到小桃男友在千色拖著別女生的手, 說還是不說? 看錯? 收聲! 現實就是這樣, 避無可避. 社會總是循循善誘, 教你很多天條, 令人自入困境. 最幼稚的人當然事事順從, 那些事事告訴老師的乖同學呀, 不就是這類嗎? 但我們沒可能說他不對, 不圓潤而已. 中等的, 就是認為人是生,物是死, 人應自由跨規條. 呀飛呀, 壞學生, 特別是整天喊自由的小朋友, 行為奔放, 令家人煩惱, 無計, 他洞悉你耐何對他無所作為. 再高一層, 就是了解各法規的目的, 抱著大原則下因時制宜. 用回紅燈那個, 交通燈用處在於協調人車爭路的情況, 確保安全, 沒車了, 用不著協調吧.

美德, 只是教育的一門工具, 哄小朋友就可以, 但對於思想成熟的人, 就不應讓一個工具影響社會正常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