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中年就愛回憶往事了,小時候的老師、同學、住過的地方、老鄰居、吃的、用的........忽然閒感覺時光飛快的離我而去,尤其是眼瞅著現今社會的急速發展,心�媮棬u有點不是味兒........前些日子跟小學的老師聊天,才知道很多原來教我們的老師都相繼退休或是調走了,昔日的教室、操場全也都已經面目全非........還能保存下來的僅有校園内的幾棵老樹----小樹林中的一部分和古老的辦公室。
我的母校----北京大學附屬小學校。學校位于北大校園外以東,中関園的北邊;燕東園(東大地)的南邊;吉永莊的東邊。
我離開母校已經30多年了,那時學校約有20個班(現在已發展到45個班了),校舍在當時來説可真不算小,校园内古木繁茂,环境优雅。附小的學生一水兒清的全是北大教職工的子弟。因爲當年的特殊情況(文化大革命),我們學校的年輕老師比我們大不了幾嵗,和我們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大哥哥大姐姐。上課的時候還真難爲他們,自己才剛出校門(十六七嵗中學畢業)沒幾天就又進了校門,一點教學經驗也沒有,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地和我們這幫學生們一起成長。對於當年的老師我還記憶猶新:一二年級夏志琴(早已調走)、三四年級蔡惠芬(仍在附小圖書館)、五年級劉秀琴(現在北大附中教英語)都當過我的班主任。戴帽初一的班主任屈征星(自考上大學畢業后,再從中科院考上了研究生,就出國在美定居了)。教美術的大孫老師(早已去世);音樂課的孫萱(退休,目前患上病正在頑強的治療中);體育課的林囯生(調到人大附小,並且也聯繫上了)、黃啓憲(仍在附小);外語課的梁老師和張慧慧(考上大學后到了廣播電臺)、珠算的史老師(退休)也都教過我。當然還有許多其它的老師,像韓化南(退休)、白雪生(現仍在附小)、李超鋼(現任豐臺區的區長)、王了珠、項英、高囯芳、毛鴻旗、景來明........
當年的附小灰色的外�晼A兩扇紅色的大門,一進學校的大門右邊是個傳達室,西邊是校辦工廠,東邊是一個大操場,操場上有個大講臺,操場的北邊是一片小松樹林,樹林中間是一條100米的跑道和幾張乒乓球台,同學們課下經常在那�堨散y、摔跤、跳繩、跳兒皮筋兒、扔豆包......熙熙攘攘好不熱鬧;五排灰色的平房教室緊接著小樹林子,這是一至五年級的教室;在這片教室的西邊、學校的中心處有一座小廟般的建築物------黨支部辦公室,它也是高年級老師的辦公室。小廟的西邊就是六年級的教室,在這排教室的北邊還有一排房子,那是學校的廣播電臺和醫務室和部分男老師的宿舍(女老師好像都住在北大校園�堛滷J舍樓),經過這裡再往西走就是學校的小門兒,住在北大校園�堶悼_邊的(朗潤園、八九十公寓)、北大校園外面西邊的(蔚秀園、承澤園)、城府、吉永莊、喜洋胡同、蔣家胡同和燕東園、四五六公寓的同學基本上都要經過這個西門兒來上學,它連著一條幽靜小路經過了東大地通往城府,走向北大的東門兒。
進出學校正門兒的同學大部分來自北大校園的南邊、燕南園、中関園和科學院(中科院的地盤�埵酗@棟是北大的家屬宿舍樓),學校的正門兒面對著一條南北向的小馬路,兩旁种了兩排筆直筆直的白楊樹,馬路東邊是一片農地;西邊是我們的小農場,在那兒有种麥子的試驗田........有養了小兔和豬的飼養場........還有一大片的蘋果樹林子........我們除了上課之外,都要去那�媥Е葴堻薑l,喂兔子,到了秋天的時候還要去割麥子、摘蘋果........在哪兒我們可留下了不少的汗水和歡樂的笑聲,同時也使我們這些祖國的花骨朵、未來的主人翁得到了鍛煉,學到了教室�媥リㄗ鴘漯F西。
論當年,能和我們相提並論的也就是清華附小和人大附小了,可按環境和條件來説,我們學校還真是數一數二的,所以我們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們,別提多牛啦,從骨子�奡N散發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傲勁兒,走起路來都與衆不同似的,雄赳赳氣昂昂,每當別人一問:“你是哪兒的?”我們就會昂首挺胸、一臉的不屑並且神氣十足地說:“北大附的!” ........的確,這份優越感一直伴隨著我們成長直到今天,幾經風雨幾經考驗也沒從的身上脫落,真不愧是少年時期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就這麽默默地跟著你。
30多年彈指一揮閒,回想往事歷歷在目,這幫當年很淘、很閙或很乖巧的同學們現在都已長大成人,經過他們自己的努力與奮鬥,他們之中有的是空中雄鷹戰士、有的是首批民營企業的創造者、有的是大學教授、有的是專科醫生、有的是設計工程師、有的是公司企業的領導者、有的是專業人才、有的是學校的老師......他們在各自的領域上展示著自己的實力,創造著獨有的驕人成就......
趁著今天九月十號教師節,在這裡向所有教過我的老師說上一句:“老師,謝謝您!”
三、四年级的班主任蔡惠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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