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向往大海,想讓我陪你去看海,我答應了你的請求,說是在春暖花開、鶯歌燕舞的季節就帶你去,聽到我的回答你一連高興了好幾天﹗時隔數月,當我們再次通上電話時,你說你已經見到了大海,而且看到了“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 齊飛”的壯觀,說話時你已經少了平日溫柔的語氣,這使得我不顫而栗。從此,你少了與我的聯繫,多少個夜裡我含著淚水想著我們的過去。可終於有一天,你戳穿了這一切,讓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既然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福祉,我還能強求什麼呢?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放棄,給你自由,還我輕鬆,我真的愛得疲憊。
──題記
大學畢業那年,我22歲,和所有的畢業學子們一樣對美好未來懷著無限的憧憬,無論事業還是愛情我總是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因為那個時候各個地方都在大刀闊斧的搞建設,作為新時代高素質、高文化、高技能的專業人才總有英雄用武之地。然,我錯了。
在我一連找了幾個星期後,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這正應証了那句“事非經過不知難”的老話。
記得第一次應徵的是一家建築集團,因為我的專業就是建築學,那次我西裝革履且滿自信的走了進去,當時是公司人力資源部的楊部長接見的,他先讓我填了一份簡歷,接著便和我面對面的交談了起來,當他問到一些我所涉及過的專業知識時,我對答如流,當問到其他一些東西時我竟然語塞。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走出辦公室的,只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臨走時,楊部長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理論加實踐才是硬功夫啊,我建議你先找一個容易上手的活計做下來,多累積一些經驗。”至今,這句話還一直鼓勵著我,溫暖著我。
隨後的日子,我又找了幾家公司,最終因專業不對口或是缺少工作經驗而婉言謝絕。幾經周折,我終於找了一家保險公司,開始在裡面做業務員,就這樣我所接觸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無論是企業還是學校抑或社會其他階層我都一一拜訪過,總的說來斬獲還是頗豐的。
也正是這個工作讓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從此我不再孤單。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短短的幾個月後,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段戀情,對於上天的這種恩賜,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只是覺得這就是所謂的緣分罷了。
那是零七年的秋冬季節,我應華寧院校的邀請去給學生辦醫療保險。當時,有個班級一直嚷著說保險應採取自願原則,不得強求。因為同學較多,我也只好照顧大多同學的情緒,只是說保險的確是自願購買的,不過為了自己生命健康著想,買一份保單也是給咱們的生命開辟了一條綠色通道啊。沒想到話一出,便引起了一陣騷動。有的說︰“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啊,把錢都往你那兒砸?”也有人說︰“我們都健康得很,用得著你操心嗎,白痴﹗”由於人數眾多且大部分都是男生,個個都是巧舌如簧,當時幾乎讓我有點招架不來。正當我山窮水盡疑無路時,一個女生突然從中站了出來說︰“你們不覺得你們過分了點嗎?人家都是一番好意,買不買還不是你說了算,干嘛在那兒盡損人家。”這時,全班同學齊刷刷的眼睛掃向了她,當然也包括我。
看著她時,只見她一臉微笑,濃眉大眼下架著一副高挑的鼻梁,加上一對甜甜的酒窩,樣子顯得極為迷人,而我此時身上似乎有著一種超人的力量。於是我便又鼓起勇氣對大家說,如果有想購買的同學請到我這兒領上一份保單,這時讓我沒想到的是,全班除了幾個淘氣男孩沒領外,其餘同學基本上都在我這兒索取了一份。
事後,為了表示感謝,我決定約這位女孩出去吃頓飯。可是女孩當場拒絕了,她說這只是她分內的事,因為她是班長,為了維持班上的秩序,她不得不那樣做。再三邀請被拒後,我說︰“這樣吧,咱們做個朋友如何?”此時我的心裡誠惶誠恐,本以為她是不會答應的,沒想到她卻爽快的答應道︰“可以啊﹗”且嘴上洋溢著45度角的微笑。
“那……能不能把你的聯繫模式給我留下一個。”頓時我的臉漲得通紅,且說話時差點有些語無倫次。她見我羞怯的樣子笑了,接著寫了一張字條遞給我說︰“給﹗”
“謝謝﹗”我雙手接過字條如獲珍寶的看了又看,裡面有著她的名字和電話。我輕輕的念起了她的名字︰余靜雯。
“呵呵,蠻好聽的名字哦﹗”我笑了笑說。接著,和女孩話別後便回到了公司。這天我業績滿滿,且認識了這樣一位溫柔善良、美麗大方的姑娘,心裡別提有多么的高興。就連晚上做夢,時而還能夢到這位姑娘。
以後的日子,我除了忙忙碌碌的工作,之余也會想想這位姑娘,越往後,這種想念逐漸形成了一種思念。那一夜,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從皮包裡找出她寫給我的字條,按照她留給我的號碼給她撥了一個電話。
“喂,你是?”很顯然,女孩對突如奇來的電話驚詫不已﹗
“我是汪宇凡,還記得上次在你們學校做保險的那個男孩嗎?”我說。
“呵呵,記得的,原來是你呀﹗要走了我的電話號碼,卻不留下你的,小氣﹗”女孩埋怨的說。
“哦,真的不好意思,當時因行之匆忙,忘了告訴你,失禮失禮﹗”我抱歉地說。
“對了,找我有事么?”女孩說。
“呃,沒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那聊些什麼呢?”女孩在一旁咯咯的笑著。
“聊聊你吧﹗”我說。
“聊我,呵,我有什麼好聊的啦,還是聊聊你吧﹗”女孩說。
“好吧﹗”於是我便給她講起了我的故事,裡面有著童年的記憶,也有成年後的向往,她總是那麼富有耐心的聆聽著。有時我問她對你講了這么多廢話你不覺得煩啊?她總是很有禮貌地說道︰“不啊,我覺得你講的很有道理,都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跟你在一起能學到很多東西呢﹗”每次聽她這么說,我的心裡真像吃了蜜一樣的甜。
過了一段時間,我再次撥通了女孩的電話,和她寒暄了一番後,我便和她隨意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往後,我也不知怎的,無意間便掀起了那張情網。我問靜雯生於哪年,是否戀愛過。她告訴我生於哪年,因為上學不曾戀愛。對於她的這種回答,我從心裡感到一陣竊喜。不知聊了多久,終於把我和她扯在了一起。我問她愿不願意做我女朋友,當時可把她吃了一嚇。很快,電話那端沒了音訊,唯有能感覺出的只是自己那顆撲哧撲哧的心跳。接著,我立馬向她道歉道︰“靜雯,對不起,我只是一時的瘋話,請別介意。”隨後,我便像一個逃兵似的要求掛電話。這時,靜雯突然在電話那端對我說道︰“難道你不想聽到答案嗎?”
“好啊﹗”我說。
“宇凡,愛我是會很累的,你不怕辛苦嗎?”靜雯說。我說︰“雯,只要能夠得到你的愛,我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所以我不怕。”
“那好,我有任務要交給你了哦﹗”靜雯說。
“請老婆大人吩咐,血可流頭可斷,老婆的任務要照辦﹗”我斬釘截鐵的說。
“哎喲,哪有那麼嚇人哦﹗只是要你每天睡覺前說句‘老婆,我愛你’,無論電話還是短信都行,你能做到嗎?”
“Noproblem﹗”
“好了,別給我在那兒土腔放洋了﹗”過了一會兒,靜雯又對我說︰“要時刻疼著我,關心我,不許欺負我,明白嗎?”
我在一旁偷偷地笑道︰“不會啦,我永遠永遠都會疼著老婆的。”這時靜雯便對我說︰“老公,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愛你,么么,晚安﹗”
這時我也對靜雯說道︰“老婆你也早點休息哦,我愛你,么一下,晚安﹗”接著,便對著電話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倒床睡了去。
自從認識了靜雯,我的生活到處都充滿了情趣,做起事來也比以前麻利多了,時而不時的還哼著屬於自己的小曲。累了,就想想靜雯。總之,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難怪人們常說,戀愛中的人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福祉,因為到處都充滿了陽光。
隨後的日子,只要有空我便帶著靜雯到處去玩,若是她想要的,我都會盡量去滿足她。我說過,為了靜雯,我會一輩子遵守我的承諾。她說要去西湖,我會帶她享盡泛舟之樂;她說要去太空飛行館,我會帶她一睹宇宙的蒼穹;她說她很向往大海,想讓我陪她走一趟,我把時間定在來年的春上,可是時間還沒走完,她卻早已心有所屬﹗
如果把時間的表盤向前撥轉一年的話,我是不會作出那種錯誤決定的。那時,聽朋友說汽車行業不錯,說是讓我回家和他一起搞汽車銷售,當時聽朋友說那是何等的來錢,心中不免有些心動,因此便答應了他的請求。殊不知“一步走錯,全盤皆輸”。現下不但生意沒做好,而且還失去了女友,這種苦痛又有誰能明了的呢?
今年的春天來得特別的早,而它再也不屬於我的春天了,一切的一切皆因那個承諾過於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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