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RnB !! all about my lovely doggie Reggae n' Boo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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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訓練犬隻呢個小 玩意己經有一年多了,
開始既原因係想同Boogie有多D互動性既活動...
之後仲開始參加比賽...
輸左...回家反思一下有乜做得唔好, 再練習...
又輸左...又回家反思一下有乜做得唔好, 又再練習...
輸的比贏的多, 但過程係相當好玩既,
因為Boogie係Beagle麻... 教到佢己經好大滿足感....
而家到訓練Reggae, 反而自己有d疲態...
佢好聰明, 學野又好快, 但教佢的壓力亦都比較大,
唔可以好似教 Boogie咁玩玩下...
轉載~
倪震說:「有人在美國,用七千美元在報紙買了全版廣告,來刊登Jim Willis寫的這篇文章。Jim的英文版歡迎轉載,我(倪震)這篇繙譯也是一樣。有心人,先多謝了。」原著英文版作者是Jim Willis。中文版繙譯是倪震。 《一個感人的故事》 當我還是傻�媔怌薵漱p狗時,一舉一動都會令你樂不可支。你稱我為自己骨肉,喚我作心肝寶貝。雖然,我解剖過你幾個枕頭,咬爛過你不少鞋子,但我們還是成為了最親蜜的朋友。 每次我「壞」了,你都會指着我,大叫:「豈有此理!」,但轉眼又會按捺不住,眉開眼笑地把我反過來搓肚子。 我記得多少個晚上,我在被窩�堙A鼻子哄着你,聽着你說秘密、說理想、說夢話。 噢,那是多美滿的日子。 我們一起散步,一起奔跑,一起遊車河,一起買雪糕(每次你將雪糕吃光,把雪糕筒留給我,便開始說雪糕對狗有害)。 你上班,我會曬着太陽,半睡半醒的等你回家,有時夢見你,有時想着你。 你愈來愈忙,除了工作,也開始拍拖。我仍然每天等你,在你心碎、失意時安慰你;無論你對或錯,我都只會默默支持你。你回家,我當然雀躍;嗅出你戀愛的喜悅,我更欣喜若狂。 她,現在是你的妻子了,並不太喜歡狗,但我仍然歡迎她。我對她唯命是從,嘗試用熱情感動她。你快樂,我便快樂。 嬰兒一個個出世,我和你同樣興奮。看到他們嬌嫩粉紅的肌膚,嗅着他們的氣味,令我覺得自己也是父母,我也想照顧他們呀。但她,和你卻擔心小孩子安全,最後,我不是被關在工作間,就是給困在籠子�堙C 唉,我是這樣的愛他們;愛,卻把我囚禁起來。 小孩子慢慢長大,我終於成為他們的好朋友。他們扯着我的毛,戰戰兢兢地走出第一步;他們用小手指戳我的眼,好奇地拉開我的耳朵研究,又熱情地吻我鼻子。他們怎樣搞,我都無任歡迎,畢竟,你已經很少和我玩。我願意付出性命,來保護他們。我會鑽進被窩,聽他們的小煩惱、小夢話,我又會和他們一起,等待着你每天回家開門的鑰匙聲。 從前,朋友問起你有沒有養狗,你會急不及待從銀包拿出我的照片,興奮地講我們的故事。這幾年,你只會「嗯」一聲,就轉話題;我也早從你的「心肝寶貝」,變回你養的「一條狗」。 我更留意到,你對養我的支出和費用,開始縐眉了。 現在,你要調去上海工作,公司為你租的大廈是不准養寵物的。你為「家庭」,作出了理性的抉擇。只可惜,沒有人提醒你,曾幾何時,我就是你的「家庭」中的一員。 很久沒遊車河了,我真有點興奮,直至,我進入了「愛護動物協會」,貓、狗、絕望、和恐懼的氣味湧進鼻子。你填好文件,說:「我知你們會替牠找個好歸宿的。」工作人員聳聳肩,一臉無奈。他們都知道,就算有出世紙,為中年犬隻尋找一個家有多渺茫。 動物有情人豈無情 你的兒子尖叫着:「爸,不要讓他們帶走我的狗!」你要撬開他手指,他才肯鬆開我的頸圈。 我實在替他擔心,我擔心你剛替他上的一堂課,會令他一生對友誼、忠誠、愛、責任,和所有生命都需要尊重的價值產生懷疑。 你留下了頸圈和皮帶,避開我的視綫,拍拍我的頭當說再見。趕着開會的你,看看錶,時間已無多;我不用開會,但情況,似乎一樣。你走後,兩位工作人員談起來,既然明知幾個月前就知自己要調職,為甚麼不自己嘗試替我找戶好人家?她們搖搖頭,說:「豈有此理!」 工作人員忙得要命,但很看顧我們。當然,每天都有食物供應,但,我已經喪失食慾很久了。 起初,每有人走近「囚室」,我都以為是你回心轉意?連忙地衝向鐵欄桿,希望一切只是場噩夢。後來,我開始期盼會是想收養我的好心人。任何人,只要把我從這夢魘救出去就好。 最後,我明白我不會是中心其他幼犬的對手,牠們活潑可愛,沒有包袱,我開始長期縮在「囚室」一角,靜靜等待。 有天,下班前,我聽到腳步聲來找我,跟着她,我蹓過長長的走廊,入了一個房間。靜得像天國似的一個房間。 她把我放上桌子,揉着我耳朵,叫我不要怕。我的心砰砰跳着,估量着下一步會是甚麼,暗地�堳o有點如釋重負。做囚犯的日子,似乎走到盡頭了。 我的天性不改,看見她邊拿起針筒邊流淚,又開始為她擔心。我明明白白到她的情緒,正如我明明白白你的一樣。 我輕輕舔着她的手安慰她,就如從前安慰着你。 她專業地把針滑進靜脈,刺痛帶着一陣清涼的液體流遍我全身。我累了,躺下,想睡了,抬頭望着她慈愛的眼睛,我喃喃怨道:「豈有此理!」 她不知是看得懂,還是聽得懂,抱着我,抱歉地說對不起。又匆匆地解釋一切都是為了確保我不用受苦,不用受遺棄。我去的地方充滿着愛,充滿光明,會比這個世界更適合我。 我用盡最後一份氣力,重重地擺了擺尾,想告訴她,那句「豈有此理,不是對她說的,是對我最愛的主人說的。 我會永遠想念你,也會永遠等你。 我希望你一生遇上的所有人,都和我對你一樣有情有義,都和我對你一樣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