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花開彼岸,開得赤紅,如火,如血,如荼,開得燦若煙霞,開得豔麗似妖。人們只驚嘆於它開放時的美卻忽略了那背後隱藏著的即將到來的零落成泥和那即將到來的別離。
時光匆匆,流年易逝,歲月行走的腳步是這樣快呵,轉眼便開到荼蘼花事了。我們的故事尚在巔峰演繹著,卻已經臨近謝幕。像那曇花一現還未來及完全盛放卻已然凋零;又似那煙花易冷,剎那芳華。最美的風景,最美的人,總是走的那樣的急,空讓人一世惦念。
坐在回憶的街口細數過往流年。才發現原來我們相伴的日子是這樣短暫,短到驚鴻一瞥,頃刻雲煙。風華區區一指流沙,便足以讓我們之間的年華瞬間蒼老到霜染鬢發。每念及此,縱是百煉鋼,也終化繞指柔。這次第,怎一個傷字了得。
只是,既然注定要分離又為何要相遇一場?縱是盛世繁華卻終逃不過淒涼冷然的宿命。仰天嘯,如此,又有何意義?
“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
既是無言以對又何妨疏狂一醉?把酒臨風,酒入愁腸,化作點點斷腸淚。試問一杯清酒焉能醉人否?知否?知否?應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是待他時酒醒又可會是“楊柳岸,曉風殘月?”罷,罷,罷,還是莫深究的好,免得打落了灰塵迷了眼。
“開到荼蘼花事了,塵煙過,知多少”是在以花喻人,暗示麝月命運。那麼我們呢?時光荏苒,歲月無情,會不會是過了荼蘼花開的盛景之後便四散天涯,隨著大浪淘沙湮沒在滾滾東逝水中,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呢?我們的流年過往會終成一抹時光裡無足輕重的斑駁剪影,被遺忘在時光深處嗎?
只是,我明白,不會的。即使是過了花開荼蘼,你依然會在,會幻為永不會隨著歲月的風塵而淡去的一抹傾城的色彩璀璨在我的天宇中。
來日,待荼蘼謝盡,我們再來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坐望天上雲卷雲舒,可好,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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