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杏花春雨這個詞,北方人簡直要魂斷在江南了,此時間公園的杏花開了,雪一樣的燦爛。可是杏花沒有等到春雨的親吻,春雨在我們北方的這一個小城年年都是負心人。本應傲雪的梅花等不來那一場風花雪月,伴著桃花盈盈地笑著春風,春風卻不知道梅花笑的多寂寞十八載。
柳芽開始悄悄探出頭,啪的一聲點燃一個小鞭炮,裡啪啦響成一串。楊樹葉、槐樹葉針拉拉憋足勁要掙脫束縛舒展身體。小草兒也悄悄冒出它的小腦瓜,千軍萬馬整裝待發。萬物複蘇,驚醒的還有沙塵那個暴君,不甘寂寞的它總要揚起那麼幾回漫天黃塵,沙塵刮的再猛再烈可惜已逐漸成強弩之末了書法課程。
春光明媚的是那麼的沒心沒肺,天藍的那樣的空靈悠遠,讓人不由想去伸手去觸摸它,一抬胳膊卻跌落到另一世界,那裡野草瘋長、那裡冷風陣陣,一股透徹的涼刺的我的心哀哀的痛。一雙眼睛感覺到陽光的暖和綠的蓬勃,也看到了春天裡的那一道暗傷,那麼想哭、那麼想哭,卻找不著具體的理由江南﹗
一樹一樹的花開,不辜負春的約定,引來只只青鳥棲息在春花的爛漫,青鳥可在花叢與天空中自在來往,花兒卻沒有翅膀,去找尋春雨的蹤跡,唯有等待、等待、再等待。春日的陽光在溫暖也捂不熱花兒內心角落的涼,繁華之後的落寞,換來的是冷風獨語。青鳥沈默,它知道多少過往的恩寵,皆會吹做浮雲,那爛漫的花兒呀,開的在怎么狂野,也沒有人為你一醉方休畢業﹗
綠色是一天天的愈惹人憐,先還是草色遙看近卻無,接著一夜之間芳草萋萋,綠意盎然,竄上枝頭,綠了枝葉,鮮鮮嫩嫩,不勝嬌羞,一派的城春草木深等待。
在美麗的故事終會散場,杏花、梅花花期已過,愛到不知所措,碾做塵土,你還會期待舊夢重來嗎?
我坐在八樓,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看茶葉在水中舒展、綻開,一縷茶香裊裊升騰,窗外艷陽高照,憂傷卻爬上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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