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星期二都有General Meeting,不諱言說句:這只是伯伯一時「臀部痕癢」而想出來的玩意,可憐我就要擔起這玩意的會議紀錄工作。
他們說著一切Technical Terms,我就聽著一連串的火星話,然後,我和睡魔邂逅了。在公司會議上都可以「釣魚」,我是個不適合工作的人。
這間小公司沒有什麼制度,衍生出來就是雜亂無章的Filing "System",如今多了我,就妄想我是黃大仙,一切有求必應,天真的以為所有事情只要提出,我就可以一一將之實現,他們甚麼都不用理。
「天真」一詞可褒可貶,同事們的天真絕對是後者。就算我創立出制度,他們也得要配合,我不是任何一個人心裡的一條蟲,然而他們卻天真的以為我會知道他們在幹甚麼,自動地為他們filing,少來了!我自己也有工作要做,不可能服侍你們,而且我不是做Administrator。
再來的,就是有一些工作我是不可能獨力完成,他們總是認為拋下一句指令,我就可以將事情辦得熨貼。需知道它們都要等待決策者的最後決定,這一定不是我,可是最後被追問工作進度的卻是我,有時候,啞子吃黃蓮的感覺想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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