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工作纏繞了我三日半的工作天,我的雙眼幾乎報廢了。
身世,我要追溯船隻的身世。資料是最基本亦最重要,是必要的,偏偏出現了閃失。網上遍尋不獲,唯有用最原始的方法:用人手搜尋檔案。然而現實教我絕望,檔案不是殘缺不存,就是「不在其位」。既然是重要的資料,又好像很有系統地存檔,為何還出現窘局?
於是,我用了極漫長的時間,追尋各艘「鬼船」的蹤跡。有一些極端的例子,居然有IMO,卻沒有其登記資料,據檔案記載,它現正在地球某個水域航行。這些不是「鬼船」,會是什麼?
總算完成大部份,剩下的六艘「鬼船」,唯有交回同事追尋了。
雙眼好累,身體好累,腰部更累,也許受姿勢不正確所累。
「不想放棄籃球」,是自己說的,可是我放棄了。這晚沒有回嶺南,向現實低頭,車費在香港從來以昂貴聞名。由炮台山回嶺南,可不是鬧著玩的,對身體、時間和金錢都是一大考驗。若果以後都不回嶺南,這等如我與籃球已經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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