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晚,和幾位朋友吃韓燒,好一陣子沒有吃過了。上一次是上年九月,那一次可以說是「畀面派對」,整晚吃的都東西寥寥可數。
沒有我想吃的白菜仔,但有西蘭花,我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這間店子的肉類都醃得不錯,很入味,大家都好喜歡吃牛肉,反而我愛的雞肉沒有怎麼見到其蹤影。
席間,笑聲不絕,全因大家都不認同自己是個Care Giver,五個人中只有一個是,最惹笑的她的外型根本與「事實」不符,惹得我們全晚都拿著這個當笑點。自古中國人不就是說「人不可以貌相」嗎?不要給我們的外貌騙到才是。
有一位朋友的口癖引起我注意,它出現的次數和頻密程度可不能少覷,而它本身是屬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語言,和她年輕的外表成一個有趣的反差。
這晚的聚餐相當高興,話題有認真有逗笑的,美好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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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駭然收到大便人的SMS,一個無聊的連鎖SMS,她竟然會上當,為免這個入世未深的蠢女孩再浪費父母金錢去發送這個無聊信息,所以我致電叫她收手。
和她寒喧了數十分數,略略知道了她的近況,約了今日到訪她家,見個面,當然我是為了她的貓兒才會去。
大便人的樣子沒有什麼改變,幾乎連高度都沒有增加,可是仔仔的改變,就連牠的慣性沉默都不能為牠遮掩隱藏。牠的樣子變得更沒有神氣了,雖說牠一定忘了我是誰,但牠的冷淡反應就像是被呆滯的腦袋指示而作出的,一雙沒有神采的大眼睛告訴我牠沒有在這裡。當我們圍著新的小貓耍樂時,牠只是靜靜的獨個兒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觀,然而這個眼神在沒有以前的傲氣,反映在我眼中的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但牠明明只有三歲,換算作人類的年紀也應該和我差不多大,是什麼原因令牠看起來言麼蒼老?
由於得悉蘇格蘭摺耳貓的出現是一個悲劇,不其然擔心牠是否因為關節開始出毛病而剝奪了牠所餘無幾的活潑,但這個臆測被大便人否定了。相比之下,小貓的個性顯得相當活潑佻皮,有時像個小淑女似的伏在搖籃裡打盹,有時向著搖晃的棒子撲去;看到我手上的蟹柳絲更加是用上全副戰鬥力,而我也敗變牠了,重重的敗了給這隻只有四個月大的貓兒。
大便人問我們何時才會再見面,這個問題倒也難答,因為一定是在一段日子以後,但這段日子到底有多長,我並不能預計。我們總不會像對朋友似的每隔幾個星期會見面一次,說到底我們年紀有著十三年的差距,我們也不是相熟的朋友,但我們應該可以保持聯絡,至少直至她的中學派位結果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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