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事情發生的精確日期,總在這幾日之間,姑且就叫「一日」。
一日,有個男人向我發爛,斥責我的語氣相當晦氣,活像不想與他說話。這個男人竟然還振振有詞的控訴著我的無情,說得自己是天下難得的好男人。我的確不想與他說話,說得準確一點是不屑與他說話。在零八年裡,對自己多了點認知 - 我可以是無情的、自私的、冷酷的。來到零九年,開始接受自己「不孝」的陰暗面,我並不感恩,我不會因為你們養大我而覺得自己要整個人生都要奉獻給你們,因為我不服氣。「離你們愈遠愈好」,這個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愈演愈烈,這個是我夢想生活的一部份。
星期五又與魷逛街,為著Izzue和5 cm在割價後貨品依然乏人問津而高興。I.T.這一年實在太過份了,貨品瘋狂漲價,外國品牌我還可以忍,但這兩個本地品牌意圖混水摸魚,設計左抄右抄不在話下,用料之差連行外人也看得出,卻膽敢標外國牌子的價錢撈油水。還有呀,那裡的sales總是以為自己是「潮店sales」,對客人都予以白鴿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好想問他們為什麼覺得自己這麼優越,而名牌卻只是刻上「Traniee」,名字都未有戥個什麼!
到了Bauhaus,遇到一個有名字的Sales,外表相當年輕,但表現得相當敬業樂業。雖然我不知道她的能量會在多久之後便耗盡,起碼在我遇到她的短時間內,她留給了我相當好的印象。
遇到一條價錢相當平的Scarf,忍不住和魷各買了一條。我那條Page Boy Scarf還未登場過呢,而這條平價貨卻在第二日便派上用場了。
星期六家裡沒有什麼好飯菜,所以提早出門會合朋友們。先到了旺角吃火鍋去,自己認為麻辣火媧的味道總是怪怪的,而且又會將食物染上啡啡黑黑的色彩,我對它並不特別喜愛。年紀大了,吃東西都節制了,不會胡亂將食物向嘴裡亂塞。
玩籃球機真是累人的遊戲,有種的便跟我們到街場決勝負,哈哈。
去了一間位於太子的Bar,名為「加點紅」,不是一個會令人提起興趣的名字,還好環境不錯,服務態度也好。玩大話骰連輸幾盤,連灌了幾回whisky,能夠保持清醒都算不錯了。其實我覺得這酒的味道不錯,至少不像Vodka有一股消毒藥水似的味道,不過小高卻說它味道相當差,真的是各花入各眼。
唉,都眉來眼去了,為何還要其他人做陪襯?大家都這兒,你們眼裡卻只有彼此,搞不懂你們為何不Datin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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