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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箋素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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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二十一歲,在我一生的黃金時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愛,想吃,還想在一瞬間變成天上半明半暗的雲。——王小波
這一年,我20歲,已開始行走於消逝中,對生命萌生很多想法,想在某一時間段暫時性失憶,想找個借口悄悄地離開,想努力地記住那些曾經的生死交錯,想默默地穿梭在每一個想去的角落,想有一臺單反相機去看看世界,想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在閑暇的午後吹吹風或者散散步,想擺脫所有的考試和壓力,想讀幾本鐘愛的書,想在敲鍵盤敲累的時候看看遠處,想美美的睡個懶覺順便做個小小的美夢,想靜靜的聽會輕音樂,平靜的寫些東西,想寫一部不再無疾而終的自己的小說,想和好友聊聊天,想放肆的吃很久未動的零食,想在開心的時候大笑,想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大哭,想和很多朋友一起看煙火,或者放風箏,偶爾玩下惡作劇,想纏著所愛的人講笑話給自己聽,然後牽著手走走很久未去的小路,想依偎著爸爸媽媽看看電視,想像童年時候那樣,蕩蕩秋千,想在冬日的大學校園裡曬曬太陽,想在雨天淋淋雨,想一個人走很長很長的街道,回憶些短暫停留在我生命裡的人,想吃街邊辣的讓人流淚的小吃,想在小懷舊一下的時候痛痛快快的流次眼淚,想任性一次,想瘋狂一次,想出走一次,想牢牢地記住所有的悲與喜…可以的話,還想,還想重活一次…
最難忍受兩個孤寂的背影之間還有一段小小的距離,或者是戀人眸子裡的滿目憂戚,最怕寒冷的冬天那個細微的戰栗。我是膽小的,不敢聽鬼故事,不敢看鬼片,不敢做很多事,並且因為單薄的內心時常哭泣,因為心底的某種悲涼愛上瞭寫,因為軟弱地性情喜歡上單曲循環,因為消極悲觀的情緒半死半活。我開始想做出改變,變的堅強,變得冷漠,變得對一切態度漠然,甚至變壞。
不再喜歡彼岸花,因為它總是生生相錯,也開始不喜歡秋,因為它又冷又蕭瑟,唯一剩下的淒美也隻是文人幻想出得假假的故事,不喜歡養成任何一種習慣,因為某一天必須得離開的時候,會痛到死,開始懷疑愛情,因為它會剝奪掉一個人原有的靈魂,然後行屍走肉。
總覺得生活很辛苦,為學習所累,為愛所傷,為情所困,為人情世故所惑,為善變的所有事情所無奈,可我依然想相信愛情,相信友情,相信親情,相信這個世界的美好,相信所有事情有因必有果,就像,一直相信緣分。
還想把夢做得更虛無縹緲,比如,我想穿越。想去那個名垂青史的盛唐,想去看看皎潔的漢宮秋月,想去賞賞炫目的先秦繁星,想去聽聽高山流水的琴瑟琵琶,想去見識見識諸葛的錦囊妙計,想在那個久遠的古代,誦讀君子好逑的《詩經》,想翻翻魂兮歸來的《楚辭》,想學學執過揚鞭的《兵法》,想拜讀受過宮刑的《史記》,還想喝一口李白的杯中酒,想目睹曹雪芹的夢中淚,想像莊子那樣逍遙雲遊,想像孔子那樣顛沛流離,想在那些轟轟烈烈的故事中留下自己的身影,哪怕是《聊齋志異》中的小小的鬼魂。
至此,發現,我還有很多想法,極易做到的,難以割舍的,無法逾越的,那些,美得令我窒息的想法。不知道,我的一輩子還有多長,不知道這過去的20年裡,我完成瞭多少想法,也不知道在將來的生活裡,有多少想法會隨歲月在我的生命裡變成一紙空文。我想,這不重要瞭。
早前的時候,收到過朋友發來的一條彩信,滿目金黃,那一片耀眼的向日葵,分種於小路兩旁,小陌穿行其間,莫名的怦然心動,開始喜歡上太陽花,還有那燦爛的金黃。正如那老友所言:本以為自己不會有勇氣置身其中。結果,天雖然一片陰霾,可總有一片陽光明媚的感覺。
其實,自己是隱藏在人群中的矛盾體,亦如朋友們口中所說的,我是瘋子。前兩日,一位特殊的朋友告訴我,瘋子往往是最清醒的。我承認,這話引發瞭我對“瘋子”一詞的思考,卻也僅僅局限於思考,隨後,沉默。
人最澄澈的一雙眼睛,是在心裡。我曾用水的眼睛審視生活,生活也曾如水般陰鬱。我想要一場期盼已久的愛情,也曾為愛癡狂,然後撕心裂肺,一小段時間的痛不欲生,之後,默默地等,那場從未屬於過我的愛情。於此,不想多言,淡淡的過我的人生。
昨天,我於電腦前守到凌晨3點,等那最後一季的彼岸花開,用最後一滴淚水來澆灌,開始害怕那曾經燃燒過我的刺眼的紅,手在顫抖,突然想藏起那些花,或是埋下它的種子,葬掉死去的愛,守成忠誠的墳,祭奠我的,我們的,曾經的愛情。
我想,我不能變的冷漠,不能變的對一切態度漠然,不能變壞,正如,我發現,我依然深愛著執意守候千年的彼岸花,深愛著給過我無數感動的悲涼的秋,深愛著,我的愛情…
夜深的時候,人會特別的清醒,正如此刻,涼意襲來,我,清醒著,等待著,那個經過瞭數千日升月轉,執意等待,老去千年的承諾,等待下一季的彼岸花開…
續小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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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鐘定則 將你銜走 輕濺素墨,隻為這淡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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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女人退一步,好男人退兩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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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男人女人,都必須懂得讓步,別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逞能、較勁、爭長短。
誰沒有做錯的時候,男女都退一步,愛情向前邁進一大步。一個不懂得為女人讓步的男人,現在就可以辭退瞭,等他長大瞭再說。
長不大的男人,最重要的標志,就是跟自己人,跟自己所愛的傢人,爭長短,爭輸贏。那些看起來很愛面子的男人,其實,通常內心充滿著陰暗的膽怯!所以,每一次我看到那些裝成硬漢、從不會懂得認錯和讓步的男人,都覺得很可笑,這一類人,內心往往充滿著嫉妒、狹隘,很難讓陽光照進他們的心靈。
何謂成熟的男人呢?周潤發有很多影片裡的角色演繹瞭這樣的男子漢,對自己人、對傢人、對愛人,很溫柔,溫柔得如同孩子、如同女人。而對外,對困難,則蔑視,毫無懼意,頂天立地,不慌不忙,淡定從容。倒過來,如果,你動不動就在親人爭執,寸土不讓,哪怕口舌上的輸贏都要爭,我可以保證,你在外面必定沒有什麼作為。
女人,退一步,男人退兩步。一個懂得愛的人,寧可扮演輸傢,也不去打敗自己的愛人。打敗瞭她,或者他,你想得到什麼呢?真愛,就要懂得讓步。讓步,不是退卻,也不是從權,而是尊重不同的看法、做法和意見。不要在自己人那裡去爭權威。
一個懂得讓步的女人,實際上,不是為瞭退讓,而是為瞭保護自己心愛的男人,讓他可以建立自信,讓他可以多一份驕傲。因為,女人為瞭愛而奮鬥,男人為瞭成為權威而爭取,這是荷爾蒙的驅動,你需要尊重那個荷爾蒙,讓彼此的荷爾蒙都不要混亂。
退一步,就夠瞭,不需要兩步,三步,但是,一步是需要的,這是女人的策略。
但是男人,男人,應該可以退兩步,好讓女人不被你的強勢所傷害,愛,不管對錯,隻管是否珍惜,隻管是否疼愛,隻管是否照護好,彼此鏈接的紐帶。
做一個好男人吧,把天空讓給女人,她們喜歡飛,喜歡不著邊際,喜歡沒有邏輯地胡思亂想,喜歡充滿感性地沖動,激動,盲目地行動!我不去糾正這些,我隻是充滿著警覺地保護在她的身邊!我不去討論是對還是錯,我隻是個護衛,尤其她們盲目和激動的時候,我的責任是讓我所愛的人,即使全部都錯瞭,即使錯得離譜瞭,即使完全沒有邏輯地胡思亂想瞭,都因為有我的保護,而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我甚至願意隱藏在背後,悄悄把每一個錯誤都糾正瞭,以至於盡管她做錯瞭,都讓她得到對的結果,讓她根本不知道她錯瞭,甚至也不知道我悄悄做瞭什麼!
這樣愛一個人,很不簡單,可是很幸福,很有趣!尤其是你早知道這是個錯誤,你也不動聲色地照護著,照護著,讓心愛的人,可以繼續做她的夢,繼續她盲目的旅程,繼續她美麗的、清澈的、自信的人生。我覺得,這是我有資格和幸福,去接受這份愛,所必須的基本守則。
做一個好女人吧,別去揭穿男人的錯!其實,每個錯的男人都知道自己錯!隻是他們還沒有學會怎麼做對之前,需要經由一錯再錯中,培養經驗、眼光、能力、技巧!不要去打擊他們,他們其實還小,他們需要一個愛他們的女人,掩護他們,讓他們暫時忘記自己的幼稚、忘記自己的膽怯、忘記自己的不夠周密、周全,忘記他們還不夠強大的事實!
不要去揭穿,不要去扮演很聰明的女人,牙尖嘴利地批評你的男人,而讓那可憐的男人,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自信心,因你而破滅!寧可看不到,寧可說謊,寧可裝傻,掩護你心愛的男人,讓他可以看不到困難,看不到錯誤,勇敢地向前沖!
對,就是這樣,每一個英雄,都是瞎瞭眼睛的男人,他們為瞭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於是,勇敢地編織瞭一個夢想,而且編織的時候,忘記和忽視瞭問題和困難,就是這樣,為瞭愛,這個笨孩子,傻孩子,在你的掩護之下,成為瞭一個英雄,一個成功的男人。
而每一個幸福的女人,也都是瞎瞭眼的女人。她們智慧地選擇,選擇簡單地信任,簡單地陪伴,那是真正懂得愛的女人。好男人,是女人培養出來的。是女人的傻,女人的單純,女人的信任,女人的臣服,女人的鼓勵,女人的夢想培育出來的。
如同培育一個孩子成長一樣,好男人,因為女人,勇敢地一路沖殺,終於,成就一番事業。
好女人,是男人培育出來的。他讓女人永遠相信自己是最美的,是最靈敏的,是最棒的公主,他讓女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笨,永遠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考慮的不夠周到,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做好!他讓女人,成為高貴的清澈的幸福的公主。
男人和女人,我們彼此不是戰爭!把槍放下,把子彈扔進湖水裡。誰也離不開誰,就好好珍惜吧,別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逞能、較勁、爭長短。這可就好瞭,從此,讓我們瞎瞭吧,誰都看不清楚對方的缺點,隻是在心裡,知道我們是如此相愛!
一場宿命一場夢 幾刀就足夠我們應付這個世界瞭 在小魏身邊發生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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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心妙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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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僧人天際大師,曾經開過一張專治心病的藥方:“好肚腸一根,慈悲心一片,溫柔半兩,道理三分,信行要緊,中直一塊,孝順十分,老實一個,陰陽全用,方便不拘多少。”
這個藥方上的藥有獨特的炮制方法:“寬心鍋內炒,不要焦,不要燥,去火埋三分。”
使用這個藥方時,不能“言清行濁、利己損人、暗箭中傷、腸中毒、笑裡刀、兩頭蛇、平地起風波。”
後來,這個藥方被寫在瞭雲南的一座寺廟裡,醫好瞭無數人的心病。
心不留影 與時間比耐心 你瞧,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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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不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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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魯克是一個優秀的小夥子,有一天,他不幸身陷大獄。在監獄裡,他經歷瞭最暴躁的階段,最後,也像其他人那樣開始學著適應監獄的生活。記不清是在入獄的第七年或第八年,佈魯克偶然得到一個機會:他可以每天用手推車推著一車雜志和書本,走過漫長的監獄通道,給整個監獄的囚犯送書。這樣,當夕陽下的圖書管理員佈魯克推著手推車從監房門前走過的時候,他顯得與其他囚室裡的囚犯是如此的不同……
佈魯克在監獄裡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他的暮年。四十年,或者更長?我沒有記清楚。
總之,一天早晨,他被通知獲得假釋,即將重新獲得自由。但是,當天,監獄裡卻發生瞭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佈魯克用刀子抵著一個朋友的脖子,聲稱要殺死他。犯人們都傻瞭,他們不明白一個即將獲得自由的人為什麼如此瘋狂。但是,出於理解和友誼,大傢最後還是沒有報告管理人員,而是選擇瞭原諒他。
但是,更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出獄的佈魯克在外面的自由世界裡找不到適合自己的角色。在大�晱~面,即使獲得瞭自由,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出獄的老囚犯,如此而已。苦苦掙紮與徘徊之後,他把自己吊死瞭。死之前,他在�暀W刻下瞭字跡,告訴別人:制度之�椄O不可逾越的。
這讓人想起當初監獄裡一個黑人的話。那個叫瑞德的傢夥告訴大傢:佈魯克其實是不想走的,他最合適的出路就是老死在監獄裡。這是因為:一個監獄裡的佈魯克是有用的,甚至是體面的;而一個離開瞭監獄的佈魯克幾乎一無是處。他,經歷瞭漫長的四十年或者更多的歲月的打磨,已經被監獄裡的生活給制度化瞭。
看起來,對於一個人而言,身體的自由隻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還是心靈的自由啊!
以上,是電影《肖申克的救贖》中的一個片段。
手頭還有兩則資料,覺得很有意思。
其一,來自於朝鮮的《李朝實錄》。據說,努爾哈赤建後金稱汗後,強迫被占領區的漢人和投降的漢人必須剃發。在當時,剃或不剃,成為一種政治性標志。漢人隻要剃頭,就免死收降,否則就砍頭。後金軍占領遼陽後,當地漢民成千上萬不願剃頭,自投鴨綠江而死。
其二,是關於張之洞的幕僚梁鼎芬的。話說武昌起義後,梁鼎芬不願意剪辮子,出門則戴風帽。黎元洪請他赴宴,梁害怕剪辮子,堅決推辭。於是,黎元洪就派人帶瞭一群士兵,到梁鼎芬傢裡去,強行把辮子剪掉。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被剪瞭辮子的梁鼎芬像個女人一樣,伏地號啕大哭,第二天他就逃離瞭武昌。
需要提醒大傢的是,當年寧死不留辮子的人,和後來寧死不剪辮子的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兩群人。所不同的,一個是二百多年以前,一個是二百多年以後罷瞭。面對油浸浸的大辮子,他們的選擇是如此的不同啊。
我忽然覺得,這裡面,應該有一些文化心理上的因素,還有一點,就是叫做角色認同的東西存在。
你看,民國之後,帶兵的張勛不僅自己留辮子,他的部隊也都留著油浸浸的大辮子,號稱“辮子軍”。至於張勛這位“辮帥”,念念不忘清廷,最後還搞瞭一出復辟的鬧劇。
我倒想,盡管復辟本身是醜劇,但這位“辮帥”的所作所為,卻頗為符合人性。與張勛一樣不肯剪辮子的,還有大學者辜鴻銘。想當年辜鴻銘老先生頂著大辮子在北京大學課堂上教書,引發學生的一片哄笑。辜說:“我頭上的辮子是有形的,你們心裡的辮子是無形的。”講堂上立刻鴉雀無聲。
被制度化或者說格式化瞭的人生,怎麼說都是一種悲劇吧,當我們為佈魯克感慨萬分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忘記的,還有就是如何才能獲得心靈的自由。畢竟,心靈的解放,才是真正的解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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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初遇,如訣別 你有多久沒抬頭看天空瞭 尊重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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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狼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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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美國的《每日郵報》登載瞭一位名叫雅克的10歲男孩講述的真實故事。
一天下午,我在學校挨瞭老師的批評,滿心不痛快。我獨自坐在花園裡,誰也不想搭理,直到黃昏降臨。就在我正準備回屋的時候,突然從花園的�晲元抾ヮ蚆A一陣奇特的呻吟聲。我懷著不安的心情,小心地走到�晲中@看,在草叢裡,竟臥著一個毛茸茸的動物,我仔細看瞭看,原來是隻“狗”。這隻“狗”大概是腿上受瞭傷,它看到我,十分驚恐,想要站起來逃走,可努力瞭幾次也沒站起來。
我偷偷地從廚房裡拿出瞭一些食物,放到這隻“狗”的面前,然後用很友善的口吻對它說,吃吧,吃吧。
第二天,我又偷偷地帶著食物來看那隻仍然躲在花園草叢中的受傷的“狗”。因為有瞭昨夜的溝通,它不再抗拒我瞭,相反地,它看到我就高興地輕聲嗚咽,樣子可愛極瞭。我輕輕地走瞭過去,一把將它抱在瞭懷裡。
我知道,如果讓“狗”就這麼躺在花園裡,遲早會被母親發現並趕出去的。它腿上的傷很重,如果被趕出去瞭,很可能會沒命。我決定先把它藏在自己的房間裡。
我找來一塊床單,裹著“狗”,抱著它從後門進屋,上瞭樓。我把自己的儲藏室簡單收拾瞭一下,為“狗”做瞭一個很舒適的小窩。就在我準備將它抱到窩裡去的時候,哥哥羅傑推門而入,他一眼看到瞭那隻“狗”,大叫起來。我趕緊掩住瞭羅傑的嘴,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瞭他,並央求他不要將此事告訴媽媽。羅傑拍著胸脯說絕不會告訴媽媽,我的心裡總算松瞭一口氣。
晚上,安頓好瞭“狗”後,我們和父母一起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新聞裡突然報道說,休斯敦的動物園裡跑瞭一頭野狼。這頭野狼野性十足,十分兇悍,幾天前它咬傷瞭動物飼養員後奪門而逃。在逃跑過程中,它被子彈擊傷瞭右後腿。政府呼籲市民們註意自己的安全,如果發現野狼蹤跡,就立即向當地警局報告。
我和羅傑看瞭新聞上發佈的那頭狼的照片,不由目瞪口呆,它正是我們所收留的那隻“狗”!我和羅傑回到房間,我都不敢仔細地看那隻“狗”,哦,不,是那頭狼瞭。我們猶豫地看著那頭狼,那頭狼也好像明白瞭什麼似的,用很難過的眼神看著我們,眼裡竟似乎有瞭淚水。它的眼神是那麼可憐和無助!最後,我們終於決定保護這頭受傷的狼,並給它起瞭一個很威風的名字—莫桑!
莫桑的傷勢越來越好,食欲也越來越大,我們每天都得想盡辦法節省下自己的口糧給它吃,搞得父母常常為我們迅速增長的食欲而奇怪不已。
莫桑到底是頭狼,無法像個洋娃娃一樣天長日久地藏在儲藏室裡。終於有一天,趁父母和我們都不在傢時,它忍不住跑出來,把傢裡弄得一塌糊塗。
那天晚上,我們意識到不可能把莫桑一直藏起來。於是,我們和偶然得知此事的鄰居紮克兄妹倆約定,輪流把莫桑偷偷地帶出去放放風。為瞭避免讓人認出莫桑,我們想出瞭一個最大膽也是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把莫桑化裝成一隻狗,明目張膽地帶它出去溜達。然後,我們和紮克兄妹互相稱莫桑是對方傢養的狗,以免惹父母和鎮上居民的懷疑。
可是世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晼A很快,警方就根據警犬對莫桑的氣味的追蹤,一路追到瞭我傢的後院。
當警車在我傢門口停住時,我和羅傑都嚇呆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警方在對父母說清緣由後,就全副武裝沖進瞭傢裡。可不一會兒,他們就沮喪地下樓瞭。原來,聰明的莫桑已經先一步奪窗而逃。
莫桑走瞭幾天瞭,一直沒有再回來。我們和紮克兄妹都很傷心。但一個星期後,我放學回傢,剛一進房間,就聞到瞭莫桑的味道。我高興地沖進儲藏室,莫桑果然在它那個小窩裡躺著呢。一星期不見,它瘦瞭。我抱著它,高興地抓著它的前爪跳起瞭圓圈舞。
以後,我總是盡量地抽時間帶莫桑去山裡溜達,那裡可以更加遠離鎮上的人群。自從警方來後,鎮上的人更加謹慎瞭,我不想再節外生枝,給莫桑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一天下午,我放學很早,便把莫桑化裝成狗的模樣,帶著它到山裡去轉轉。在和莫桑嬉戲時,我無意中發現瞭一隻很美的蝴蝶,它的花色很特別,我想如果能逮到它,做成標本,肯定能讓我在生物課上大出風頭。我悄悄地跟著那隻蝴蝶,但蝴蝶沒撲到,我卻失足摔倒瞭。
我順著陡峭的山坡一直向下滑去,好在一棵大樹攔住瞭我,否則我很可能摔死瞭。我剛清醒過來,就聽見莫桑在山坡上焦急地叫喚。我的臉上、手上,還有腿上全都被樹枝和巖石劃得鮮血淋漓。
聽到莫桑的叫喚,我試著站起來,向坡上爬去,可剛一用力,腿上就一陣劇痛。我無奈地靠在樹上,等待著有人來救我,可在這荒郊野外,什麼時候才會有人出現呢!莫桑在坡上不停地叫喚著,起初,我還能回應它幾聲,可漸漸地,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也無力回應它瞭。
就在我幾乎神思恍惚之際,突然聽見遠處有喧鬧聲傳來,我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著“救命”,不久,我就聽到有人大聲地叫道:“大傢快看呀,坡底下有個人!”我松瞭一口氣,就暈瞭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瞭。原來,當我跌入坡底後,莫桑見我無法上來,就立刻飛奔趕回瞭鎮上。聽人說,它在我和紮克傢門口徘徊瞭很久,也許它本來是要找羅傑和紮克兄妹來救我,但恰好傢裡沒人,它便隻好向鎮上的人求助。可鎮上的人們一點兒也不明白莫桑的意思,他們沒有人理會莫桑。莫桑在無奈之際,隻好對著鎮上的人大聲地長嗥起來,野狼特有的尖嘯,讓全鎮的人都大驚失色。很快,人們反應過來,立刻有人向警局報瞭警,甚至還有人拿出瞭傢裡的獵槍,去追逐莫桑。
莫桑掉頭就跑,一直跑向我出事的山坡。最後的結果是,警察既在山坡下救回瞭受傷的我,也捉住瞭莫桑。據警局的人說,因為莫桑嚴重咬傷瞭飼養員,所以,它很可能會被處以死刑。
我知道,僅僅憑我們幾個孩子的力量,想要救回莫桑是非常困難的,我們要找到和我們一樣相信莫桑是人類朋友的同盟軍。
傍晚,下瞭班的父母到醫院來看望我。我原以為他們會暴跳如雷地臭罵我一頓,可不知怎麼的,他們隻是久久地沉默著。原來,鎮上的人都對這件事情覺得奇怪。他們說,那天,這頭電視新聞裡描述得很野蠻兇悍的野狼,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野性,相反,面對人們的子彈,它隻是選擇瞭逃避。而且,它故意暴露行蹤,一切的舉動好像都是為瞭有意救我。在警察救瞭我之後,它竟然不躲不閃地走到我的身邊,一個勁兒悲鳴著,所以才會那麼容易被警察抓獲。
我激動地告訴父母,莫桑絕不是那種會傷害人的狼。看來父母是相信瞭我所說的話,他們答應幫助我救莫桑。很快,我們就找到瞭一傢動物收容所。我們向工作人員講瞭莫桑的故事,他們遺憾地告訴我們,他們的機構隻能收容一些無傢可歸的動物。
但收容所裡一個叫貝恩的工作人員被莫桑的義舉深深地感動瞭,他決定加入我們營救莫桑的隊伍。而現在要想救莫桑,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證明莫桑傷人是出於某些被迫的原因,比如受虐或饑餓。
就在我們為瞭搜集證據而苦惱時,貝恩聽到一個消息,有人告訴他,飼養員道斯特生性粗魯,經常虐待動物,偷偷地克扣動物的食物,在他出事的前一天,還有人看見他把克扣下來的食物搬上自己的小貨車。我們意識到如果此事屬實,道斯特一定來不及處理掉那些本該喂給動物吃的食物,因為自從被咬傷後,他一直躺在醫院裡治療。我們決定悄悄地潛入道斯特傢。走進他傢的儲藏室,我們都嚇瞭一跳,裡面擺瞭幾個大冰櫃,裝滿瞭肉和其他食物。這些牛肉、雞肉和豬肉上都打有動物園的標簽。原來那個傢夥真的是在克扣動物的食物!
有瞭這一證據,道斯特隻得如實向警方交代瞭他虐待動物和克扣動物食物的事情。
莫桑的冤情終於洗清瞭,不過,當地有關部門還是覺得莫桑具有一定的危險性,認為它不宜再生活在動物園裡,所以決定將它送回森林裡。
莫桑走的那天,我和羅傑,以及紮克和愛普莉兄妹倆一直跟著那輛車子走瞭很遠,我們拼命地朝車上的莫桑揮手,淚水流瞭滿臉,莫桑也看見瞭我們,發出瞭憂傷的長嗥,似乎在提醒我們日後一定要記得去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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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該出手時就出手 自曝三分短 車上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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