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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2 月 11 日 星期五  |
| 2011-02-11 |
分類: 未分類 |
第五話:
離開夜總會後,我與阿偉分道揚鏢,
「聽日上唔上深圳?」
「唔啦,你自己單飛啦.」
「妖,無D情趣」
「哈哈,睇路呀,粉皮.」
道別後,正當我在替電單車開鎖時,
「呀!!做乜呀你地!!」一下的尖叫聲使我注意,
我看見在不遠處,有數名金毛飛向一名女人毛手毛腳,
(我頂,攪埋D咁既野?影衰哂D古惑仔.)
這時我身為古惑仔的正義感也散發出來,
「喂,咩事!」我邊走過去邊向他們大喝,
其中一名金毛飛在指著我,「關你撚事呀?你邊度架!!」
「你又邊度呀?」
「我地謝記,跟火柴哥既!!」
(火柴!!你老味好跟唔跟,跟火柴!!)
「格勒..!!」我默不作聲,把充滿頓怒的一拳擊出,
那金毛飛被我打得鼻血也流下來,
「你玩野呀!!」
其餘的金毛飛馬上過來助陣,把我重重包圍,
(死靚仔想同我玩圍毆......)
當快要出手的時候,「差人!!咩事!?」
一名警察卻在此時經過,「哨啦!」金毛飛們立時雞飛狗走.
警察過來了解發生什麼事情,他好像認識那名女人,
「阿儀..!!無事呀MA?」
我對警察卻好像有一種無形的抗拒感,可能是古惑仔的身份,
這兩種職業就好像貓與狗,有天生的敵對本能;
所以我便選擇馬上離開,但被他叫停,
「呢位先生,我諗你要交待番件事先走得.」
(妖,煩!!)
警察權力是大於古惑仔,儘管現在警察給予別人的印象是『拿正牌的古惑仔』,
但我亦只好站在原地,回過頭去交待事情,
近看之下他還頗年輕的,應該也是與我差不多歲數吧.
「阿SIR,我見到條女嗌哂救命,我先過黎睇下乜事姐.」
我無好氣地解釋,反正就是不想與警察有任何接觸,
「阿儀,佢講既係唔係真?」
這名女士整理好衣服,眼中好像還有點淚珠,
「係呀..唔該哂...你!?」
她慢慢望過來,樣子使我十分驚訝!!
(係佢..!!!)
她看見我之後也是露出驚訝的樣子,警察看見我們好像相識,
「你地識既?」
她慢慢點頭,我亦同時點頭,我又怎會不認識她,
她是我相片架中合照的女主角,亦是我第一段愛情的另一半---何靜儀.
「原來你地識架?你好,我叫周武傑.係呢...」
名叫周武傑的警察想與我再傾談下去,我卻沒有理會他們便立刻離去,
(點會撞到佢架....)
我的心神變得極為混亂,只想快點離開此地,
「轟..轟!!」
坐上電單車後再望過去,我瞄到她的眼神並沒有變,
她看著我的眼神與三年前的眼神還是這樣,一模一樣的表情.
回到家後,我走到雪櫃前拿出啤酒,
希望藉以酒精來麻醉自己的思緒,桌上的相片架卻好像跟我作對,
把一幅甜密溫馨的相片對準著我,「啪!」我急忙把它蓋下,
(唉...明明都過左咁耐,點解我仲咁心虛呢..)
那一晚我醉了,但其實由三年前的那一天起,我已經沒有清醒過......
(待續)
補充資料:
哨:即係走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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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2 月 10 日 星期四  |
| 其實你地想5想睇架 |
分類: 未分類 |
第四話:
一把不知從那裡來的開山刀,突然穿過那名刀手的心胸,原來是阿偉!!
阿偉把刀拔出來後向前一踢,那名刀手死得很不甘心,
他的雙眼猶如金魚眼般突了出來,不肯相信自己已踏進死亡的國度.
「你係唔係傻撚左!!差D就打柴!!」
阿偉的罵叫聲令我清醒過來,
(要生存就要殺...!!)
我現在不應該著緊沒有意義的事情,要生存便不能猶豫!
清醒過來後,我狠心除掉眼前的敵人,
我捉著其中一名刀手的手腕,而右手的利刃早在他的頸部亂劃,
「嗚呀!」
他的痛苦聲線並沒有使我留情,
我把刀快速地推入他的肚內,再向右一拖,
一連串的動作很流暢,鮮紅的人血便這樣染上我的面龐.
「一個都咪比佢地走!」
我也開始瘋狂起來,獸性似乎已經覆蓋我的人性,
「挑,我唔信你咁勁!!我叫......!」
又一名不知死活的人過來送死,他的名字還在嘴邊,
我的刀卻早已送進他的頭顱裡,他只能帶著他的名字進入黃泉路上;
我們愈戰愈勇,對方開始潰不成軍,
再過多十五分鍾,東英很快便敗下陣來.
經過點算,泥鰍這次是損兵折將,相反強哥的生意再次回復起色,
強哥很滿意我們的戰績,故請眾兄弟往夜總會慶功.
夜總會內,
「你今日做咩無啦啦呆左,係唔係食左屎?」
阿偉在取笑我,我馬上向他的『小弟弟』還擊,
「我比你呢度嚇傻左.」
「拿,咪攪個度,生小偉偉都係靠佢架啦.」
阿偉看我只是在喝啤酒,而沒有左擁右抱,
便招手喚媽媽生過來,
「媽咪~!你今晚D女我地波哥唔係太鍾意WO,有無D仲正D既先.」
一名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走過來,她架起一個機械式的笑容,
「偉哥仔,有就緊係有啦,只不過...」
她好像有點難言之隱,阿偉立刻發作,
「咩料呀,波哥要既女你都吱吱左左.」
「唔係呀偉哥仔,D女比你地兄弟落哂鍾,就係個邊咋MA.」
她向前方指一指,我與阿偉便望望是誰,
原來是阿MAN,只見他與一眾手下玩得不亦樂乎,
「我小,個基佬MAN.」
矮仔明好像看見我們,阿偉立刻裝了一個鬼臉回敬,逗得我也笑起來,
「算啦,你去招呼其他人啦.」
「係既係既,玩得開心D啦.」
中年女人便好像如釋重負地走開.
正當我們在談天的時候,有人卻過來掃興,
「咦?呢個咪係比MAN哥收左一次既波哥!!?」
原來是矮仔明,他應該是看見我們後,想過來挑釁一番,
「你傻撚左呀?你同邊個講野呀?」
阿偉不甘我被『單打』,立時發作,
我拍拍阿偉示意他坐下,阿MAN這時又走過來,
「細既又亂講野啦,哈哈,阿波唔好見怪.」
阿MAN一如以往的佛口蛇心,真他媽的虛偽.
他在我桌面上倒了兩杯酒,然後遞了一杯給我,
「以前D野,飲左佢當無數啦.」
他自己則便拿起酒杯在等我,「好呀.」
(等我玩下你條契弟先.)
我亦拿起酒杯,「波哥即係波哥,特別大量.」
阿MAN的樣子實在令我很討厭,
當快要『CHEERS』的時候,
我裝作拿不穩酒杯,把酒倒向他的衣服,
「嘩..」阿MAN避不開,眼神立時變得憤怒,
「係唔係玩野呀!」矮仔明馬上發作,
「啪!」他大力拍往桌面,
十多人立刻從阿MAN的桌上過來圍著我倆,
「唔好意思WO,MAN哥,隻手唔聽話,
我地今晚就玩夠啦,你慢慢玩啦.阿偉走啦.」
還沒有等阿MAN回答我便離去,圍著我們的人也不敢作出阻攔,
阿偉刻意碰撞數人的肩膀,這時我高舉食指擺了一擺,
意思便是:總有一日我會替你收屍.
(待續)
補充資料:
打柴:死亡
落鍾:金錢交易(性行為) |
2011 年 2 月 9 日 星期三  |
| 波哥5夠打@@ |
分類: 未分類 |
阿MAN殺紅了眼,想向我再施以毒手,
「停手!」強哥一下喝令,
阿MAN縱萬不情願,亦只好停手.
菊花這時卻露出一絲的笑意,
「點呀強仔,話左阿MAN有料,係都要打,影衰埋自己.」
阿偉過來扶起我,「死得未呀?」
我推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但全身痛得要死,
畢竟不可以再掉強哥的面子,也只好死忍下去.
「結果出左黎,阿MAN係今年既紅棍,而阿波自己衰仔唔夠料,三年後再黎過啦.」
強哥縱然無奈,但事實上我就是輸了,
眾兄弟也只好苦笑,三年一度的大典亦這樣完結.
晚上,我獨自在家裡擦著鐵打酒.
電話這時響起來,「喂.」
「阿波,出唔出黎飲杯野.」
原來是阿偉,看來他是想關心我,怕我輸給阿MAN後心情有所失落,
「唔啦...痛到我死..柯尿都無力啦.」
「有食唔食呀你,今晚又要我起雙飛.」
「睇住腎虧呀.」
「講埋D咁唔老泥既野,咁你早D抖啦,BYE~」
「BYE~」
我把電話放回桌上,卻不小心把一個相片架掃趺在地上,
我拿回一看,原來是當年我與『她』的一張合照,
想不到我還保留這張照片,『她』現在還好嗎?
(三年都無見過佢,一切都應該變哂啦.)
距離大典後兩個月,社團又有大事發生,
強哥急召我們集合,大家立刻趕去拳館待命.
「喂,咩料.」阿偉向犀牛問道,
「強哥同東英個泥鰍傾唔掂條數,咪開片LOR.」
只見眾人在磨利他們的武器,有鐵通、開山刀、棒球棍等等,
看看人數也有一平馬之多,強哥亦在此時到達,
他到達便即招手叫我過去,我不敢怠慢,
「強哥.」
「今次唔洗比面我,盡情掃班仆街!!」
「OK.」
強哥下了追殺令,我們便要盡力去執行命令,
古惑仔的生涯,便是上頭有指示,
我們不理危險與否都要把任務完成,
用生命賭博的日子,用鮮血達成上頭的意願.
「強哥,洗唔洗借D兵比你呀..哈哈.」
一陣令人討厭的聲線響起,那是阿MAN,
他好像特意來贈興似的,眾人看見他都立刻充滿敵意;
一來他不但自出自入,態度更是囂張得反感,
二來自從他當起紅棍之後便自以為是,更數次踩線去干預其他話事人的地盤,
風頭一時無兩,氣焰大得驚人.
強哥心情已經不好,現在有出氣對象當然歡迎之至,
「關你撚事咩?你咩身份同我講野?」
想不到強哥這麼好性子也忍不住責罵,
四大話事人之一的地位令阿MAN閉起口來.
「我既事唔洗你條盲毛黎理,OK?」
強哥的氣勢完全展現出來,「番屋企睇AV啦,大隻佬.」
阿偉帶領一班兄弟起哄,阿MAN帶著『吃了屎』的表情離去.
身份地位永遠是古惑仔所追求的榮耀,因為它帶來的用處多不勝數,
也是為何願意用珍貴的生命來作交換原因,一切看似平等......
到達荒廢的舊市區後,眾人拿起刀便衝出去,
「殺!」
「咪比班仆街走!」
「你係咁大先啦,東英仔!」
「收啦,華興仔!」
撕殺隨著眾人的挑釁而掀起序幕,
血不停在我眼前飛灑,但這並不是令人振奮的戰爭,
而是踏著別人屍體往上踩的行為,究竟我在做什麼?
六年來沒有過的猶豫,竟然在這血肉橫飛的情況中使我遲疑起來,
「睇鬼!!」阿偉的一聲驚叫,我才發覺有人從後襲擊,
「嗚..」很痛!!刀鋒在我的背脊劃下一道血痕,
回過頭時他已經把刀高舉,我要死了嗎!?
(待續)
補充資料:
一平馬:100人的術語, 如此類推,兩平馬即係200人 |
2011 年 2 月 8 日 星期二  |
| 正;p 其實我睇左好多 |
分類: 未分類 |
第二話:
經過一輪的發表後,由阿MAN,我與一名喚作王子的四九仔為最後三人,
而現在便是分配三個不同職位的時候.分別是紅棍,白紙扇或草鞋.
紅棍即是打手,代表格鬥能力強的人,
白紙扇便是軍司,代表頭腦靈活和講數了得的人;
草鞋是通訊員,代表人際關係廣闊,傳播與接收信息極快的人;
因為每個職位只可以任職一人,
而我與阿MAN也是擅長格鬥,故爭奪紅棍是避免不了.
「王子你咁有腦,之前又出去幫我地華興講數,白紙扇你無走雞啦.」
強哥吩咐王子向關二公行過禮後,便走回去座位坐下.
而重要的時刻終於降臨,究竟是我或者阿MAN能擔任紅棍一職呢?
「拿!強仔,我就覺得阿MAN絕對好秋過你個乜波,
之前又隊死左東英個屎忽龍,大家有眼睇.」
菊花點著香煙後,徐徐噴出煙圈,
但這次強哥並沒有讓步,
「我又唔係咁睇,阿波都好做得野姐.」
我向強哥投以感激的眼神,菊花看在眼內卻是大感不快,
「咁你即係幫自己姐,咁唔撚FAIR WOR.」
(你又咪係咁,痴線.)
我心中痛罵菊花為人不公,神憎鬼厭.
「一係咁啦,隻秋定輸贏,OK?」
強哥的眼神就像對我說:自己執生啦.
菊花亦只好答應,「好.」
我除下外套,阿MAN亦已經準備好熱身,
他那健碩的身軀之下顯得我有點瘦弱,但我卻是毫無懼色,
(琴晚條數同你條陷家祥計埋...)
「開波!」菊花一聲令下,我與阿MAN的隻秋亦拉開序幕.
阿MAN首先衝過來,我只知道他擅長關節技,
加上力大無窮,只要給他纏上便捱不了很久.
我不敢與他正面硬碰,只是以靈巧的步伐避開他的熊抱,
當我以為能夠順利避開的時候,他竟然能轉換方向衝過來,
(SHIT!)
他的雙手分別抓緊我的肩膀位置,只要一發力的話我便會給他鎖死,
「做瓜佢啦MAN哥!」矮仔明討厭的聲線再度響起,
「執生呀,阿波!」阿偉的打氣聲亦同時傳出,
一時之間四周響起我與阿MAN的呼喊聲;
我急中生智,雙掌從內向前繞過他的頸後,
這姿勢便能鎖死他的頭部,反客為主.
只要我的雙臂一伸直,他的手關節位會屈曲,
自然會失去位置能夠發力抓緊;
「仆街!」我大吼一聲之後發動攻勢,
我利用雙掌把他的頭部壓下,右膝蓋已經不斷向上撞過去,
本來同門師兄弟應該留一線,但是他昨晚找人伏擊我,
已令我怒火中燒,「擋!!!」
血流披面的他用手肘擋下我的攻勢,
「死開!」他發力推開我,力道大得使我差點趺倒,
他擦開面上的鼻血便向我撲過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情急之下使出側踢,
但他擋住之際,順勢拉起我的腿使我失去平衡,
再拉起掉向一旁,我整個人就如斷線風箏飛向旁邊的椅桌,
「咳..」痛得我面色變青,不斷掩住胸口呻吟,
(咁大力..條友食左偉哥咩..)
阿MAN並沒有停止攻勢,他走過來想拉我起來,
我的雙拳馬上連珠爆發地向他頭部轟炸,
只有這樣子才能拉開距離,避免給他機會再次抓到我;
[啪!啪!......]拳頭每打中他的面便會響起一次,
阿MAN已經中了我二十多拳,我捉著他的手向前拉來,
「食蕉啦你!」手肘向前撞他的面,他全盤承受後趺低,
(今次仲唔食滑你!!)
我以為他已經失去戰鬥力,但事實卻不是如我所料,
「哈!」一下怒吼從阿MAN發出,
沒料到阿MAN不是省油的燈,他雙臂護著頭顱向我衝來,
我正想重施故技,一時大意卻給他捉著我的左臂,
(食得屎!)
我想推開他之時已經太遲,他一下過肩摔把我摔得站不起來,
「咳..咳..!!!」
而他並沒有放開我的手臂,更順勢連接一下<車輪轉>,
把我硬生生從地上扯起,旋轉後再拋開,
「砰!!」一下清翠的落地聲,
我已經痛得站不起來,他利用雙膝壓著我的下盤,
雙拳像雨點的不斷向我頭部施襲,
頭部往往是最需要保護的一個部份,只因為一下重擊便足以使我敗北,
但久守便失,「碰!」我頭部中拳了,暈眩侵占我的腦袋,
大局已定,我清楚這埸比賽已經輸了,
就是少許的錯誤,便會令你趺入不能翻身的洞穴內,
不但打架,處事或是生存,『小心駛得萬年船』永遠是至理名言.
(待續)
補充資料:
食滑:食住上咁解 |
| ~我在黑社會的日子~ (copy) 1日1次;p |
分類: 未分類 |
我叫阿波,今年已經二十三歲,
在十七歲的時候因結交損友而踏入黑社會的圈子,
算算年數,今年已經是混古惑的第六年了,
我亦由當天的初生之犢變成今天有點老練的小伙子.
「阿波,聽講你琴晚跟住大佬強殺到班東英狗收哂皮,呢期上哂位啦.」
犀牛拿著一樽啤酒向我遞來,我接過後慢慢咀嚼啤酒的味道,
古惑仔的生涯就好像啤酒的味道,是苦或者甜便視乎你的心態,
而今天的啤酒便是甜的味道,因為又到社團三年一次的大典,
今年我應該能紮職吧,畢竟立下的戰功在四九仔內算是突出,
「牛,大佬強條LINE除左我之外,仲有邊個夠料上紅棍.」
犀牛側側頭,在認真地思考著我的問題,
「我諗仲有阿MAN,佢之前隊死東英渣FIT人呢單都已經紅到七彩...」
(係WOR..仲有個大隻MAN..)
「仲有佢條LINE不嬲同我地都唔妥,我睇你都係執生好D.」
心事重重的我從中環碼頭望出去,似乎有點迷失於現在的生活內.
「走先.」我向犀牛道別,為著明天的大典作好準備.
凌晨二時,碼頭附近的街道上本應了無人煙,卻傳來陣陣的腳步聲,
我回望後竟看見數名刀手正跑來,
(大獲!)
我馬上拔足狂奔跑進後巷內,
「你地兩個係個邊包抄,你同我一齊入去!」
帶頭的人想展開包圍,我只好從其中一邊突圍才能保命離開,
(唔可以由頭先條路出去,博一博去另一面走!)
下定決心後,我立刻動身跑向另外一面的出口,卻預期般撞上兩名刀手在伏擊!
「你係咁大先啦!」
其中一名刀手向我斬來,幸好我擅長近身格鬥,
一下曲身避開後右拳接上,「碰!」
正中他的面龐後馬上退後避過另一名刀手的斬擊,
我快步疾跳,壓著他的手腕後,
右手順勢把他整條手臂向後扭轉,再向前一推,
先前的刀手想起來時便被撞在一起再趺在地上,我把握時機立時逃去,
(邊個想斬我....唔通係...!)
跑出後巷後我沒有放慢速度,古惑仔的生命往往便是一線之差,
好運的如我便安然無恙,相反的只能橫屍街頭,無人可憐.
九龍灣長發工廠大廈,那裡表面是運輸公司,
但內裡卻是便是我們華興的分陀,
每年的大典也會在那裡舉行,如此喜慶的大事當然也吸引不少猛人到埸.
「阿波我睇好你,今年上哂位.」
一名叔父向我示好,我馬上報以微笑回禮,
「多謝比面.」
他拍拍我的肩膀後便獨自走開;
「嘩,波哥都係度WO.」
一句聽來諷刺的說話從身後響起,看見有數人正在走過來,
那名身形健碩的便是阿MAN而說話的是他的頭馬---矮仔明.
「嘩,有人定有鬼講野?睇唔到佢既.」
說話的正是我的兄弟---阿偉,他還特意把頭向上望來揶揄矮仔明的身高,
矮仔明自然一肚子悶氣,有苦自己知.
「細既亂講野姐,咪見怪.」
一人慢慢走過來,他身形龐大,
面上更帶著點輕挑,他便是矮仔明的大哥,
亦是我今年最強勁的對手---阿MAN.
只見他望我的眼神與那句說話毫不相稱,
(琴晚擺明係你想隊我..仆街仔..!)
「睇下點.」我與他的眼神就那樣對峙著,
整個就是<仇人見面,份外眼紅>的感覺.
阿MAN走開之後,阿偉便與我談談昨晚的事情,
「你知唔知琴晚邊個隊你?」
「本來未清楚,但係頭先個矮仔明擺明暗寸,一清二楚.」
只見阿MAN側側回頭地向我偷笑,我亦側頭地怒視他.
「知唔知老頂黎唔黎?」我問道.
阿偉的答案卻如我預期般,「呢D細單野佢點會黎呀?」
「阿大黎啦.」門外的『四九仔』大聲招呼,
「強哥!花哥!!」我們亦各自散去,坐回自己的座位.
首先進來的是我們的大哥---強哥,總是在把玩著右手的介指,
然後尾隨的便是阿MAN的大哥---菊花,還是一副令人討的樣子.
[強哥!!花哥!!] 眾人站起來向兩名大哥行禮,
二人坐低後示意眾人坐下,強哥首先開腔,
「今日係社團三年一次既大日子,亦都係紮三個最做得野既靚仔...」
強哥的話還沒有完,菊花便已經搶著來說,
「無錯啦!!所以大家可以推舉三個最做得野既名出黎再投票決定,
阿MAN就食硬一個位,另外兩個就強仔同你地話事啦.」
菊花此言就等於是壓著強哥,怎可能自己說了就算數?
但強哥不願生事,而且阿MAN的確又是有能之士,
所以便開始詢問眾人的意見,阿偉立刻高呼我的名字,
「阿波啦!掂呀!!」強哥亦表同意,
只見矮仔明等人對我投以不屑的目光,
但我亦視而不見,反正是『彩佢都有味』.
(待續)
補充資料:
四九仔:黑社會最低的位置,為最普通的會員。
紅棍:黑社會中的打手,為高級的會員。
大典:挑選低級會員以作晉升的儀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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