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返日出而作的日子後就忙起來,每天六時三十分就得準時起床,每晚沒八時也不能下班。昨晚又勇闖新高點,晚上九時二十六分作戰完成,眼看街上情人對對、鮮花束束,一身疲憊的我從公車上層往下一看,難免湧起一陣淡淡的悲涼。回到家門前已是十時,也沒甚麼好怨,將隨身聽收好後按按門鈴就即時把外衣緊袋子拋到沙發上,然後一個飛撲到軟癱在沙發上,「三色雪糕台」依舊上演著「低能當幽默、翻炒大合唱。」的混帳電視劇,也許是香港的電視劇發展得太快吧,如果不大幅地將質素降低,也許會令悲情都市的朋友因為看不懂底蘊認為這是社會對他們的譏諷,於是從三十四樓一躍而下,當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依我之見還是將編劇組的人撤換吧,換幾個網上知名的小說家就算不能創出新境象,也不致落得如斯田地。
在罵聲連連之下,飯做好了,接著的節目居然是研究火星文。邊吃邊看,還是一貫作風,對火星文本身不求甚解,隨便找個社工說幾句廢話,找幾個潮童港女問幾回完事,對於火星文的歷史、由來一概欠奉,不過不要緊,他們不說,我來說。現時網路上的火星文多數是同音異字同時在文字中穿插英語發音再加上一堆可有可無的符號,可以說,火星文是網路世界大同的產物,同音異字來自台灣同胞的注音輸入法、英語發音則是來自不太懂得中文輸入法的朋友、最後一埋可有可無的符號可以說是港女浮誇風之下的創作,集百家之大成,這就是火星文的精髓。但這並不見得是潮,其實早在清朝甚至更遙遠的時候,中國早就有類似的東西存在。同音異字在清朝的中國決不是為了故弄玄虛,而是一種相當高層次的文學技巧,就如四大名著之一.紅樓夢就有大量的引用這種手法,比較淺白的一個可以提賈雨村(假語穿),再說就是紀曉嵐跟尚書及御史的妙問妙答(注1),可見其實同音異字源遠流長,手法之精妙更令人拍案叫絕,與之相比,難免見形相拙。另外如果大家在中學時期有留心上課,大家都會發現中國的文言文經常有相通字,就如「耶」跟「邪」;「乎」跟「呼」這個就明顯地接近網路火星文的手法。
火星文是否新潮?是否原創?不要問我,就如也不要問我現在的電視劇是不是原創一樣。
注1:
話說紀曉嵐當禮部侍郎的時候,一天尚書和御史連袂來訪。
聊著聊著,突然外頭跑來一隻狗。
尚書心中突生一計要取笑紀曉嵐,
便道:「咦,你們瞧那是狼是狗?」(侍郎是狗)
紀曉嵐知道尚書在捉弄他,當下也不動聲色的說:
「要分辨狗或狼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看牠的尾巴,
尾巴下垂的是狼,上豎是狗。」(尚書是狗)
一旁的御史大笑道:
「哈哈,我還不知道那是狼是狗呢,
原來上豎是狗,哈哈,哈。」(尚書是狗)
此時紀曉嵐不慌不忙的接著又說道:
「另一種分辨的方法就是看牠吃什麼。
狼是非肉不食,狗則遇肉吃肉,遇屎吃屎。」(御史吃屎)
這下子連御史也噤聲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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