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都不會相信任何預言
就像愚者一樣,一直抱著舊恨......
在數千年來到一直互相仇殺......
直到有一天,聖光降下。
新的敵人在我們面前出現。
但一切都太遲了!
CHAPTER 2
危機
蕭衍龍 Chris
Date:
12-11-2009 Time:8:22pm Position:屯門官立中學
「你沒事嗎?」我說。
「你……是……?」其中一名同胞A說道。
「我是非正規軍213步兵團蕭衍龍,事不延遲了,我現在先為你們解開鎖鏈吧」我說完,便從腰間的槍袋拿出手槍並快速的安裝上滅聲器對著鎖鏈射了一槍。
「好了,我們快走吧」我說。
「我們的腿都給美軍弄斷了,怎麼能夠行走呢?」同胞B說。
「美……軍在在……捉了我們的其間,已經不停的輪流毒打我們了,美軍怕我們會逃走,便拿槍托恨恨的對著我們腳上每一條神經線猛轟,我們疼得都大叫起來,但是他們卻好像還覺得不夠好玩,最後也連我們的腳趾都給斬下來。如今我們就像殘廢了一樣。衍龍,你還是不用理會我們了,我們是死定的。」同胞C含著淚水說。
「我不會扔下你們的,讓我想一想辨法」我說。其實基本上他們三個現在這樣子,根本就不可能逃走的,我的氣力也不是很大,不然就能夠背著他們三人離開了。但是在學校門口中必定要經過那架M-1坦克,因此在正門行走必定死路一條。但是後門呢?在學校的後門經過,就必定會完全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因為後門就在操場的範圍,行這裡就很大機會會給樓上在搜索的美軍發現的。因此現在只可以說非擊敗那8名美軍步兵和那M-1坦克不可,但是……這對我來說根本是不可能。我身上只有一枝Ak-47和一支Glock-17手槍。論火力我根本不夠8枝M4A1長步槍鬥,論作戰技巧我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一班接受過西點軍校訓練出來的精銳士兵。
「美…美軍……軍快來的了,快…快走吧!」同胞B含着疼苦地說道。
我現在覺得很無奈,但是又沒法子能夠拯救到他們,但是剛剛又為他們解了鎖。萬一美軍回來的話,就一定會把矛頭指向他們了,怎麼辦好呢?
「快逃,衍龍。再不逃走的話,你也會死的!!」同胞A疼苦的說道。這時候,我自己也明白了再不逃跑只是等死的份。但是,我也不忍心……看到他們三人因為我一時的魯莽而間接被害死。一想到此時,我就更加的慌亂了。就在我還拿不到主意的時候,那沉重的腳步聲音開始的慢慢地由樓梯中發出來了……是美軍!這時我立即跑向學校大堂其中一支方形柱後,並且準備作戰。我眼看著自己手中的AK-47,心中唸唸有詞地說:「今次一定要生存下去」我在準備作戰之前,用無線電通知了隊長我現在的情況。
「隊長,屯門官中有美軍8名,有一架M-1坦克,另外有三名同胞,我們現在都被圍困over」
說完,我就關了無線電,並且慢慢的放在地上了。
「阿行,阿昌,今…今天我們就這樣死在一起……你們會感到可惜嗎?」同胞C說道。
「不打緊,我們是好朋友」同胞A說。
「要來的話就快點,其實我真的希望可以見自己的愛人!」同胞B說道。
此時有兩名美軍從樓梯下了來,並且看到了他們的戰俘居然解開了身上的鎖鏈。立即感到驚奇,此時其中一名美軍用無線電通知了其他的成員都下樓。不夠一分鐘,所有的美軍都到來並站在了這三名可憐的同胞面前,而我……就在他們距離不到十米的一根方形柱後方聽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I think we should punish this three Fucker, is that correct captain?」其中一名美軍顯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說道。
「Um…you are right, because this three guy always make me angry, and they are very ugly, I do not want to see them anymore」美軍隊長說道。
「The Chinese Pig must be punished. Else, they will arrogant」另一名美軍很正經的回應說。
說完,同胞們又再一次被美軍拳打腳踢。其中三名美軍負責分別捉住他們,另外的一名美軍就是做打的,一名美軍就用攝錄機來拍下這些精彩的時光。而有兩名美軍負責看守著周圍。最後一名美軍就向他前門的那一架運兵車走去。
現在對我來說該是突擊的最好機會吧?但是現在的我站在美軍那麼近的位置時,手和槍一直地抖動著,很明顯地。我已經害怕起來……
過了一陣子,我看到剛才出了正門外的美軍回來了,這時我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副很龐大的東西,當我集中精神的一看……原來是電鋸!
這個拿著電鋸的美軍走到他們隊友面前,他們的隊友都笑了,這笑容就像天真的小孩一樣的燦爛,一樣的活潑,可愛。就像媽媽為他們的小孩增添了新玩具一樣的笑容。相反地在我的眼睛上看這種笑容是可恥的,嘔心的。現在恐懼的心情比起任何的感情都來得強烈,在這個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位置上,我感覺到時間真的過得很慢,我是多麼的希望他們可以快快的玩完就離開這兒,說真的……我只是不想死罷。
之後我看到他們都好像想玩玩這個電鋸的樣子,首先他們猜拳來選擇是誰先玩,之後選擇了玩家後,便開始分工合作了,他們先選擇了身型比較細小的同胞A,捉了他出來,並且恨恨的把他的手和腳用軍刀以大字形的插在地上。同胞A每被軍刀插在自己的手掌和腳掌的時候,隨即發出很大的鳴叫,這種疼苦的聲音使他另外那兩位未被玩弄的兄弟也傷心得流下了男子淚……而我……的眼淚也不停的流了出來。
「你們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美軍,你們早晚都會落地獄的!嗚啊~~」同胞A在極端疼苦的時候說後,軍刀都插好了,對他們來說這件玩具也應該安裝完畢了吧?
之後,那位「玩家」便開動著電鋸,正盤算著在這個玩具的那一個位置上落手。同胞A的身驅不停的抖動著……抖動著,無助的他還是想盡辨法希望可以擺脫面前的厄運,口中不停的說道不要~不要。但是審判還是要來臨,難道美軍真的會那麼輕易的放過眼前這名辛辛苦苦在戰場上撿回來的玩具嗎?
電鋸貼在他的身上,隨即這個同胞就在電鋸的來臨時結束了他那短暫的少年時光……什麼?還沒死?啊~該死的美軍!只是把同胞的上下半身分開了,但是同胞A還是未死的。他還恨恨的含著疼苦瞧著這個讓他身體分開一半的美軍,但是他的口已經不停地噴出血水,眼睛通紅了起來……玩家看到他暴怒的樣子感到很沮喪,便快快的把他的頭都鋸掉了,此時此刻鮮血就像湧泉一樣的由頸部爆出來,把美軍們的軍服都染得紅當當了起來,美軍們看到那麼多血噴出來便隨即用水壺把這些血都裝了起來,裝滿了便高高興興的與他們的同伴飲過疼快。可憐的同胞A……還給其中一名美軍當著是椅子一樣坐著。可見得美軍根本不當他們是人,而是一些等待被宰的小動物一樣。
接著,其餘的同胞也開始要準備遊戲了。今次的幸運兒是同胞B,同胞B很明顯他的反抗是積極很多,他對著那個把他捉住身體的美軍恨恨地咬斷了耳朵,這名美軍立即疼苦得放下了同胞B,但是同胞B根本就走不了,因此也倒下了地上。
其他的美軍看到這個同胞B的所作所為,感到很憤怒,他們現在連手和腳也不固定,每人只是拿著軍刀對著同胞B亂插,還割斷了同胞B的寶貝,也把同胞B的眼球給剜了下來,疼苦的同胞B正當想大叫的時候……也被其中一名美軍拖著他的舌頭然後就慢慢的割了下來,同胞B現在可以說是被玩弄得不成人形了。同胞C眼見如此可怕也不小心尿了出來,同胞B也開始慢慢的失去知覺了。
我一直地看……一直地看自己的人給美軍這樣的摧殘著,我的心開始告訴我不可以容忍這種極端的殘害行為,我的心開始告訴我為了生存一定要賭一鋪。我定一定神便開始緊握著自己的步槍,並且觀察現在那些拿著武器的目標。隨了在「遊戲中」的那六名美軍在殘害他們的「玩具」之外,同胞C就在旁邊跪在地上,一名美軍則在守在同胞C旁邊,另一個則在距離他不夠五米的地方分別地監視住。即是……要先解決了這兩名混蛋,才有勝算。那麼……現在就行動吧!
我隨即把槍伸出來……然後對著那名落單了的美軍腦子開了一槍,那名美軍隨即應聲倒地,槍聲把所有美軍都驚動了起來。正當所有美軍都定一定神的時候,我已經把另一名守在同胞C旁的美軍都幹掉了……清脆的子彈落地聲和強大AK-47的炮火聲為現在這個黑暗的校園裡增添了美妙的樂章,火光也為這個絕望的大堂帶來了一絲希望。很快的,我就清理了眼前的8名美軍,隨即去到同胞C面前。
「你救了我,多……多謝」同胞C說道。
我把同胞C抬起,然後扶他到廁所里,我把毛巾弄濕了之後就為同胞C清洗傷口。並幫他受傷的位置都滴了一些藍色藥水,並且給他飲我之前由屯門市中心帶回來的果汁先生。
「飲一點橙汁吧,這樣有助傷口服完的」我說。
「就算身體的傷復原了,但是我的心靈……是永遠都無法可以根治的」同胞C說。
「你叫什麼名字?」我一邊淋濕毛巾一邊說道。
「我叫小天」他回答。
「哦……原來是小天」我說。我仔細的觀察了小天的身體,發現了他全身都是瘀血瘀傷。腳趾都不見了,而他的樣子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口角也被打破了。鼻子也被打破,左眼周圍的位置都非常腫脹,我心裡想假如是他的家人看到一定會心疼至極,一定會覺得自己那可憐的孩子為什麼要經歷這種惡耗,為什麼自己的孩子必定要上戰場。小天基本上已經不能再行走,因此現在只有我才能夠幫助到他。此時我突然間忘記了一件好重要的事情……現在置樂那邊還是在戰鬥著!我們的213步兵團是連同另外兩團的戰士在那邊死守著的,但是剛才我通知了隊長我的情況,隊長也許會明白我的處境而委派一些人來支援我吧?不……在戰爭來說。沒理由為了一名這樣普通的士兵而派士兵去送死的,我又不是什麼的政要!
因此現在得要倚靠我自己雙手去逃出去。我印象之中在門外還是有一架坦克在守著,我安頓了小天在廁所裡後便俏俏的走近了學校正門旁邊……坦克果然還未離開,為什麼?正常也該會先退回大本營先吧? 但是坦克還是好像為了對付我像的一直駐守著門前。難道美軍會蠢到為了對付一名步兵就這樣浪費一架坦克車嗎?當我想著要回到廁所的時候,突然間在遠方後樓梯那邊聽到坦克的行走聲……這聲音是由那邊的後門進來的。又有美軍!今次是在後門進入的!我很快速的躲在屍體堆內,不然就會被發現了。今次總共有……十……不……二十……都不是……是三十多名美軍!他們那沉重的腳步聲簡直就像直拍在我的心臟那麼的震撼。他們很快的搜索了整個地區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為了確認屍體還未死他們還對著屍體堆掃射,其中一名美軍在掃射的時候還射中了我的腳,幸運的是我還能夠容忍著並沒有發出一句聲音出來,但這可疼極了。美軍們開始分散了……有三分二的美軍都上了樓上,而剩下的三分一都在地下的每一間房間搜索。糟糕!小天還在廁所裡……如果萬一被發現的話……
「Captain, I have find this guy in the toilet!」一名美軍對他的隊長說道。
小天還是被捉了出來,今次可糟糕了。小天被美軍扔在地上,其中一名美軍對著小天說:「你是什麼人?」
「你又是什麼人?居然會說廣東話!」小天回答。
「我的名字叫做……黃世達,認住我」美軍回答說。
「你這個賣國賊,你配做香港人嗎!?竟然幫助外國入侵我們國土!我一定要殺死你!」小天說。
「呵,別傻……你現在的生死只是在我一線之間,我喜歡你死便死,生便生,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指和我的板機。你還說要殺死我?不如你想想怎樣求我饒你不死吧!」黃世達回答。
小天之後也沒有和他說什麼的話來,只是合著眼睛跪在地上,而我則看到進來學校的美軍愈來愈多。狙擊手,炮兵,突擊隊……他們有些上到樓上有些則在地下安裝著不知是什麼的裝置,在黑暗的學校裡他們的行動還是那樣的快捷。這一點已經是我軍都比不上的。現在學校的大堂中遍佈著美軍戰士,此外就是密密麻麻的屍體。屍體再一次的拯救了我的生命,我真的很衷心感謝他們。
我愈來愈感到奇怪,為什麼美軍會在這間已經被洗劫一空的屯門官立中學駐守那麼多的士兵?他們有足夠的兵力嗎?置樂那一邊已經在戰鬥著……他們竟然還有那麼多的兵力進駐這間中學,他們是怎麼想的?
突然間我聽到一連串很猛烈的炮火聲……「轟…轟…」這些聲音是由學校門外傳出來的。
「Is the enemy, take cover man!」美軍隊長說。
我偷偷地望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美軍也開始分頭行動了。我看到有二十多名士兵出了前門,另外那二十名則跑向後門那邊。而有一些士兵則仍在大堂中還安裝著那些奇怪的東西……這東西是什麼呢!?至於小天,小天則被士兵押了上樓……希望上天能夠保佑小天不用受苦吧。
恍惚地我好像聽到了剛才的隱藏的那一條柱後發出了無線電的聲音……「衍龍……沙沙…沙…衍沙沙沙…衍龍……我們現在來拯救你……沙沙沙沙……你能夠報告你那邊有多少敵軍?沙沙沙沙沙…衍龍?」話還未說完,就給那位叫做黃世達的士兵檢了起來……
「隊長,我是衍龍……現在我很好,這邊沒有任何敵軍,剛剛在外邊那一架M-1坦克已經是最後的敵人了,多謝你給我解決。」黃世達他冒充說。
糟糕了!這個奸險的黃世達居然傳假消息給黎安達隊長。就算有多餘的兵力都集結在置樂那一邊作戰,如今美軍在這兒的駐軍大約已經去到六十多人,再加上外邊的坦克車,隊長的軍隊一定會成為炮灰。
「嗯,我收到了……我們現在就來接你」黎安達隊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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