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都不會相信任何預言
就像愚者一樣,一直抱著舊恨......
在數千年來到一直互相仇殺......
直到有一天,聖光降下。
新的敵人在我們面前出現。
但一切都太遲了!
CHAPTER 1
血色校園
蕭衍龍 Chris
Date:
12-11-2009 Time:5:30pm Position:屯門官立中學
討厭的天空,為什麼要選擇在晚間行動?我最討厭就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行動的了。在這間中學已經變成了廢墟了,在漆黑的走廊上,只存在著我的腳部,此外,就是我在步槍前所安裝上的Sure Fire牌的電筒。最令到我感到不安的,不單止是這種漆黑般的寧靜,還有那股濃烈的屍臭味,這些屍臭都是來自走廊和樓梯上的死者所散發出來的。當我用電筒照著他們時,我的精神更加的不振了。他們都是老師,學生。他們死時浮現住驚惶的面孔,在我心目中他們都是可憐的,他們都應該是一班勇敢的師生,因為就在戰爭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放棄了學習的機會。這些同學和先生一直堅持到生命最後一刻都是繼續留在自己的學校上課,不然他們都應該不會就這樣便過身了,真是令我感到非常敬佩。
上頭要我在這間像亂葬崗一樣的名校找尋生還者。沒錯,這種工作只有我才會敢做的,因為對一般人來說,這是一種禁忌。但是對我而言這些死難者都是我的同胞,他們都是人,他們都是有感情的。當我看到他們的眼神時,就好像感受他們當時經歷了一場無法形容的惡運。
我在一樓的走廊慢慢的行,慢慢的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地上的屍體,我從像亂葬崗一樣的走廊直行再向左進入了第一間課室。首先最令到我注目的就是那一塊被鮮血染沒了的壁布板,凌亂的學生桌和椅子上看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我在蹲下來看看地上的子彈殼。這是美軍制式步槍的子彈殼來的。為什麼他們可以連這些手無寸鐵的人都不放過呢?也許這就是作為美軍軍人應有的風度吧?
在月色的照耀下,我在班房的角落頭上看到有兩具正在平坐著窗口邊的儲物櫃旁的男女。他們看來很像只是睡在一邊的樣子,當我行了過去看清楚一點時,發現了他們兩人的頭上都有一點彈孔。這對應該是情侶了嗎?雖然他們都死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們嘴上總是掛著微笑的。無疑地,他們的手都是緊緊的扣著,直到死那一刻都不願分離,這使到我更加的憎恨美軍,內心也頓時沉重了起來。
學生,老師,校工……所有死的人都是,他們沒有拿著武器,也沒有作什麼的逃亡,為什麼 ? 我掩著鼻子,把一樓的每一間班房都給搜索下來。這個死了,這個也死了。這個好像沒死,都死了……這個好像沒有被射中,啊~原來背面已經被射得像蜜蜂窩一樣。到了校長室門口,看到門上那張染上了血跡的告示上的一句說話:「我們絕對不會向強權屈服,就算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人的心是自由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控制著它」,看到這句說話,我就更加了解到屯門官立中學的師生對自由的執著。
我愈來愈覺得自己不應該來這兒,但可惜是隊長給我的指令,因為如果違抗了
隊長的指令我就得要被槍斃。在無可奈可之下我得要穿梭著這間死亡校園之中。來
到了音樂室,在門口向內邊望的時候第一眼就是望到了那個在角落的鋼琴,這部鋼
琴在月色的照耀之外顯得閃閃生輝,但卻帶有點點的孤寂。我認為這間房子應該沒
有屍體了吧,那麼就進去再看一下。當我進入了房內邊往右一望的時候,只是一面
無奈……我看到一堆被肢解了的手和腳胡亂地堆在椅子和地上,血像倒流水的一樣
散佈在整個房的地下。有一些人頭被掛在風扇上,像在聖誕節派對一樣,每一把三
片色的風扇上都分別在每一片扇葉掛上了三個人頭,且外風扇慢慢的轉動之下顯得
人頭更加的生動,但他們都是張大了眼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我在音樂室搜索完直到確定了沒有任何生還者後,便繼續上下一個班房調查。基本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沒有堆著屍體的。無論是課室,還是走廊上的牆都滿有著子彈孔和血。這簡直是一場屠殺。突然間,我感覺到開始有點兒不妥。糟糕了,我的電筒失靈。這會使我無法再進行任何的搜索。現在月色比起任何東西都來得重要,但只可惜今天的月光不見得怎麼的光亮,就在這個時候,我開始聽到了遠方的炮火聲。
「隊長收到嗎?」我說。
「衍龍,你立即回來。美軍開始突襲我們了,集結地點在142.168」黎安達隊長說。
「好的,我立即回來」我說。
真是感到奇怪,美軍現在應該沒那麼快集結到兵力了吧?就在之前在置樂之戰中,美國海軍陸戰隊在那時戰死了三千名士兵,被炸毀了二十一架坦克。剩餘的士兵則逃跑向三聖的美軍基地,至於屯門市中心現在仍是我們軍隊的總作戰指揮中心,但是照理來說,美軍應該不會某某然地攻擊離我們大本營很近的置樂吧?在隊長那一邊即是置樂那兒無論是街頭,商場,什至連每棟樓宇都埋伏了我方的戰士,且外,我在前日調查過美軍三聖那邊的美軍基地就只有大約三百名美軍和8架美軍坦克駐守著,難道今次的攻擊不是我想象中那麼簡單嗎?
正當我想落去學校地下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坦克的移動聲音,「吱吱」的金屬聲音使我感到十分之煩憂,這時我由樓梯上的window慢慢把頭探下去望,發現了美軍在學校樓下,一架M-1坦克和一架美軍的運兵車,我看到了在運兵車上有五名美軍士兵和三位同胞,他們都身受重傷的樣子,頭髮都被挮光了。他們三人都五花大縛,顯得更加像等待被殘害的人。
「Go, fucker, go inside the classroom」其中一名美軍大喊著說。
看來他們要進入學校了,那麼怎麼辦好呢? 如果美軍進入了學校的話我就很難去置樂支援了。但是我也不可以就這樣待在這里的,因為早晚也會被他們找到我。美軍是一班沒血性的殺人狂魔,被他們抓到的話就一定會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當想到這兒時,突然回憶起之前同胞被美軍大玩斬手指斬腳趾遊戲的情景。當時美軍把戰俘都困在房子里。有三名美軍在玩這個遊戲,玩法就是在限時之內,鬥快用軍刀把戰俘的手指腳趾斬下來。斬得最多的那一名優勝者,就能夠在夜晚享受之前被捉回來的香港女孩。這對於美軍來說只是他們軍旅中日常生活的點滴。
我開始聽到了他們那沉重的腳步聲正步向二樓了,我聽到腳步聲後便荒忙地逃向五樓上。
「I heard noise」其中一名美軍大喊說。
被發現了!他們隨即加快腳部地跑向上層,我也頓時慌忙起來。「噠 噠 噠 噠」的軍靴大腳步聲使五樓的地面也震動了起來,聲音也開始愈來愈近我了。也看到了在我身後開始有電筒向不同的方向的照來照去。屍體還是偏滿了整個樓梯上,我時不時也會踏到了一些屍體使我的機動性大大下降起來。最後無可奈何之外我只好作出這個選擇。
美軍踏入了學校的五樓便沒有再上去六樓了,因為他們都聽到我的腳步聲是在五樓停頓了下來。而他們卻發現不到我在那兒,因為……
「Holy Shit! I think this is the trap, I think some people is be here!」美軍隊長說道。
「What do we do now sir?」另一名美軍說道。
「Search all of the area to find this people, and kill」美軍隊長說。
「Yes, sir」美軍說完,便開始分開兩人一隊的向周圍探索,這時的我只是在他們距離不夠五十cm,感謝那些死難者為我創造了一個隱藏自己的機會。確定了那班可惡的美軍都走去了之後,我推開散發著濃烈屍臭味的女學生,下樓梯直到地下,此時我看到了學校的大堂上那三名戰俘被鐵鍊鎖在水喉上,他們的樣子顯得很疲倦也很疼苦的樣子。我覺得他們三個應該是我軍的成員,應該要拯救他們。於事便走近去他們面前了。
「你們沒事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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