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球不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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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7 月 2 日  星期日   晴天
慎入五部曲之二

於7/1日一口氣寫了兩章.......我瘋了不成 =口=

請避開蛋屑中釋放出來的瞎眼因子(鞠躬)

   

   

   

2006/6/30

 

 

 

(四)

 

舞� -�微笑的狐狸

 

 

 

「今天天氣終將晴朗,並且至少將維持到下個週末…」

 

 

天空很藍,太陽大的離譜,氣溫猛升不斷,萬里沒有半朵雲。城市中求生存的野鳥,擱在半開的辦公室窗戶邊緣,吱吱喳喳的叫個不停。

 

 

「真的是豈有此理!」

 

 

惱怒的聽著廣播混和遠處的蟬聲和窗上趕也趕不走的鳥鳴而成的雜音,佐助非常好奇前天晚上那陀害自己生了短暫大病,還不斷如洩洪般大把灑著水分的那堆雲到底死哪去了。有點無奈的側頭避免與令人沮喪的天氣預報和那一疊號稱習題的紙山做面對面的直接接觸。俯視炎熱發燙與冒煙的城市街道,一群又一群手持小本子,像是想拼命將自己埋進去而忘記過馬路要看紅綠燈的渺小路人。

 

 

「看來考試的季節又到了呢。」

 

 

 

 

 

 

「媽媽,我考上了木葉醫學大學。」

 

 

十八歲的青年滿臉無意義的慈祥,只管對一個全身布滿形形色色插管的人形物體說話。母親致使致終從未再起身過,而九年來的每天祈禱與奉獻顯得這麼的無意義與沒有用處。

 

 

「教授於面試時說我很有前途,願意破例讓我這個新生去研究院。」

 

 

悄悄的將單調白色花瓶中凋落的枯草枯花取出,插入五顏六色的一束新花。心底多麼希望能就這樣,對著母親殘破不堪的慘白軀體,只需要刺入一些新的、鮮豔的線管,就能使枯萎的母親獲得一絲豐潤的生機,哪怕只是表面上、自欺欺人的一抹假象或者短視近利的那麼一絲紅潤。

 

 

「不用擔心了。」

 

 

悄悄的,十八歲青年的手將那條由黑色、粗重橡皮質包裹的線從牆壁的凹洞中拔除。陷入未能即時準備接納靜默的房間,像是突如其來被拉入泥沼那樣的令人感覺窒息,而已經聽不見的電子節律音符,表達那看似已期待許久執行隆重告別的一刻,就像是終於如願以償的完成了某種延遲很久,卻始終不太願意面對的任務那般悵然失意。

 

 

「好好休息吧。」

 

 

 

 

 

輕忽的嘆嘆氣,不斷探視外面的世界,聳肩之餘視線又不小心的奔到了那棟紅磚房子的木製窗子上。那個叫做鳴人的男人,再度用那雙與今日天空一般的湛藍望著世界的某處,深邃與幽暗,讓人幾乎忘卻那是一雙藍色的眸子。是阿,前夜他的眼睛如孩童般湛藍的天真與犀利,然而現在卻又是那種擾亂佐助到心神不寧的該死神情。

 

 

 

 

 

「請節哀。」

 

 

醫生機械式的敘說著一件客觀且不可逆轉的事實,讓世界的生命河流看似平靜無波與非常理所當然的往低處流著。親手了結母親的十八歲青年,表情顯得冷漠與淡然。心中感到輕薄的安慰與得意,卻也感覺強大的不捨與罪惡。

 

 

「不用擔心,她可以好好睡覺了…」

 

 

聲似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步伐,十八歲青年於心中默許那認為沒有人會聽見或者明白的思維生根。其實十八歲青年自己也弄不清楚,所以最後為了自我訂位而擅自為自己做了一連串的結論。

 

 

一切都已經結束,一切都將麻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意義,所以何必努力、何必擔憂,何必去愛或者去恨?所以,自己一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而其他的人也不會與自己有任何的關連,自己也理應可以不需要甚至任意接起與斬斷這些牽繫。

 

 

 

 

 

「真的是…」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最接近的短暫記憶,幫完成的練習卷做記號與評比的囉唆人一號惠比斯。然後黑色衣服人種將門開了,並且有人告訴自己今天可以休息了,明天第一階段考試加油。然後…

 

 

「豈有此理…」

 

 

後來不斷的看著那個窗子,然後當夢醒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這裡了,跟下著大雨的那一天幾乎一模一樣。到底自己是哪裡出問題了?還是說都是那個叫做鳴人的金髮男子的該死眼神害的呢?佐助繼續陷入無盡的夢中。

 

 

「你也是新來的嗎?吶,這個給你。」

 

 

手中拿著一張紙和一根原子筆,餘光掃視到一格示意簽名的格子,佐助依循自然本能的簽了下去,然後當自己回神發覺不對勁的時候,似乎已經無法挽回。

 

 

「歡迎加入國際標準舞教室“舞”的行列。」

 

 

那晚大聲嚷叫的淡黃色頭髮的女人!佐助目瞪口呆,莫名其妙的神遊之後,他似乎以更莫名的契機變成那群熱血與歡樂跳舞人群的一份子。

 

 

「還有容我提醒,由於你們簽署的是暑期特別方案,除非完成兩個月的訓練週期,是不能退的。」

 

 

腦中略微泛白,這個女人似乎說了什麼奇怪且看來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誰敢半途退出…」

 

 

女人伸出了看去秀氣的拳頭,然而卻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當中由殺氣與淺藏的暴力所建構與浮現出來的,那斗大與冒著雷電的幻象。

 

 

「無論天崖海角,這個拳頭將會把你們給打爛。」

 

 

女人笑得好甜蜜,甜到足以醉死人與讓人恐慌到雙腳發軟。

 

 

 

 

 

「哥哥,賺了大錢之後,媽媽病好了,爸爸也回來一直跟我們住,再來你會想做什麼呢?」

 

 

和藹的笑容是十六歲哥哥的一個特徵,於九歲弟弟的印象中刻下很深的一層烙印。

 

 

「說了又能代表什麼呢?愚蠢的弟弟。給你一顆橡樹果實吧。」

 

哥哥從未正面回答任何問題,只是會笑笑的說著似乎沒有意義的回復,然後彈額,最後看似搪塞的給九歲弟弟一顆橡樹果實。

 

「等爸爸回來後,也問他看看吧。」

 

 

 

 

像是在雲中遨遊的神仙,如山中潺潺流動的泉水,金色頭髮的男人輕巧的挽著女舞者的腰際,很溫柔、很熟練的慢慢帶步向前滑行而去。佐助揉揉眼睛,想確信不是自己眼花了,一對跳著悠遊舞蹈的人,像是腳上參了看不見的滑輪,看上去很像是在冰上表演花式。一種心曠神怡無疑的逐步由衷的流入全身每一個細胞,剎時沒有任何煩躁與惱人的瑣事,有的只是悠閒與恬靜靜謐的一個空間。

 

所有的人臉都快完全扒上那隔著間的玻璃,不斷的讚許那雙人舞中曼妙舞姿的女舞者。不過佐助與少數幾個人倒有不同的看法。

 

「那個笨蛋帶舞帶得挺不錯的…」

 

輕描淡寫,一點張揚意味都沒有的語調。幾個男人與女人似乎瞧了佐助一眼,而淡黃色頭髮的女人則是滿臉讚許的表情,對著身後戴著大帽子的男人喃喃耳語。

 

 

「你們的新總裁挺不錯的呦。」

 

 

戴著大帽子的男人微微的點頭之後悄然離開雜然的人群。不久,人群逐漸散去各自練習,一個接著一個,然而金髮男子與女舞者依舊跳個不停,直到最後人們逐一踏出大門歸家,還是不斷的溜著,滑步,飄揚,優美而高雅的飄逸於雲彩之中。女舞者樂在舞動與奧妙的舒爽中,短期之內不會願意結束這遨遊。佐助亦如生根似的動也不動,就這樣致使致終的站在那個離玻璃隔層三步遠的距離,眼睛專注的搜尋著、跟蹤著金髮男子的每個步伐與動作,樂此不疲。

 

 

「你不是撲倒鬥牛士的宇智波佐助嗎?歡迎加入。」

 

 

不知道何時站在燈光微弱背後的身影,一經開口當真是有點嚇人。佐助側身往後望去,淡黃色頭髮的女人笑得燦爛,令人莫名的頭皮發麻。

 

 

「這叫做狐步,有人說起源自英國,不過舞步頗具美國風,非常悠閒不是嗎?」

 

 

 

「媽媽,你不覺得哥哥的那個笑容,很像狐狸嗎?很奸詐的感覺。」

 

 

母親輕巧拍拍九歲弟弟的頭,順了順後腦杓那陀打結的黑色海草。

 

 

「呵呵,說不定真的可以說是很奸詐呢。」

 

 

母親笑得有些靦腆與曖昧,眼神溫和卻透著若隱若現的某種陰霾。

 

 

「你哥哥和你爸爸其實挺像的,確實總是故意笑得跟狐狸一樣奸詐。」

 

 

母親停頓許久。九歲弟弟不是很明白,卻也不以為意。

 

 

「到最後會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真心的而哪一個是假裝的了…」

 

 

 

「給你的小冊子上有簡介,可以翻出來看一看嘛。」

 

 

像是中了什麼魔術般,手不聽使喚的探入胸前衣物的內袋中,掏出那本小冊子,翻開然後仔細的詳讀那短短的、關乎狐步的簡介。

 

 

「比賽時的狐步與悠閒的意義有點背道而馳,會帶有更多複雜與高難度的動作。」

 

 

佐助再度看著滑行的兩個人,女舞者開始有點氣喘吁吁。

 

 

「很多選手認為要詮釋狐步的流暢性是最為困難的一個瓶頸,著實的考驗著選手們的深厚基礎。」

 

 

不斷的遨遊於天空的雲彩中,像是能使天空的水氣點處成冰涼的河流而滋潤世界與人心。佐助看得出來女舞者腳步逐漸不穩了,但即使金髮男子開始暗示女舞者應該休息,女舞者卻固執的假裝視而不見,持續的飄搖與滑翔,然後終於…

 

 

「妳還好吧?不就說若妳想休息時就應該休息嘛。」

 

 

金髮男子伸出幽雅的攙扶之手,女舞者神情呆滯、滿臉通紅,汗水不聽話的一滴一滴的往兩頰流。金髮男子瞇起紳士的雙眸,一抹虛幻的月亮低掛在唇稍。

 

 

「狐狸的微笑…」

 

 

站在淡黃色頭髮女人的身邊,佐助依舊拎著那本小冊子,然而口中喃喃自語的內容已經不再是書中的內容。

 

 

「到最後會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真心的而哪一個是假裝的了…」

 

 

 

2006/7/2

 

 

 

(五)

 

舞� -�旋轉的哀愁與浪漫

 

 

 

「恭喜進入正式的實習階段,佐助先生。」

 

 

兩名分別被佐助貼上囉唆與間歇性莽夫標籤的中年男人,其中叫做惠比斯的傢伙正扶起已稍稍下墜至鼻翼間的圓形墨鏡,當口中平順與圓滑的溜出佐助合格的消息時,那墨鏡似乎閃過一絲自鳴得意與驕傲非常的絢然反光。另一名叫做阿斯瑪的大塊頭,看似沒什麼反應的抓抓頭,還順道打了一個綿長與媲美動物園河馬張嘴威嚇時的呵欠。

 

 

 

 

 

「你們這群半弔子初學者給我聽好了!」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用著那頗具威脅性的嗓音高吼著,同時間前刻還東張西望不停的人群,紛紛以略微驚恐的肢體語言對這種沒能預測的高分貝擾動表示高度不習慣。

 

 

「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一旦踏上就不容反悔與猶豫。」

 

 

佐助覺得腦中呈現著奇妙不明的狀態。有那麼微渺的某種東西,雖然不清不處的,但是卻一絲不漏的將所有預期中應該冒芽的無奈、不情願與任何型態的憤怒等負面情緒表現都給壓制的服服貼貼的。

 

 

「若是被別人給硬逼的呢?」

 

 

有一個頭上豎著沖天炮髮型的男人插口說話了,於心思擾動不安而沈默的人群中發出了蘊含反抗與質疑意味、勇敢與本能的第一聲吶喊。

 

 

「不過你並沒有堅決自己反對的立場不是嗎?」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流露銳如鷹虎的視線,深深的震撼每個懵懂與猶豫不決的心靈。

 

 

 

 

 

「佐助同學,你的堅持與努力帶給了你今天的所有成就與本校的萬分榮耀!」

 

 

擠滿禮堂的人群,漆黑的一雙眸中映射著萬眾臉上所投與的未來期待。滿臉的虛偽,一群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而渴求他人幫自己完成工作的生物。佐助的腦海中浮現人類替自己結社型態所創造的象徵符號,以曲解和分散的方式漂浮之後逐漸組織而成的文字片段。自私,怠惰,推卸責任,逃避心理和愚昧無知。

 

 

「恭喜你!」

 

 

堅持與努力,成就與榮耀?可笑。

 

 

一個拋棄自己過去與未來的人,與看不清事實、愚蠢卻仍舊必須與他們結社共存的同物種生物群體間的激盪,顯得不切實際的可笑。於醫學院的日子是生命中最微不足道與空洞的日子。當中所包含的意義,也許就是等待替自己空了生命的軀殼辦理告別儀式的那一天了。也許那些曾經有過靈魂與清晰活著的日子,周旋在母親的笑容,父親的身影與哥哥的訕笑,和不斷滾轉於自己曾經擁有的明亮眼神中。曾經相信著眼中的一切將永遠牢固,不斷的旋轉,然後直到某天含笑死去。

 

 

九歲弟弟光明被奪去的日子前,賺進大把的鈔票,成為超級老闆。十八歲青年親手奪去母親性命前,成為醫生喚醒沈睡不醒的母親。也許曾經都有過什麼期許與面對未來的夢,然而到最後卻總是被啖食不切實際願想的夢枕魔給奪走了不是嗎?

 

 

 

 

 

「自己架起的道路,有時是必須依靠著不可動搖的自信去面對與堅持的!」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隻手撐腰,另一隻手毅然指著那發問的男人,構築堅毅與不可摧毀的曲線中最完美的那個立足點。

 

 

「不願意堅持拒絕立場而半推半就加入的你,沒有任何反悔與抱怨的餘地。」

 

 

 

 

 

「媽媽,我提前拿到醫學博士學位。」

 

 

一手拿著一束花,另隻手抱在胸前的是一捲對自己未曾有過擁有任何意義的證明書。單膝下跪,替朦朧灰色的牌碑奉上鮮花,攤開那張曾經試圖證明些什麼的紙。

 

 

「這似乎本來是為了挽救什麼而曾經盼望的東西對吧…」

 

 

凝視與遲疑,即使有些人類會替自己的多愁善感感到欣然與驕傲,當仰望於天際蔚藍天空的瞬間,是否曾經也認為過這種情緒性的自我哀愁顯得多餘呢?曾經拼命抓緊的東西消失的太快,或許因為忘記與懼怕著什麼,自己太過輕易的鬆了從前暗自誓言緊抓不放的手也說不一定。

 

 

 

 

 

『明天開始就是正式的實行生了。』

 

 

與哥哥的距離縮短的事實令佐助找回某種雀躍感。手牽著手,長長一串羅列成蛇形的隊伍,踏著先前淡黃色頭髮的女人教導的基本暖身步伐,以繃跳與不斷靈巧交叉的腳步撥動著初學教室每個角落的氣流。

 

 

「記得以後每次正式上課實習前都要做這種暖身!」

 

 

人群笑著,即使先前的行前管訓真的是有點嚇人的嚴格,但沈浸於成功駕馭步伐的渺小成就感中,卻已足以填補所有發源自先前各種錯愕與質疑的挫折。歡樂輕盈的樂聲與滿臉回憶起純真面貌而歡愉的臉龐,佐助暗自想起以前曾經閱讀過的那份關於激素分泌對情緒影響的研究論文。

 

 

『約三十分鐘持續的運動後,大腦會分泌令人感覺快樂的物質。』

 

 

 

 

 

「佐助先生你好,這門的後面即是總裁的房間。」

 

 

鞋身底部發出與地毯摩擦的刷刷然,通過實習前的實習考試,終於被允諾進入更高樓層的宇智波佐助,內心千真萬確的正在經歷一種回味孩童時期的興奮與不安。名字叫我愛羅的紅髮男人帶著佐助參觀所有高級主管與部門的領地,詳細而簡潔明瞭的語言模式,加上那隱約透露的貴氣與魅力,讓佐助印象深刻。

 

 

「總裁的辦公室,在你哥哥鼬先生臥病在床後即上鎖封閉至今。」

 

 

突然失去動向的河流阻塞著朦朧於濃霧中而無法尋獲的障礙。佐助望著這個擁有矢口不提“您”字稱呼自己自信的人。不同於先前所遇到的任何公司員工,這個人擁有某種絕對且堅持的立場讓他允許自己以此等態度面對世上的一切。一個與佐助年歲差不多的人,眼神中透露著難以估計對秘密背後真相的理解與認知,智者的銳利與某種支持者的忠誠。

 

 

「我可以問…」

 

 

「鼬先生曾經告訴過我,能開啟這秘密之門鑰匙的人,將只有佐助先生你。」

 

 

凝固、堆積而難以動彈,望著確信目標的眼神,當中淺藏未曾忘卻的忠貞、信任與某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成長之後一定能找到,他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

 

 

 

 

 

 

「記得每週至少來練習三次,時間自己安排。一週次數未及三次者…」

 

 

大家互相張望,揮灑的汗水還是不可止歇的如河流瀑布般流個沒完。

 

 

「你們知道的,不要逼我打爛你們。」

 

 

揮灑的汗水依舊流個不停,不過當中又多了幾條冒著冰煙的冷流。

 

 

 

 

 

 

「這個是你的房間,特助的位子。在成為總裁的考核通過之前,這裡就是你的辦公室與住所。」

 

 

只能用“高級”形容的房間。大和財團公司大樓特點之一在於居住與工作場所的共存。然而無論工作或者居住這兩黨事所造就各自品質上的負面普遍評價的大眾印象多深,大和財團有限公司似乎成功克服了一切負面的影響與實質面像問題。

 

 

「我住在總裁房間的隔壁……」

 

 

按下進入房中第一眼所認知物品的鈕,播放。悠揚的音樂迴盪整個房間,溫柔而優美,感受旋轉於房間、腦中躍動不已的音符,就像不斷糾纏人心的某種存在一般,不斷的旋轉。

 

 

 

 

 

 

 

「喜歡華爾滋嗎?」

 

 

又是人去樓空而柔弱寂靜的氛圍,站在離玻璃隔層三步遠的距離,情景相似,然而身旁所站著的人不是那個淡黃色頭髮的凶猛女人。聳立玻璃折射光影中的五個人影,一個是呆然的佐助。佇立佐助左右的兩個男人,一個頭上綁有沖天炮造型且是今天發出唯一一聲質疑的人,另一個嘴巴不停嚼動猛吃不停而身材略胖,還有角落旁一個高挑而身披一束梳成馬尾頭髮的女人。最後再加上那個開口說話的人。

 

 

一共五個將自己奉獻給絕對光芒中的黑影,而僅僅隔著一層玻璃的光彩世界中,國際標準舞教室“舞”的高級班學生依舊勤奮的燃燒出自認為最為光輝與耀眼的靈魂。

 

 

「這是華爾滋,溫柔婉約而詩情畫意的華爾滋。」

 

 

在微弱與寧靜的光線中,開口說話的人身影好似飄然的夢境。藍色而隱藏某種陰霾的那眼,浪漫而哀怨的看著流連忘返的四個人。

 

 

「喜好旋轉的華爾滋,在浪漫與哀愁中旋轉的人們…很像起起伏伏的人生不是嗎?」

 

 

悄然一抹笑,佐助像是被世界的亂流不斷吸走,無情的將自己一直漠然藏起的痛楚,從遙遠而虛幻不明的深淵中拉成一個巨大的點,然後一瞬間爆破而穿刺著令人恐慌與瘋癲的那些記憶,打壓而希望遺忘卻又偷偷渴望找回的記憶。

 

 

「不斷的旋轉,想忘記卻反而走進永遠繞都繞不出去的矛盾中。」

 

 

 

 

 

 

「佐助,如果說離開媽媽才能讓她的病好,你願意嗎?」

 

 

九歲的弟弟天真爛漫的抬頭審視十六歲的哥哥,眼神中的水紋掙扎於這個問題所給予的價值衝突。哥哥露出不同以往的笑,沒有彈額,也沒有那一句令人搞不懂的話,不過還是給了一顆橡樹果實。

 

 

「亂講的。」

 

 

 

 

 

 

「旋轉可是精髓喔。」

 

 

想要從深淵中走出來,無論是無法回頭記憶中的父親、母親、哥哥甚至自己,也許從那開始不知不覺鬆手的那一天開始,眼神中不斷的盈入越來越多的失落,染上黯淡的陰霾與混濁,然而卻始終對於一切的明確徵兆投注視而不見的偽裝。

 

 

 

 

 

 

「這是他最喜歡的歌曲。」

 

 

我愛羅的聲音從背後遠處響起,佐助沈思於如夢似幻的心境中。終於又接近哥哥一步了,而事都已至此,更是不能夠放棄或者逃避了。

 

 

「鼬先生告訴過我,這是他最喜歡的舞蹈,華爾滋的一種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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